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還沒得到司馬大人回來的消息。”
嬴政聞言,滿臉陰沉,“今天便是最後一日,若司馬寒還不能及時趕回,朕就要他的腦袋!”
其他人低下頭,不敢言語。
接下來,嬴政就被宗正和奉常給操控了。
在宗正和奉常的安排下,嬴政猶如一個提線木偶般,按照規矩舉行各種祭祀。
如此,就忙活了一整天。
而後,還要給大臣們分發上元節的禮品。
等忙完這些,嬴政在寺人的伺候下,褪去了祭祀用的服飾,換上了平常穿的玄黑龍袍。
而後,嬴政坐在榻上,喝了一口茶。
趙高在一旁伺候着。
嬴政看了趙高一眼,立即恍然,“哦!該吃丹藥了!”
趙高看着嬴政掏出兩顆仙丹,遞給他一顆,自己吃了一顆。
趙高立即恭敬地彎腰,雙手接過丹藥,在嬴政的注視下,吃下丹藥,滿臉的享受。
嬴政看着趙高的模樣,就納了悶了。
怎麽他之前吃這些丹藥的時候,就沒這麽享受?
這丹藥,還有這種效果?
還是說,這趙高體質跟常人不同,可以體驗到丹藥的不同感受?
正在嬴政納悶的時候,寺人來報,“陛下,司馬寒大人求見!”
嬴政聞言,臉上一喜,顯得有些激動,但還是按耐住情緒,對趙高道:“你去将司馬寒喊進來,且在外面候着。”
“是!”趙高立即躬身退去。
沒多久,司馬寒一臉風塵仆仆的樣子走進來,懷中還抱着一個層層包裹的卷軸。
“臣,參見陛下,幸不辱命,将畫像給帶回來了!”司馬寒道。
嬴政微微點頭,沉聲道:“快給朕呈上來!”
司馬寒雙手捧着卷軸,将卷軸遞給嬴政。
嬴政打開層層包裹,抽出裏面的畫卷,神情激動,雙手顫抖。
他用顫抖的雙手,緩緩地拉開卷軸。
随着卷軸打開,裏面的内容開始展現出來。
跟上一次蒙面畫像區别并不大,依然細紗白裙下的半截白色的鞋子,再往上,便是潔白的裙子。
卷軸逐漸打開,畫像中的人物,也逐漸展露出完整的模樣。
最後,嬴政打開卷軸的手停住了。
畫像展現到了脖頸處。
嬴政不敢繼續打開。
他心中是忐忑的。
他擔心,畫像完全展開以後,那張容顔,不是他要找的人。
若如此,他的心,恐怕無法承受這種落差。
但始皇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選擇打開最後一節畫卷。
那張絕美的容顔,躍然紙上。
畫卷上的女子,從容顔上,很難看出歲月的痕迹,感覺隻有二十多歲的樣子。
但嬴政卻知道她真實的年齡,如今已然年近四旬了。
那雙面容更是極爲熟悉。、
面容清雅,似乎經過歲月打磨的羊脂玉,又宛若光滑如剝了殼的雞蛋。
這是很少有的肌膚,也是夏玉房獨有的,因爲夏無且曾研制出來一種養顔藥膏,夏玉房一直用着,才會有如此好的效果。
“是她!就是她!”嬴政看着畫卷上夏玉房的容顔,不由得眼含熱淚。
沒有人能懂始皇的感受。
他是千古一帝,他被譽爲最霸道的君王,甚至有人喊他暴君。
但沒人知道,始皇心中,也有最柔軟的一面。
夏玉房,就是他此生最柔軟的記憶。
他這一生,颠沛流離。
世人都他叫嬴政,卻不知,他曾爲質子政,後爲公子政,爲秦王政,到如今的始皇嬴政!
他最難熬的那段時間,那段活着不如狗的歲月裏,堂堂秦國皇室血脈,在趙國活得不如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