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想到,這長相俊美的張良,竟然是一個如此狠心的人。
趙驚鴻看了一臉有些惆怅的張良,制止了衆人的打趣,沉聲道:“好了!别說了,繼續趕路!”
衆人這才收聲,繼續趕路。
一路上,張良的表情都有些奇怪,有點惆怅若失的感覺。
趙驚鴻懂得。
這是滿級魅魔遇見了青澀懵懂的無知少女,滿級的技巧在真誠面前,毫無招架之力。
晚上的時候,張良還是沒忍住問道:“先生可能解我心中之憂?”
趙驚鴻搖頭,“解決辦法我早就已經告訴你了,問心吧!”
“問心……問心……”張良喃喃道,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
鹹陽。
軍營。
将闾正在閱讀兵書,門外傳來動靜。
“公子,有人求見!”
“誰?”将闾問。
那人推門進來,反手關上房門,在将闾耳邊低語,“是派去的殺手!”
“沒有服毒?”将闾蹙眉。
“沒有,說是在服毒之前被攔下,要求回來送信。”
将闾聞言,不由得停止了身子,沉聲道:“讓他進來!”
很快,那人被帶了進來。
他一看到将闾,就急忙磕頭,“公子!刺殺失敗,我本意服毒自盡,但卻被攔下,要求我給您帶一封信。”
“他們可問你什麽了?”将闾問。
那人連忙搖頭,“沒有!他們什麽都沒問,隻要求我将這些帶回來。”
他從懷中掏出兩塊寫滿了字的布。
将闾讓人拿上來。
其中一塊布上寫着:将闾,非我懼你,而是不遠見手足相殘,若敢再犯,必誅之!
另外一塊布上,則是以扶蘇的口吻寫給秦始皇的,将将闾與閻樂勾結,再到刺殺趙驚鴻,最後刺殺扶蘇等時間,寫的一清二楚,看的将闾額頭冷汗直冒。
“他們是如何知道的?”将闾一把将布抓在手中,緊緊攥住。
“可是你所說!”一旁的将領指着那人怒聲道。
“不!不是我!他們什麽都沒問我,我也什麽都沒說!”那人趕忙解釋。
但就在此時。
咻!
一支箭貫穿房門而入,擦着閻樂的頭頂穿過身後,然後整個貫穿了房屋,射到了屋後。
透過箭孔看去,發現那支箭羽差一點點就穿透了屋後的一棵老槐樹!
看到這一幕,将闾眼角狂跳。
将領見狀,道:“公子,上面有一張布條。”
“快去拿來!”将闾道。
将領趕緊去拿,拿來以後,遞給将闾。
将闾一看,額頭冷汗直冒:若再動手,此箭必刺其首級之上!
這是在向他發出警告!
扶蘇在用行動告訴他,想要殺死他,易如反掌!
将闾立即對将領道:“殺了他!”
那人吓壞了,急忙喊道:“公子!我什麽都沒說啊!”
“你的妻兒老小,會替你安頓好的。”将闾淡淡道。
将領一劍砍下,鮮血噴湧,那名殺手,立即斷絕生機。
将領冷哼道:“出賣公子,還想活命?”
将闾淡淡道:“他并沒有出賣我。”
“不可能啊!他們将其抓住,不可能不審訊!”将領道。
将闾将手中的布點燃,緩緩道:“因爲信上的東西,他不可能知道。既然對方已經掌握了這些,就沒有審訊他的必要。”
“而他,隻是一個送信人。”
“但是,他必須死!”
“不管他有沒有看信上的内容。”
将領聞言,不由得低下頭。
“去!把派出去的人全部召回來,取消追殺!這倆人,我們惹不起了。”将闾淡淡地說着,嘴角卻露出一絲冷笑,眸中寒芒更甚。
他看向那個箭孔,似乎透過箭孔可以看到射箭之人一般。
此處乃軍營,若在軍中射箭,必然會被人發現,而且這個角度,必然是從很遠的距離射過來的。
這麽遠的距離,還能有這麽大的威力,能夠做到的,根本就沒有幾個!
“不愧是你啊!隻可惜,爲何……唉!他不懂你!這普天之下,隻有我才懂你!”将闾喃喃道。
……
軍營中。
一個屋頂上。
王玥看着射出去的箭,吐了吐舌頭,“哎呀!射猛了!不會把人給射死吧?”
“算了!死就死了!反正也查不到我頭上!溜了溜了!”王玥拿着弓箭,幾個騰挪之間,消失在夜色之中。
……
距離跟大部隊分開,已有十日。
他們就将抵達鄜縣。
這段時日,扶蘇和張良兩人的關系增進了許多。
他們兩人時常一起讨論儒家經典。
也會談論一些兵法見解。
就在兩人有說有笑的時候,突然前面的樹旁傳來一道聲音,“公子!鹹陽來報!”
衆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吓得一哆嗦。
甚至有士兵都直接拔劍了。
衆人順着發出聲音的方向看去,隻看到一棵樹後,露出半張臉,一隻眼睛。
看到這獨特的出場方式,衆人就知道,此人乃是林千幻。
趙驚鴻無奈地看着林千幻,詢問道:“什麽消息?”
“章邯讓我彙報給扶蘇公子!”林千幻道。
趙驚鴻一時語塞,無奈地看向扶蘇。
扶蘇無奈苦笑,“我與大哥都是一樣的,是什麽消息?”
“鹹陽傳來消息說已經警告将闾公子,如今扶蘇公子安全了,希望扶蘇公子回歸隊伍,以保護公子安全!”林千幻道。
扶蘇點頭,“我知道了!”
林千幻轉而看向趙驚鴻,“上次你說你是高手,是什麽方面的高手?我要在你最擅長的領域打敗你!”
趙驚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