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嫌棄的給他翻個大白眼,正想解釋下她不是他小姨子,戰君耀最先開口。
“你剛才說,你是來拜訪的?”
朱俊遠見他回應了自己,連忙讨好上前,“對對對,初次見面也不知妹夫你喜歡什麽,沒帶什麽禮品,妹夫你别”
話沒說完,戰君耀冷笑反問。
“别什麽?”
“你口口聲聲說來你妹夫家拜訪,手裏卻什麽都不帶,這到底是來拜訪還是”
說着,看眼池魚。
“另有目的?”
池魚被看的莫名有點害怕,本能往東子身後躲躲。
朱俊遠見戰君耀看池魚,他也看過去眼。
剛好對上池魚膽怯的目光,心下一陣得意,笑眯眯對戰君耀道,“不瞞妹夫,咱家剛買的這個小仆從池魚啊,他是我兒子.”
“說來也是慚愧,你姐夫我這生活過得、”
頓了下,繼續說。
“哎,不如意啊!”
他也不顧周圍還有很多人在,蹲下身繼續說起來,“我這幾年手頭越來越緊,已經連吃飯的錢都快沒了,恰逢你姐前幾年又生了場重病,家裏沒錢給她醫治,隻能把這孩子賣了先給你姐治病!”
“我們也是無奈之舉啊!”
說話的同時惡狠狠看看蘇若貞和池魚。
池魚前幾日失憶,現在已經不認識蘇若貞和朱俊遠,但對上朱俊遠的目光還是會害怕,再次後退兩步。
蘇若貞也吓得瑟縮一下,後退。
朱俊遠愈發得意。
“也是這孩子命好,竟然遇到了妹夫你們、”
“我知道妹夫你們現在的日子過得好,我也不指望你們怎麽着,就是這個孩子,你們能不能…”
“把他還給我啊?”
說着還表演起慈父。
摸着眼淚說,“自從把這孩子賣了後,我是每日都活在痛苦中,沒有一天不想這孩子的。”
“妹夫你們行行好,就把這孩子還給我吧?”
戰君耀薄唇微勾,“好啊,我們當初是花錢買來的他,你想要就按原價買回去吧!”
朱俊遠面色一僵。
戰君耀緊接着說,“你可别說什麽一家人不給你情面,我若不給你情面,這孩子我是不賣的,畢竟我好不容易才調教出來,你應該也沒用過小厮吧,自是不知調教個小厮多麻煩!”
“這可不是幾兩銀子能解決的!”
“我能原價賣給你,已是給了你天大的情面了!”
這話可以說是對朱俊遠毫不留情!
朱俊遠那張本就黑了的臉瞬間更黑了!
戰君耀反問,“怎麽,你不想要了?”
“既如此,滾吧!”
朱俊遠心裏那點小算盤簡直不要太明顯,戰君耀之所以沒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也是看穿了這點。
與其跟他廢話,不如直接讓他滾!
朱俊遠哪能走?
連忙上前要再說點什麽.
戰君耀反腿一腳給他踹開,“滾,什麽腌臜玩意也想跟我們戰家攀關系,真不知你是不知天高地厚,還是覺得自己臉大?趕緊滾,别讓本将再看見你,否則見一次打一次!”
說罷,拉着旁邊黃如月往戰家走。
戰家其他人以及池魚等小厮也都陸續回去。
待所有家人都進來,戰家大門被從裏面關上。
蘇若貞還想跟兒子說幾句話,見兒子頭也不回的離開,心裏一陣酸澀。
朱俊遠發現了一個奇點。
一把抓住蘇若貞頭發,“死婆娘,剛才那人真是你妹夫?”
他剛才明明喊的是戰君耀旁邊的另外個女人妹妹,可妹夫竟拉着别的女人進去了.
他早就聽說戰承勳是個癡情的,剛才那般明顯不是個癡情種的樣兒啊!
難道他認錯人了?
蘇若貞欲言又止。
他想跟朱俊遠說他認錯人了,又怕這是戰承勳的意思,沒敢說。
因爲戰承勳和蘇若卿剛才幫她護着小魚兒了,她怕說出來他們就不會幫她護小魚兒了。
朱俊遠跟她同床共枕五六年,哪能看不出她那點心思?
摁着她腦袋往地上“砰砰”撞兩下,頓給她額頭撞出血來。
惡狠狠問,“說,到底誰才是你那個妹夫?”
還罵咧咧說剛才那個賤男人居然敢騙他,真是不把他當回事,看他下次再看見他定要好好收拾他!
蘇若貞不敢跟他說真正的戰承勳,也不敢讓他去招惹戰君耀。
嗓音沙啞說,“你不能,剛才那位是戰将軍,他是鎮守邊關的大将軍,你打不過他的!”
朱俊遠蹙眉。
這話啥意思?說他不行?
男人最忍不了的就是被女人說不行,怒氣值瞬間上湧,一巴掌就扇到蘇若貞臉上!
“賤人,你他娘說誰不行?”
你等着,老子現在就辦了你!
說着,也顧不得跟戰家再叨叨什麽了,像拖死狗似的拖着蘇若貞就往自家走去。
他們已經很久沒在一起了。
蘇若貞被他拖着時拼命掙紮,奈何她力氣小,根本掙紮不過朱俊遠一個大老爺們,不但被拖着扔到床上,還被男人直接撲來。
朱俊遠也不過才三十幾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邊撲邊撕扯蘇若貞的外衣。
正常來說,他撕扯開蘇若貞的外衣,蘇若貞就隻剩下裏面的一層中衣和肚兜了,可她裏面不但有層中衣,還有一層又一層的布巾。
朱俊遠動作一頓,瞬間像是懂了什麽。
看向蘇若貞,“你懷孕了?”
蘇若貞被她剛才霸王硬上弓的騷操作吓得眼淚都出來了,見他停下,連忙抓起旁邊衣裳擋住被他扯掉衣裳後露出來的地方,往後面牆邊躲過去。
好像躲到牆邊就有安全感了。
朱俊遠見她這樣,心裏還以爲她懷的孩子不是自己的,黑着臉跑過去掐住她脖子。
“說,你肚子裏這個孽種是誰的?”
蘇若貞被掐的說不出話,甚至因爲被他掐着,還有了翻白眼的迹象。
朱俊遠雖看着很硬氣,實際上的心裏是慫逼的,不然也不會爲了還賭債的錢把孩子賣了。
見蘇若貞這是快要被自己掐死的迹象也不敢再掐她,連忙收回手。
蘇若貞終于能透口氣,先是大喘幾口指着他說是他的,還說了一下孩子的月份。
朱俊遠想了想
半年前,他們的确辦過一次事。
他信了。
倒不是真信了蘇若貞肚子裏的孩子是自己的,而是想到無論蘇若貞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她現在可是他的妻子,那這個孩子就是他的,隻要這孩子出生了,他就可以再賣一個孩子,那又是一筆收入!
瞬間樂開了花。
還因此,他突然想起了一條發财路子,等過段時間蘇若貞生了,他就實施那條路子!
現在因爲蘇若貞的懷孕,朱俊遠對她的态度好轉了很多。
至于蘇若貞爲什麽隐瞞他,她懷孕的事兒?
不重要!
能賣錢就行。
未來的一段時間,直到蘇若貞生産,朱俊遠都時時刻刻盯着蘇若貞,生怕蘇若貞跑了,爲此,他都沒時間去找常絮晚的麻煩。
常絮晚這邊本以爲蘇若貞都已經找上門了,接下來的幾日應該還會來找池魚,結果等了三日也沒等到。
今日是大嫂鋪子開業的日子。
早在前天前,她就從空間買出了很多大料,今日天還不亮就起床跟大嫂一起鹵煮下水。
天剛蒙蒙亮,下水全部煮出來,香味飄進大街小巷,好多路過的百姓駐足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