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征戰,也是爲了獲得更多的錢财,爲了家中妻兒老小,我們便應當滿足他們這些需求。”
“想要滿足這些需求,那就必須要打勝仗!”
“隻有打勝仗,才有機會獲得這些!”
“而這個過程,就需要将領們各展拳腳了。”
趙驚鴻看向蒙恬,“若要出兵,則必出強兵,必出勝兵,必出自信之兵,出熱血之兵,出饑渴如狼之兵。”
“這就是我爲何要等待始皇這封玺诏的原因。”
“彩!”蒙恬忍不住贊歎一聲,“趙老弟你剛來的時候,我就聽聞你有驚世之才,後來也發現了你的才華,确實驚豔!但是我沒想到,你竟然還有如此将才!若你率軍打仗,必定不在我等之下,甚至可以成爲一代名将,名留青史!”
“是啊!”王承也贊歎一聲,“趙老弟之才,無人能及!”
扶蘇臉上笑開了花。
看到沒,這是我大哥!
當即,扶蘇道:“我大哥說得對,出兵就必出強兵!此番有了我父皇的玺诏,士兵們看到了希望,受到了激勵,士氣大漲,此次出兵,必然能大勝!”
趙驚鴻笑着說道:“接下來,我們應當分析一下,此行出兵需要注意的事項!”
接下來,衆人開始分析此次出兵的各種問題。
……
匈奴。
胡人軍營内。
頭曼單于坐在虎皮鋪蓋而成的王座之上,左手還綁着紗布,垂在胸口,面色陰沉。
“單于,此次出兵,我們損失了三千兵馬,他們有所防禦,想要再進攻,恐怕很困難了。”
“單于大人,最新消息,渾懷障軍營中,派出了大批士兵,就是當初攻入我們王庭的那種士兵,他們擊殺我們散落的士兵,沖入各部的村落,展開屠殺!甚至,有一批士兵,正朝着咱們腹地沖擊,我建議立即率大軍回撤,以免被他們偷襲我們的大本營!”
“該死的大秦士兵,他們太過分了,幾乎每到一個村落,就是斬盡殺絕!”
将士們紛紛說道。
頭曼單于面色陰沉,看着下方的各部落首領,他看得出來這些人已經心生退意了。
因爲他們将大批的士兵帶來了這裏,後方空虛。
若是被大秦騎兵沖入村落或者他們的部落之中,必然會大開殺戒,無法阻攔。
現在回撤,還是有消息的。
但是,若是他不能給大秦一個教訓,那麽他被射傷,奪走王冠的恥辱不報,以後誰還會臣服于他?
他好不容易統一各部落,形成大聯盟,若是散了,又成一片散沙,更無法對抗日益強大的大秦了。
之前他們還能入侵中原,搶走食物财物,如今,他們壓根進不了關口。
就一個蒙恬就已經壓着他們打了,更别說大秦還有其他更強大的将士了!
冒頓站出來,對頭曼單于道:“父王,他們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爲我們之前也是對待秦人村落的,每逢冬日,我們就南下搶掠,遇見村莊就燒殺搶掠,所以他們這是在報複我們!”
立即有一名頭領站出來,盯着冒頓道:“所以呢?我們應該跟他們賠禮道歉嗎?絕不可能!一直以來,南方的族群都不是我們胡人的對手,以前是,現在也是!他們敢反抗,殺了他們就好了!”
冒頓道:“我沒有說要道歉!我想說的是,我們跟秦人的仇恨,世世代代積怨已深,想要解決,根本不可能!結果隻有一個,那就是我們滅亡,亦或者他們滅亡!”
頭曼單于眯着眼睛看着冒頓,問:“你覺得,我們現在應該怎麽做?”
冒頓沉聲道:“若是他們還是那種小隊騎兵,我們應當設下陷阱,他們再偵查地形,也沒有我們對地形了解,如此,對他們進行圍攻!斬殺他們,讓他們的計劃失效!”
“而不是,他們的騎兵一出動,我們就被他們牽着鼻子走,趕緊撤兵,這樣永遠沒有機會獲勝!”
衆人對視一眼,覺得冒頓說得對,當即紛紛表示贊同。
一群人開始根據匈奴的地形圖開始謀劃起來。
……
上元節。
鹹陽宮。
鄭夫人收到了一封信。
是扶蘇寄來的。
“母親大人,展信安……”
鄭夫人看着扶蘇的信,眼角流出熱淚。
看完信,鄭夫人擡起頭,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最後将目光落在遠處的章台宮。
在這龐大的宮殿中,她也格外孤寂,偌大的鹹陽宮,甚至整個鹹陽城,她都是孤身一人。
唯一能讓她依靠的男人,幾乎不理她。
如今,她所有的希望,就隻有放在扶蘇身上了。
好在,扶蘇還沒忘記她這個母親。
……
章台宮。
嬴政看着宗正正在忙碌着,張羅着各種祭祀的事情。
而他,隻關注一件事情。
“司馬寒可回來了?”嬴政對身邊的人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