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時很生氣,跑去後院跟那個渣男鬧,結果被渣男推倒動了胎氣差點流産。
大夫給她開了安胎藥并叮囑說若想保住孩子必須靜養。
她好不容易得來的孩子,定然要保!
同時她也終于看清楚了一件事實,渣男不愛她,他心裏自始至終就沒愛過她!
否則怎會一次次的寵妾滅妻!
既如此,她就想生下孩子後便跟那渣男合離,帶着孩子一起回娘家或者單過。
後來她如願生下了孩子,也跟渣男寫了合離書。
可渣男要求她把兒子留下。
她據理力争,也還是沒争過,哪怕是鬧到了官府,官府最終也是把孩子判給了他。
他還把她攆出了家門。
那年,她成了整個含俞國京都的笑柄。
好在溫家沒有放棄她,她的父親親自接她回了娘家,回娘家後的她很是努力的幫着家裏打理生意,她也非常有能力,很快就接管了家裏所有的産業和鋪子。
之後,她又一步步把家族的産業做到了最強。
然…
溫西月說到這沒再說下去。
因爲後面就是溫家害她,然後他們夫妻相遇、相愛,再到現在的種種過往由來了。
不過說起這點,溫西月一直都很想知道當初是誰在海上救下的她?
這點賀暮行不知道。
他們隻能慢慢尋找答案。
而了解到溫西月的這些過往後,賀暮行想問一個問題,“你跟那個男人的孩子…”
他想問他們的孩子現在在哪?
溫西月不知道,那渣男跟她合離沒多久就搬了家,他搬去了含俞國的北方地帶。
至于具體位置在哪?
她查了很久都沒查到。
賀暮行又問,“那你還想找那個孩子嗎?”
溫西月蹙眉,她的第一反應是賀暮行這麽問是有那個孩子的下落?可仔細想想,他先前并不知道她成過親有過孩子,怎可能知道孩子的下落,所以是他怕她還惦記着那個孩子,會因爲那個孩子想着跟渣男和好?
她試探的反問出自己心裏的疑慮。
賀暮行無言。
這也相當與是默認了。
溫西月笑了,她笑着伸手拉過賀暮行的手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語氣溫和說。
“我現在已經另外改嫁,而且腹中也有了你的孩子。”
“以後,我隻會在你們身邊!”
賀暮行心裏淌過暖流,同時也踏實了。
之後,兩人來了常絮晚這邊。
常絮晚正在鋪子裏招呼客人,見他們過來連忙熱情招呼他們裏面坐,還給溫西月診了個脈。
溫西月的脈息很好,腹中的寶寶也很健康。
溫西月先是對常絮晚道聲謝,繼而也不跟她藏着掖着了,直接把自己恢複記憶的事兒說遍,然後說還想跟她合作。
她現在雖然沒有以前在含俞國時那麽大的酒館了,但他們有小攤,可以慢慢起步,她相信他們一定可以東山再起!
常絮晚喜歡她這股勁。
隻是…
“小姨這身體…”
溫西月現在壞了孕,按理說不能過于勞累。
這點賀暮行立即開口,“王妃放心,我會照顧好西月,以後家裏的生意她隻需要說,我來做!”
常絮晚沒立即回應,先是看了眼溫西月。
見溫西月颔首。
這才也應了聲。
幾人這邊就此讨論起了合作的事兒。
而在槐樹村這邊。
戰老夫人早就回來了家裏,他們回來可不是閑着玩的,而是在村裏租了塊田地,準備蓋個作坊。
常絮晚先前做過一個小作坊,後來因爲她失蹤,戰家發生了很多事兒,無奈之下就把小作坊停工後賣了。
現在原本小作坊的地方已經被翻蓋成了房屋。
他們重新買了幾塊地組合成了塊很大的地面,準備再建作坊。
這次要做的作坊分爲了三個。
就是前段時間常絮晚說的,造紙作坊,蘑菇養殖作坊,工業油作坊。
大雨過後,周圍很多村子都受到了影響,田地裏有很多壞掉爛掉的玉米和花生,這都可以利用起來。
而隻要利用起來,這些東西就都可以變廢爲寶。
常絮晚早就畫好了這些作坊的圖紙,跟溫西月聊完合作的事兒後,也簽訂了合約,她就去找了先前幫忙裝修的那幫工人問問能不能蓋房子,如果可以就全包給他們。
工人們當然會做,看過圖紙後當天就簽了合約。
次日一早,常絮晚帶着他們回家看了地,第二日就是雙日子,當即開始動土。
戰老夫人等人在家照看着作坊的建造。
作坊開始動工後,好多原本在戰家幹過作坊的村民跑來打聽是不是又要建作坊?招不招人幹活?
常絮晚沒在家,戰家人沒法回應。
他們也不強問,等晚上常絮晚回來後又來了問。
常絮晚可以給他們準确的答複,說的确是要開作坊,而且等作坊建造起來後也會招人。
她會先招之前那些給戰家做工的人。
大家夥都激動了。
趙婆子和孫婆子也來了,這幾日趙婆子一直在家跟着搶收糧食,瞧着跟别家也沒什麽區别,可時不時的晚上她就能聽到她男人和她兒子一起算計要給她賣了。
她都這麽大把年紀哪裏經得起被賣的折騰啊。
恰好這時常絮晚要建作坊,她就來問問。
當然,她也知道自己先前跟戰家不對付,這次是來求人的,自然好聲好氣先道歉。
“王妃,先前都是老婆子我腦子被驢踢了,得罪了王妃,但以後我保證我再也不會了!”
“還請王妃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說着,還要給常絮晚磕頭。
常絮晚無應答。
這個趙婆子雖沒做出過傷害戰家性命的事兒,但她做了很多傷害戰家的事兒。
常絮晚做不到原諒。
趙婆子腦瓜子轉的快,也想到自己跟戰家作對可不隻是得罪了常絮晚,還有戰家的其他人,連忙又跟戰老夫人等人道歉,道歉的話也還是那幾句,什麽她被豬油蒙了心,她瞎了眼之類的…
反正把姿态放的很低。
戰老夫人等人也沒說話。
趙婆子心裏就有點慌了,跪到常絮晚面前,拽着她的裙擺給她磕頭,滿臉淚珠子的哭着道。
“王妃求您就原諒了我這次吧,我男人那個畜生他要把我賣了!”
“還有我親生的兒子,他也跟他爹一個德行,現在他們每天都在家裏算計着把我賣去哪裏呢!”
“我若進不來作坊,我這條老命怕是就要被他們折騰沒了!”
戰老夫人等人也有所耳聞趙婆子的男人要把她賣了的事兒,在常絮晚還是沒有反應後,戰老夫人終于有些心軟了,輕輕拉拉常絮晚胳膊把她拉到旁邊,用隻有兩個人的聲音把趙婆子家的事兒說遍。
末了,皺着眉頭道。
“卿卿,要不咱們就幫幫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