“傅梵,李姑娘應該不陌生吧?”
李夢瑤當然認識。
但她不能說認識,本能往後挪,奈何她身後就是牆,再怎麽挪也挪不出這間屋子,又假裝沒看見。
魏桑從袖袋拿出個小瓷瓶。
這是常絮晚紮暈傅梵後給他的解藥。
給傅梵聞聞。
傅梵很快醒過來。
剛醒過來的傅梵很懵逼,這裏是哪?環視周圍看見戰承勳和李夢瑤,頓時怔住。
不用問了,瞬間了然原因。
但他肯定不能認,就假裝什麽也不知道的模樣兒,問戰承勳,“王爺這是何意?”
戰承勳冷笑,“你說呢?”
傅梵哽咽下,硬着頭皮道,“傅梵不知,傅梵是八殿下的人,若王爺無事就請放我離開,否則…”
想威脅一下戰承勳。
魏桑最先道,“傅侍衛家中有位老母吧?聽說前段時間你老母病重,大夫說隻有一年時間了?”
“你老母一直想讓你成家…”
“眼下唯一的心願就是希望能在病故之前看看你未來的妻子和你們的孩兒。”
“我說的沒錯吧?”
傅梵急眼,“你想幹什麽?”
他以爲魏桑要對他老母動手,立即要起身抓住他,“魏桑你若敢碰我娘,我…”
還沒站起來,就摔了。
他手腳都被麻繩綁着。
傅梵安撫他,“傅侍衛别急,我不會傷你母親,但傅侍衛不想帶你妻兒回去見見你娘嗎?”
傅梵不解?
魏桑看向李夢瑤“李夢瑤在被易容前就跟你在一起了吧,先前她還懷過你的孩子…”
“因她是八皇子的棋子,你們才不得不打掉了孩子!”
“對吧?”
也不等傅梵說話,魏桑繼續,“她來京都前你們也在一起過,甚至在她來西北王府後,你也來過幾次。”
說着,看向李夢瑤把當初戰承勳根本沒跟她圓房的事兒說出來。
李夢瑤對那晚的事兒一直有梗。
因爲那晚她雖看見了床上的戰承勳,但進屋後就迷糊了,醒來後床上有東西但沒有戰承勳的身影,再想到戰承勳先前一直對她冷冷淡淡的,怎會讓她這麽容易就如意?
魏桑說,那晚屋裏有迷煙,而且在屋裏的也根本不是戰承勳,而是一名侍衛。
那位侍衛也在場。
侍衛說出李夢瑤當晚過去時穿的衣裳,還有她的裏衣以及她胸口處有一顆黑色的痣。
侍衛并未跟她在一起,隻是看到了。
這是戰承勳提前安排的,爲的就是等到現在作爲證據一句戳破李夢瑤的幻想!
李夢瑤肚子裏的孩子就賴不到戰承勳頭上了。
但她突然想起先前她還跟蕭景熠在一起過,雖然那次是被設計,可他們真的在一起了。
時間也能對的上!
或許…
或許她肚子裏的孩子是蕭景熠的呢?
李夢瑤眼睛亮了,“那我這個孩子就是八皇子的,對,我這個孩子肯定是八皇子的!”
八皇子的身份比戰承勳高,是八皇子的也行,但就不能是傅梵的。
傅梵不過是個小小侍衛,怎能做她肚子裏孩子的父親?
不可以!
傅梵并不知她還跟八皇子在一起過,聞言滿臉驚愕,甚至在他眼神裏還有好像被背叛了的氣憤感。
李夢瑤看見了,趕緊回避。
傅梵笑了。
是那種自嘲的笑,而後對戰承勳說,“我從未跟她在一起過,我也沒給她易容!”
“你們說的這些我都不知道!”
戰承勳今晚把他帶來的目的是想讓他跟李夢瑤說出一切,他絕對不能讓他如意!
因爲一旦他承認就等于出賣了八皇子,以八皇子的性格絕不會輕易放過他。
魏桑皺了眉。
如傅梵所想,他們今晚的目的是想讓顧南江知道李夢瑤是假的,同時既然戳穿了,那他們是沒打算再留着李夢瑤的,直接鏟除這條線,從傅梵這裏給八皇子定一條罪。
之後,借着這一條罪牽扯出後面的罪。
看傅梵不按套路出牌…
這怎麽辦?
魏桑看向戰承勳。
戰承勳面色淡然。
能讓蕭景熠留在身邊的侍衛肯定都是有腦子的,他早就想到傅梵不會輕易承認。
既如此,那就等等。
讓魏桑把傅梵和李夢瑤關在這間小院裏,多安排幾個人在周圍守着,與常絮晚回他們的院子。
晚晚已經恢複了記憶…
他有很多話想跟她說,可在八皇子府時一直沒空,現在好不容易有空了,他想跟晚晚好好聊聊。
兩人直奔戰承勳的院子。
邊走,戰承勳問常絮晚,“你可還記得咱們的院子?”
常絮晚當然記着,主動拉起戰承勳的手,作出是要給他帶路的架勢,戰承勳快跟上。
眼看他們漸漸走遠…
顧南江急了。
既然小院裏那個蘇若卿真是假的,那他真正的閨女呢?戰承勳不是說他閨女還活着嗎?
他得問清楚!
喊聲戰承勳,快追過去,焦急又有些尴尬的問,“你,你不是說我閨女還活着嗎?”
“我閨女呢?”
戰承勳沒說話,看向身旁常絮晚。
常絮晚就是真正的卿卿,現在他們都在,那是否要告訴顧南江就她自己決定吧!
常絮晚不打算告訴顧南江。
倒不是因爲顧南江今日傷了她,而是顧南江的嘴巴太大了,在她還沒整明白戰承勳的計劃之前,還是不要說了,免得他不小心說出去,惹來些不必要的麻煩。
對戰承勳輕輕搖頭。
戰承勳就懂了。
正要跟顧南江說暫時還不能告訴他,怎料顧南江剛才也看見常絮晚搖頭了。
他又不傻,哪能看不出常絮晚這是不讓戰承勳跟他說?
火氣再次沖上天靈蓋。
“你啥意思?”
“不讓他跟我說?”
“常絮晚你不要欺人太甚,就算屋裏那個叫啥,啥李的不是我閨女,可她說的沒錯…”
“我女婿他隻愛我閨女,不會喜歡你!”
“你上趕着勾引有婦之夫,你、你你你、無恥!”
顧南江是武夫,能想出“無恥”這麽個詞已經是榨了很多腦細胞,臉都憋綠了!
常絮晚,“嗯!”
轉身就走。
顧南江?
戰承勳緊接追上常絮晚,兩人很淡定的繼續往前走,獨留下顧南江在風中淩亂。
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回過神來的顧南江想繼續去追,剛好出來的魏桑一把抓住他,一點也不客氣的送客。
“顧将軍,我們西北王府的大門在那邊。”
說着,拽着他就往門口走。
常絮晚這邊也回來了戰承勳院子,院子裏和屋裏的擺設都跟以前一樣。
熟悉感瞬間湧上腦海。
兩人坐在中間的桌子旁聊了很多他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之後,常絮晚還帶戰承勳進來一趟空間,空間的擺設也都跟以前一樣,包括電視。
戰承勳說起他第一次見到電視時的新奇…
兩人又聊了會兒。
不知不覺中就聊到了半夜,常絮晚接連打了三個哈欠,戰承勳想帶她出去休息。
常絮晚要在空間休息。
空間就有卧房,拉着戰承勳走到大床躺下,睡前問戰承勳,“蕭景熠那邊你打算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