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李靜安幸福就好。
可誰曾想,今日再聞對方消息,卻是死訊。
他恨,他惱,但他又無可奈何。
是啊!
那是人家的妻子,自己有什麽資格管這些呢。
看着司馬無歸笑着流淚,劉春亭沒再繼續打他,因爲他感覺到,司馬無歸似乎比自己更加悲傷。
人,命也。
誰也改變不了。
他還要去賣他的火爐和石涅,不應該去想這些。
“對!今天的抽成還沒算,回去算賬,回去算賬……”劉春亭喃喃地說着。
……
郡守府。
張良也得到了消息。
得到這個消息以後,張良反而眉頭緊蹙。
“無名,看出來點什麽了嗎?”張良問。
百裏無名想了想,“和離以後,他們兩家是不是再無瓜葛?”
張良緩緩點頭,“若無子嗣,确實已然毫無瓜葛。”
“那就是在保護司馬無歸,李靜安應該是知道她父親所做的一些事情,現在知道自己父親被抓以後,想要保護司馬無歸,跟其和離,讓司馬家和李家再無瓜葛,從而保全李靜安的夫家。”
“亦或者。”百裏無名看向張良,“我可以想的更陰暗一點,司馬家爲了保全自己,逼李靜安和離,而後将其殺死滅口,以擺脫和李家的關系。”
張良點頭,“你思考的很對。”
思考要冷靜分析,各種可能都要推斷到。
至于真實情況,還需要再進行辨别。
張良想了想,喊了兩人,讓他們繼續調查李家的事情。
這段時間他們很忙,調查李家的事情一直在擱置,如今看情況,必須要進行徹查了。
……
渾懷障。
正在書房内取暖看書的趙驚鴻和扶蘇,突然聽到外面來報。
兩人立即出去,就聽士兵彙報道:“督軍大人,趙先生,關外的探子已經探查到了司馬家的商隊往回趕,應該在兩日後抵達關口。”
趙驚鴻和扶蘇聞言心中一喜,相互對視一眼,當即道:“派遊騎兵過去守着,待他們回來,将其一網打盡!不可放走一人,若不反抗,不要傷其性命!若遭遇反抗,該斬殺的斬殺,切記要留活口!”
“是!”士兵聽完,立即退下。
趙驚鴻和扶蘇趕緊回屋,外面着實太冷。
回到屋内,扶蘇道:“司馬家的商隊一行這麽久,想必應該深入匈奴之地,甚至應該跟樓煩也有關聯。”
趙驚鴻點頭,“所以說,這支商隊的價值很大,要盡量留活口。隻要抓住了他們,關于匈奴樓煩的地理位置,行進路線,派兵分布,我們皆可掌握,到時候攻打他們,輕而易舉!”
“再者,司馬家跟胡人勾結,其中定然有很多的人參與其中,這一波抓住的肥羊定然不少。”
趙驚鴻看向扶蘇,問:“你知道發大财的機會在哪嗎?”
扶蘇無奈地看着趙驚鴻,“大哥,非要這麽算嗎?”
“那是自然!”趙驚鴻道:“忘了我之前怎麽教你的,一切都是一筆經濟賬!殺人放火金腰帶,燒殺搶掠是最賺錢的!”
“這些家族,就是碩鼠,他們搜刮百姓那麽久,我們搜刮一下他們怎麽了?這還沒打仗呢,真到了打仗的時候,我還需要理由,直接摘了他們的腦袋,抄了他們的家!”
扶蘇無奈,“大哥比我心狠。”
趙驚鴻沉聲道:“心不狠站不穩,有時候,就是需要一些手段,否則的話,單憑咱們老老實實做事,能夠多少成果?古今成大事者,誰沒有點手段?誰手裏不沾染鮮血?”
“你看你父皇,他能夠成就今日之偉業,手底下的人命少嗎?”趙驚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