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啊!”
兩個男人異口同聲應。
其他男人都炸了,一個個跑去陳嬌嬌身旁擡腿就踹。
“賤人,口口聲聲說隻有老子一個男人,哄得老子把錢都給了你,結果卻背地裏養其他男人!”
陳嬌嬌是裝暈,被踹第一腳就慘叫出了聲,後面伴随越來越多的腳,更是慘叫連連.
好在這幾個人理智尚存,給她踹個鼻青臉腫也就罷了,沒打死她!
這可不是他們慫,不敢打死她,是打死她要吃官司,他們還上有小,下有老的,可不能被這麽個賤人毀了後半輩子!
但他們給她的錢得拿回來!
他們也不找陳嬌嬌要,因爲陳嬌嬌不可能給,就直接去陳嬌嬌家裏翻箱倒櫃去!
陳嬌嬌嗜錢如命,見狀要追進去
門口最先傳來問話聲,“這裏可是陳嬌嬌家?”
衆人齊齊看過去。
就見一幫穿着官服的官兵走進來,亭長趕緊上前招呼問他們可是發生了什麽事兒?
爲首官兵對亭長很是客套,說道。
“有人狀告陳嬌嬌買兇害人,陳嬌嬌需要跟我們回衙門調查!”
亭長是聰明人,不用問就猜到了是戰承勳等人報的案,他是斷然不敢阻攔的。
官兵可不止帶走了陳嬌嬌,還有剛才那兩個說被陳嬌嬌收買了給戰家下藥的人。
亭長作爲代替槐樹村村長的人也得跟着去。
還有那兩個被陳嬌嬌收買的人,其中一個就是李二狗。
另外一個。
因天色比較暗,這人在院裏說話時大家都沒怎麽注意他的長相,現在才注意到…
有點面生?
村民們都不認識他,戰承勳認識。
這是他的一個親信侍衛。
是了,這人是戰承勳故意安排進來協助找那個真正兇手的,你看,這不就找出來了!
常絮晚覺得這事兒是不是有點太順利了?
戰承勳說,“别急!”
先帶着常絮晚從房頂下來,對旁邊一個侍衛招招手,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侍衛立即去辦。
戰承勳作爲這個案子的狀告人,肯定也是要去趟府衙的,就與常絮晚坐着馬車一起去。
他們過來時,官兵也剛好回來。
府衙原來的縣令是高灸,高灸是蕭承州的人,後來蕭承州回京後把高灸也調派回去,縣令就得換人。
本來,京都那邊想給派一個縣令,可誰願意來這苦寒之地受苦啊?遲遲沒有縣令過來!
那就隻能戰承勳自己找人了!
話說,戰承勳本來也想自己找人,京都那邊遲遲沒人過來的原因也有他的手筆!
他不同意京都想派的人,誰又能來得了?
他找的也是個熟人。
魏二郎!
也就是戰大嫂的二哥。
魏家在被流放之前,魏二郎就已經是朝中官員,先帝赦免戰魏等幾家的冤情後,戰承勳任職魏二郎爲新任縣令。
魏二郎本不想再牽扯朝堂,但凡跟“官”這個字搭邊的活,他都不想再接觸。
戰承勳問他不做官想做什麽?
魏二郎是腹中有才學,他想去書院做個普通夫子,日後平淡度日。
戰承勳知道他爲何如此,隻說了一句話,“文軒和文州以後都要科考,以魏家現在的狀況,二哥不爲自己着想,也得爲孩子們想想吧?”
魏文軒年已經12歲,正在參加科舉。
以他的才學,假以時日高中一定沒問題,魏家是從巅峰退下來的家族,魏二郎很清楚巅峰的位置有多艱險,待有朝一日文軒科考高中,必須有人在背後相護!
且,文州越來越大,馬上也是要下場。
魏大郎失蹤,生死未蔔,若魏二郎隻是個普通夫子,兩個孩子想青雲直上會艱險重重!
魏二郎醒悟了。
他答應做了這個縣令,而既然現在的魏家已經無罪,他的仕途也不能僅僅是縣令。
…
此刻,魏二郎正坐在高堂上。
陳嬌嬌等人已經被押送到堂上,就聽魏二郎的驚堂木一拍,站在兩旁的官兵立即高呼“威武!”
戰承勳和常絮晚也走進來。
戰承勳是王爺,他是西北最大的官,魏二郎這個縣令見到他也要起身相迎并讓人給安排闆凳。
戰承勳和常絮晚就坐在闆凳上聽案。
魏二郎先是按照正常流程問了一下這件案子,堂下跪着的戰承勳親信侍衛說陳嬌嬌收買李二狗給戰家下藥。
李二狗一怔?
他若沒記錯的話,在陳嬌嬌家時,這人說他們一起被陳嬌嬌收買的吧?怎現在隻剩他自己了?
他都不敢說話了!
直到魏二郎質問他,“李二狗,你可承認?”
李二狗吓得眼神明顯閃躲下,繼而看向身旁戰承勳的親衛,“你,你剛才不也說還有你嗎,你、對,是你,陳嬌嬌是讓你去給戰家下藥的,不是我,我沒有!”
魏二郎怒拍驚堂木恐吓他如果不說實話是要挨闆子的!
李二狗吓壞了,連忙求饒,“大人,大人我真的沒有,我在陳家那麽說隻是爲了吓唬陳嬌嬌!”
他把實情說出來…
前段時間,陳嬌嬌的确給過他5兩銀子讓他去給戰家下藥。
陳嬌嬌當時說,那就是普通的瀉藥,她厭惡戰家的每一個人,想給他們小小懲戒一下!
他酒勁上湧,應下了。
可次日,他酒勁醒來後哪裏敢去給戰家下藥啊,那可是王爺家啊,可他懷裏還揣着陳嬌嬌給的5兩銀子,他也不舍得還回去!
心裏想着,左不過就是瀉藥嗎,就算他不給戰家下,陳嬌嬌也不會知道!
他就假裝自己給戰家下了藥,以此留下那5兩銀子,之後他也經常拿着這事兒去找陳嬌嬌要挾“吃肉”。
“大人,小人說的句句事實,實在是真沒敢給王爺家下藥啊!”
魏二郎也知道戰家被下藥的事兒,聽聞李二狗的話,魏二郎略蹙眉,先問陳嬌嬌。
“李二狗說你買通她給戰家下藥,你可認?”
陳嬌嬌剛才就在反駁李二狗,現在更不可能認!
“大人我沒有,是李二狗,是他自己不悅戰家,他想買戰家的地,但戰家不賣給他,他心裏生出怨恨,這才會給戰家下毒,這跟我無關,還請大人明鑒啊!”
這次不等魏二郎問,李二狗擡手給她一巴掌,怒斥,“賤人,事到如今你竟反咬我!”
說着又是一巴掌。
魏二郎冷眸一眯,再次拍響驚堂木讓他們都老實點。
看向對面的陳嬌嬌,“我從頭到尾隻問過你是否讓李二狗去給戰家下藥,李二狗說的也一直是你讓他給戰家下藥,怎到了你口中就變成了下毒?”
陳嬌嬌被噎了下。
仔細回想她剛才說的話,好像,好像她的确說的是“下毒”!
心下一慌。
“我,李二狗給戰家下藥不就是下毒嗎,這不都一樣嗎,我隻是,隻是口誤而已!”
魏二郎問,“那你讓李二狗給戰家下的什麽藥?”
陳嬌嬌正心慌着,聞言并未仔細品味一下魏二郎的意思,開口就回,“我就是下他給…”
說到一半突然怔住。
繼而連忙改口,“沒有,我沒有,我沒讓李二狗給戰家下藥,大人,大人我真的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