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姐姐,送給你!”
小長安嘴快,送完後還跟常絮晚偷偷說句,“娘親,爹爹給你準備了、呃嗚.”
說着,被吳念恩一把捂住嘴。
吳念恩滿臉尴尬,“我們還跟二丫約了一起玩呢,就不打擾姐姐了,再,再見!”
說着還瞄眼戰承勳。
拉着小長安快往外跑!
常絮晚又不傻,自然能看出他們在整事,不過就算整事也是好事,抿了抿唇,沒做聲。
黃如月和戰家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從門後走出來。
他們有幾人手裏也拿着花,走到常絮晚面前一人誇她一句,把花遞給她往門外走。
他們往對面人家的院牆旁走。
這個位置剛好可以擋住戰承勳和常絮晚的視線。
最後出來的是戰老将軍和戰老夫人。
兩人也是笑眯眯的,戰老夫人也給常絮晚送枝花,戰老将軍則是送了根紫檀木戒尺。
說這戒尺是戰家老祖宗留下來的,戰家兒郎每每成親,他都會把戒尺拿給兒媳,是爲提醒兒郎們,也是給兒媳婦們的底氣。
戰老夫人緊接着說,“先前沒給你是因爲這戒尺隻能由你們父親給。”
這也是戰家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
常絮晚明白。
而此時,常絮晚的手裏已經拿了11枝花。
終于到戰承勳出場的時候了。
就見他走過來,從袖袋裏取出個精緻的小木盒,突然單膝跪地到常絮晚面前。
“晚晚,我不擅情話,亦不擅詩詞歌賦,就最直白的我想告訴你,我想娶你。”
“你可願與我朝朝暮暮,歲歲年年?”
戰承勳雖讀過很多兵書,但那些讓人酥麻的書他沒讀過,他也不會說那麽酥麻的話。
他主打的是實力派。
在常絮晚回答之前,還舉起手對天起誓。
“我戰承勳發誓,這輩子隻會娶你一人,餘生也會傾盡全力愛你,若有違誓就讓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常絮晚有點感動。
戰承勳緊接把小木盒打開,裏面竟然是隻金戒指。
這是戰承勳知道常絮晚穿越事兒之後問她在她那個世界的男女都是怎麽相處到成親的?
常絮晚跟他說,他們那個世界有戒指。
她喜歡戒指圈的周圍鑲幾個小鑽石的那種。
戰承勳拿的就是這種。
鑽石是他很久之前在青栀國買的,盛淵國周圍的幾個國家就屬青栀國産的鑽石最純。
他再次問,“嫁給我,好嗎?”
常絮晚沒立即回答,正趴在對面院牆外的戰君耀等人急了,一個個高聲吆喝起來。
“嫁給他,嫁給他”
也不知他們是跟誰學的,吆喝時候還鼓着掌,别提多有節奏了!
常絮晚沒立即說話不是不想答應,也不是想拿喬,隻是單純的有點激動,有點緊張。
因爲這是她長這麽大以來,第一次被人求婚!
就算他們之前成親的時候戰承勳也跟她表明了心意,但也就隻是表明心意就成親了。
這次不同。
所以,她一時間沒說出話。
但現在被這氣氛哄起來,眼眶濕潤的答應下來。
“嗯。”
戰承勳把戒指戴在她手上。
也不知他是啥時候知道常絮晚指圈的,戴上居然剛剛好。
見戰承勳這邊求婚成功,小長安突然吆喝聲,“親一個,二丫說她爹跟他娘經常親親,爹爹娘親也親一個!”
衆人
别看這小子年紀不大,知道的還不少呢!
池魚等幾人也都在旁邊,聞言忍不住哈哈笑起來。
戰承勳和常絮晚哪兒好意思親啊,這麽多人在呢,就想往院裏逃,門外突然傳來陣喊聲。
“小魚兒!”
衆人一怔。
就見不遠處一個穿着粗布麻衣的女人發瘋似的跑過來,之所以說她發瘋是因爲她跑過來時的頭發都亂了,看上去像個瘋子,也看不出她是誰。
直到她跑過來,露出她那滿臉血痕的臉,戰家衆人又懵了瞬。
他們都不認識這人。
常絮晚和黃如月認出了她。
這不是蘇若貞嘛?
蘇若貞先是看幾眼在場的戰家衆人,像是有點害怕,緩和了會兒才看向戰家最爲年長的戰老夫人和戰老将軍很是恭敬的行個禮。
再對戰家其他人也行禮,對常絮晚說,“求妹妹救救小魚兒!”
說着,跪下。
常絮晚在她跑過來時就大概猜到了她說的小魚兒是誰,但還是假裝沒猜出來的問句。
“誰是小魚兒?”
蘇若貞看眼池魚,再對她說。
“實不相瞞,池魚是我兒子,我,我那丈夫好賭,爲了賭錢把我兒子和女兒全賣了。”
“是我沒用,我攔不住他!”
她那賭鬼丈夫其實還想把她也賣了,又想到如果把她也賣了,那不就沒人給他洗衣做飯了?
這才把她留下!
前段時間,她那賭鬼丈夫不知怎的突然知道了戰承勳的妻子是她妹妹,吵着鬧着要來戰家要錢,她以死相逼這才勸下,可昨日,賭鬼丈夫又知道了他們的兒子被她妹妹買了,再次要來鬧。
她說,她在家裏拼命阻攔攔不住,隻能抄小道趕緊過來告訴常絮晚,現在賭鬼丈夫已經往這邊來了。
“妹妹,求你,我求求你救救小魚兒吧,我願爲妹妹當牛做馬,隻希望妹妹救救他好不好?”
她也不等常絮晚回答,緊接着道。
“我知道,你因爲當年之事對我耿耿于懷,但我保證.”
“我不會跟你搶西北王的!”
“再者,以我現在的卑賤模樣兒也沒資格跟你搶.”
還看眼戰承勳,“對不起,當年是我的錯,但王爺放心,我也不會來打擾你們的!”
說罷,低下了頭。
這時,在她剛才來的方向跑過來個男人,男人老遠就笑眯眯喊,“妹妹,妹夫”
戰君耀和三嫂剛好站在蘇若貞身旁。
朱俊遠,也就是蘇若貞的賭鬼丈夫就以爲他們是常絮晚和戰承勳,對着他們就喊。
三嫂和戰君耀均臉色一黑。
但都沒說話。
蘇若貞吓得連忙跑到池魚身旁将小家夥護到身後,對着朱俊遠喊,“你别過來,我告訴你,這裏可是西北王府,不是朱家!”
“小魚兒現在是王府的奴仆,你不可以打他的主意,而且”
她小心翼翼瞥眼常絮晚,“她,她也不是我妹妹,早在當年她跟着戰家抄家流放時,我父親就給她寫了斷親書,我們再無關系!”
她說話時朱俊遠一直沒說話,她就以爲朱俊遠放棄要錢了,跑過來拽着他要走。
“走,咱們走吧.”
朱俊遠怎可能走?
一把将蘇若貞甩開,冷漠看眼池魚,轉而笑眯眯對上戰君耀和三嫂繼續說。
“妹妹,妹夫,我這也是剛聽說你們在西北,都怪若貞她從未告訴過我咱家還有這樣的親戚,這麽晚才來拜訪,還請你們見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