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剛落,門外走進來個侍衛。
侍衛還抓着婦人。
常絮晚起初沒看出侍衛抓的婦人是誰,待他們走近才認出居然是李二狗媳婦。
麻氏!
李二狗自然也看見了自家媳婦兒,滿臉不解,“你咋來了?”
麻氏沒說話。
就聽抓麻氏進來的侍衛對魏二郎說,“大人,這婦人親口承認是她給戰家下的藥!”
“不可能!”
李二狗立即反駁。
随即,一把将跪到自己身旁的麻氏推開,“大人,這婆娘是想替我頂罪,她不敢給王爺家下藥,她生性膽小,您就算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的,還請大人明鑒!”
李二狗真以爲麻氏要幫他頂罪。
平常在家時,隻要他犯了錯,麻氏就會幫他頂,他習慣了,也理所當然的接受了。
但這次他不能接受!
他對麻氏解釋,“我沒給王爺家下藥,你不用替我頂罪,大人和王爺定能還我清白,咱沒罪!”
别看他對麻氏動辄就是打罵,閑來無事還背着她出去開葷,但這并不代表他不在意麻氏。
又要再跟魏二郎解釋遍…
麻氏突然開口,“是我,大人,戰家水井裏的藥是我下的!”
“陳嬌嬌搶我丈夫,那日我丈夫喝醉了酒回來跟我說陳嬌嬌給了他5兩銀,讓他給戰家水井下藥!”
“我丈夫沒有那個膽子,可我想除掉陳嬌嬌這個賤人!”
“我是在二狗去戰家商量買地時故意去找他,然後悄悄給戰家的水井下的藥!”
麻氏說的都是實話。
爲證明這點,她還把當時陳嬌嬌給李二狗的藥包拿出來,“這是當時的藥包!”
她留着這個藥包本是想在事情要敗露時偷偷塞進陳嬌嬌家。
沒想到,李二狗竟承認了!
這可是要殺頭的大罪,她不能讓李二狗爲自己頂罪,這才來自首!
魏二郎讓醫官驗一下藥包裏的藥,待醫官确定這的确是避子藥後再讓麻氏把當時的細節具體說說。
麻氏說的仔細,且每一點也都能卡上。
這足以證明,戰家水井裏的避子藥就是她下的。
李二狗聽呆了。
陳嬌嬌則是支棱起來,“大人,就算我讓李二狗給戰家下藥,可李二狗也沒給戰家下,最後是她麻氏給戰家下的,這跟我可就沒有關系了!你們快些放了我!”
她手上有手铐,說着想讓身旁的官兵給她解開!
魏二郎一拍驚堂木,說道,“就算麻氏不是你收買的,但那藥出自你手,而且你也有害戰家的動機,一樣也免不得罪責!”
“來人,把陳嬌嬌壓下去!”
他雖然是縣令,但如何給陳嬌嬌和麻氏定罪還需申報!
申報的對象是戰承勳!
陳嬌嬌慌了。
一屁股坐到地上!
戰承勳肯定不會放過她!
陳嬌嬌以爲戰承勳會弄死她!
戰承勳還真沒想過要弄死她,世上最簡單的事兒就是死,他要讓陳嬌嬌活着,艱難的活着。
最終的結果是陳嬌嬌去礦上做工10年,然後坐牢3年,麻氏則是直接按律法斬首!
李二狗全家備受麻氏牽連,也要去曠工做工3年。
按照律法,李二狗家本也是要被滿門抄斬的,因爲麻氏害的可是王爺家,戰承勳問過常絮晚和家人的意思,大家都覺得他們的身體能治好,就不要再增殺念了!
就當是爲以後的子孫積福了!
這事兒算是解決了。
次日。
昨晚戰承勳這邊的事兒結束回家後已經是子時,常絮晚今日就起的稍晚了些!
大概早上7時才起。
她倒是精神飽滿,戰承勳起來後卻是兩隻黑眼圈。
常絮晚問他這是怎麽了?
戰承勳想起昨晚…
他們一起回來的路上,常絮晚問他今晚計劃的事兒,還問他是不是早就看出麻氏不對勁?
戰承勳這段時間雖沒時間關注這事兒,卻不代表他的侍衛也沒時間。
他早就安插了人手盯着李二狗家,王大牛家和李二狗家是隔壁,自然也就都能盯着。
在去王大牛家之前他問了盯梢的侍衛,大概了解了最近王大牛和李二狗的動向。
同時,侍衛也發現了麻氏的不對勁!
他這才設計了今晚這出。
值得一說的是,這幾日王大牛突然頻繁的去找陳嬌嬌竟然是麻氏在旁撺掇的!
麻氏是害怕戰承勳查到下藥的事兒。
想把禍水引到王大牛身上。
結果…
就是今晚的結果了!
他說完,他們也到了家門口。
本來,這段時間的兩人是一起睡的,今晚,常絮晚突然說要單獨睡,等他們重新成親後,再跟他同房!
戰承勳各種挽留無果…
最終自己回去,竟然失眠了!
一整晚他都沒睡着!
戰承勳肯定不能告訴常絮晚自己昨晚失眠了,就隻說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沒休息好!
随後找個理由去了軍營。
常絮晚倒也沒追問,剛好小長安和吳念恩也醒了,帶他們一起去鎮上買糖葫蘆去!
同行的還有大嫂和黃如月。
黃如月今天明顯的滿臉心事,常絮晚想問問她,又怕她不好意思,便假裝沒看出來。
她假裝,大嫂自然也就假裝。
黃如月裝不下去了。
在快到鎮上時,突然問起常絮晚,“晚晚姐,你說戰君耀他到底什麽意思啊?”
常絮晚好似沒聽懂她意思,反問,“什麽什麽意思?”
黃如月撇嘴,“還能是啥啊,他前幾天還跟我說心裏隻有我,可這才幾天就變了!”
這點,大嫂可要爲戰君耀說句話了!
“人家可沒變啊!”
大嫂今早也不知是從哪裏聽來舒韻靈昨晚去找戰君耀的事兒,一股腦說給她聽。
末了,補充,“君耀心裏如果沒有你,昨晚就不會對舒韻靈那樣了!”
還說起舒韻靈的慘狀,“我聽說,舒韻靈昨晚被林憨打的臉都腫了,身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老慘了!”
“還有他們隔壁的趙婆子說,昨晚還聽見舒韻靈的慘叫了!”
“啧啧啧…”
大嫂說的繪聲繪色。
常絮晚沒忍住笑出聲,“大嫂你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八卦了?”
以前家裏最八卦的是二嫂,自從二嫂生病了,家裏都安靜了許多,不過現在…
又熱鬧了!
大嫂被說的有點不好意思,“這不是閑的無聊,就東聊西扯的,便也就都知道了!”
黃如月高興了。
戰君耀心裏真的有她了!
爲此,她想晚些從鎮上回來後去趟軍營探望一下戰君耀,總不能老吊着人家,時間久了,人家是會厭的!
小長安和吳念恩聽不太懂她們在說什麽,兩人就知道馬上到鎮上了。
常絮晚讓車夫在鎮子口等他們即可,與大嫂和黃如月一起拉着兩小隻先買糖葫蘆。
買完糖葫蘆去了先前合作的幾家酒館。
這些酒館的掌櫃都沒認出她,先前跟她合作的吃食多數也都因爲各種問題停了。
常絮晚的第一步就是重新跟他們建立合作。
這事兒急不得,就從明日開始吧,今日帶着兩小隻不太方便。
另外再去看看崔唐羽的鹵煮鋪。
鹵煮鋪還在老位置,鋪面是開着的,隻是開店的掌櫃換了,現在的掌櫃還是個跟常絮晚冤家路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