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戰速決!”
晚晚已恢複記憶,他就不想再跟蕭景熠虛與委蛇了,速戰速決盡早帶晚晚回家!
他把詳細計劃跟晚晚說說…
常絮晚聽完,覺得計劃很好,但有一點很是擔憂,“若我解不了父親的毒怎麽辦?”
這裏的“父親”說的就是戰老将軍了。
戰承勳将她摟入懷。
薄唇在她額頭輕輕一吻,極其寵溺道,“父親的性命固然重要,但你也同樣重要!”
常絮晚心裏很暖。
往戰承勳懷裏鑽進些,“我會盡最大努力治好父親。”
“好。”
戰承勳和常絮晚聊到了淩晨2點才睡。
次日清早。
大概也就6點左右,管家就來敲門。
“王爺,該上朝了!”
兩人在空間能聽到外面的聲音,戰承勳是一點也不想起。
可今日不止要朝堂,他還有很多其他事兒要辦,不能賴床,就緊緊抱一會兒常絮晚,起床。
常絮晚也跟着起。
剛好她的口脂都準備好了,待會兒先去給夏至和春竹換藥,然後去趟胭脂鋪。
兩人是一起出門。
管家和魏桑已經在門口等着。
見他倆一起,魏桑面色平常,他早就知道常絮晚就是真正的蘇若卿,管家可就震驚了。
若沒記錯的話,這位青栀公主不是跟八皇子定親了嗎?
怎又跟他家王爺…
戰承勳自然不會跟管家解釋,就給他一個不準說出去的眼神,管家秒懂,連忙行禮。
戰承勳與魏桑一起去上朝。
常絮晚來到春竹和夏至房間。
兩人已經醒了。
昨晚戰承勳還特意安排了兩個婢女在這邊照顧她們,婢女照顧的很好,見到常絮晚後,連忙都讓常絮晚幫忙跟西北王道聲謝。
常絮晚應聲,給她們診脈。
确定她們脈息都沒問題,再檢查她們傷勢,傷勢也在正常恢複,接下來就是重新上藥。
上藥時,跟她們道歉。
若非是她,她們不會受傷,是她對不起她們。
兩人哪能怪她?連忙說這是她們應該做的,且她們的傷又不是公主傷的,這跟公主也沒關系。
常絮晚說讓她們放心,這裏雖然是西北王府,但蘇若卿不敢也不能再出來傷害她們!
兩人都是聰明的,瞬間了然肯定是公主給她們報仇了。
隻是,蘇若卿不是西北王妃嗎?
那這裏就是她的地盤,她們在這住着真的可以嗎?
她會不會爲難公主?
旁邊婢女立即把昨晚常絮晚把蘇若卿劃傷的事兒說說。
末了補充,“王爺把王妃關進小院了,魏桑也派了很多人在那邊盯着,王妃就算想爲難公主也沒機會!”
兩人聽怔了。
本以爲就算公主給她們報仇,最多也就是扇蘇若卿幾個耳光,畢竟蘇若卿時西北王妃!
卻沒想到…
“公主,王爺不會怪您吧?”
“我記得含俞國那個顧将軍是西北王妃的生父,他,他會不會找您的麻煩啊?”
夏至還就要下床保護常絮晚。
常絮晚攔住她。
“你們放心,不會,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我,你們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休息,等你們養好傷,咱們就離開!”
離開?
兩人不解?
常絮晚沒解釋這個問題,轉而說不會讓她們臉上的傷留疤,還有夏至的手筋也接上了,待過段時間,她就可以正常恢複。
夏至是相信公主幫她把手筋接上了的,因爲她能明顯感覺的出來,隻是這臉…
全當公主是安慰她們。
這可是刀傷啊,就算是再好的創傷藥,她們也從未聽說誰的傷疤能徹底恢複的。
常絮晚說完也給她們換好了傷藥。
跟她們說一下自己要出門,讓她們有事隻管找婢女幫忙,也再叮囑婢女照顧好兩人。
而後,直奔最近的胭脂鋪。
胭脂鋪子的掌櫃是位約摸三十歲左右的女子,見她進來以爲她是買胭脂水粉,連忙過來招呼。
常絮晚開門見山。
“我不是來買東西的,我是想跟掌櫃談筆生意的!”
掌櫃皺了眉。
沉默片刻…
就在常絮晚以爲她要問她談什麽生意時,掌櫃突然攆人,“我們這不談生意,你還是去别處吧!”
他們這些開門做生意的經常遇到些要跟他們談生意的…
以前,她也會問問什麽生意,但每次遇到的都是各種推銷那些個亂七八糟産品的。
那些人的産品不如她的好,她都煩了!
想着,常絮晚的産品八成也是一樣的。
常絮晚能理解她的心情,且掌櫃雖然攆她走,但也沒說難聽話,也不是很差的态度。
她就想再試試。
剛開口,還沒說出話呢,就聽掌櫃又道,“行,你不用說,我說我這裏不談生意就是不談生意!”
“我告訴你,你就算說破天,我這也不談生意!”
說罷,再次攆人。
門旁邊有把掃把,好像是生怕常絮晚不走,她還抄起掃把作勢要給她掃地出門。
常絮晚隻能去下一家。
下一家的胭脂鋪是京都最大的胭脂鋪。
這家胭脂鋪總共有三層,從外面看好像每一層都有很多客人,進門也是一片熱鬧聲。
這家還有很多小厮。
見她進來,其中一個沒事兒的小厮連忙上前問她想買什麽?
常絮晚仍然是開門見山那句話。
小厮也見慣了這種要跟自家談生意的人,不過沒立即攆人,而是讓常絮晚等一會兒,他去找掌櫃問問。
旁邊就有茶桌,常絮晚就坐在茶桌旁等。
她等了大概一刻多鍾,小厮也沒把掌櫃請過來。
再擡頭,就見剛才那個讓她等等,他去請掌櫃的小厮竟然在招待其他客人了!
許是感覺到她的目光,小厮看了她一眼。
沒說什麽…
繼續服務那客人。
直到那客人買完東西,小厮才再次過來,“抱歉姑娘,我家掌櫃在忙,煩請您再等會兒…”
“我再去問問!”
常絮晚應聲。
小厮又去了。
這次倒是很快就回來了,開口就要說他們家掌櫃今日沒空,讓常絮晚改日再來…
旁邊最先傳來個熟悉聲音。
“常姑娘?”
是首飾鋪子的陳掌櫃。
陳掌櫃也是女子,今日過來一是想買些胭脂水粉,二是這家鋪子的沈掌櫃跟她定了套首飾。
說起首飾…
陳掌櫃還笑着說,“這沈掌櫃定的首飾正是常姑娘你前段時間剛設計出來的那套新款!”
說着打開給常絮晚看看。
小厮一聽,怔住了。
先是跟着看眼陳掌櫃打開的首飾盒裏的首飾,再看眼常絮晚,在陳掌櫃說話之前,先問句。
“陳掌櫃您剛才說這套首飾是這位姑娘設計的?”
陳掌櫃應,“對啊。”
“你瞧着好看不?”
小厮哪能說不好看?這可是他家掌櫃看上的,不過他也是真覺得好看,再看向常絮晚,果斷把剛才要送客的話收回。
說道。
“我家掌櫃說了,讓姑娘您稍等,她馬上過來!”
說罷,再跑去找掌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