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聶低頭,“我認罰!”
趙驚鴻指着蓋聶,恨得牙根直癢癢,但也無可奈何。
人家隻是追随自己,并非軍營的在職人員,自己也懲罰不到他。
趙驚鴻眼巴巴地看着遠處的馳道,想要繼續追趕,但是知道前方就是人家嬴政的大本營了,追趕過去,無疑是送貨上門。
當即,趙驚鴻隻能一聲令下,帶人撤退。
而嬴政這邊,則是一路飛馳,趕到了鹹陽。
士兵們幾乎要累吐血了,被安排回營休息,而嬴政幾人,也累的夠嗆,連忙回到了鹹陽宮。
嬴政沒有讓三人回去,而是讓寺人給王贲等人燒水洗漱,換洗衣物。
而嬴政也換了衣物,回到了章台宮的房間中。
王贲等人洗了熱水澡,渾身頓覺舒爽,疲憊感也消散了不少。
随後,便也齊聚在房間内。
嬴政對三人道:“這些時日,你們辛苦了。”
“追随陛下,豈敢言苦,若是可以,臣願意成爲陛下馬匹,以臣之行,代替陛下的颠簸。”蒙毅恭聲道。
王贲:“……”
司馬寒:“……”
爲何他們現在越來越煩這個現眼包了呢?
顯得好像他們不會說話似的。
嬴政看着蒙毅,微微一笑,道:“你有此心,朕心甚慰。”
這蒙家祖傳的嘴巴,真是好使啊!
随後,嬴政看向王贲,沉聲道:“朕從上郡奔逃到鹹陽之事,不希望被其他人知道。”
王贲聞言,身子一顫,立即拱手,“臣……知道該如何處理。”
他知道,這種事情,隻有全部坑殺了才能處理幹淨。
蒙毅連忙道:“陛下,恐有不妥。”
嬴政擺了擺手,“朕不管你們怎麽處理,朕隻要結果!”
兩人立即領命。
王贲想了想,詢問道:“陛下,究竟爲何,讓我們如此狼狽?對方是誰?”
嬴政沉聲道:“此事你不用管,這幾日之事,就當沒有發生過,不許跟任何人提起,你家老爺子也不行!”
“臣……遵旨……”王贲滿臉無奈。
當即,嬴政對其擺手,讓他退下。
王贲看了一眼司馬寒和蒙毅,心中郁悶。
顯然,在這件事情上,嬴政并不太信任他。
讓他走,說明接下來的話,他不能聽。
畢竟,他們王家已經很少管朝中事情了,嬴政對他們采用邊緣化的态度,也是他們希望看到的。
當即,王贲抱拳行禮後,退出了房間。
正好,他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一番了,這幾天,可是把他給累壞了。
待王贲走後,嬴政才歎息一聲,伸手揉了揉眉心。
“陛下……”蒙毅上前,擔憂地詢問:“你身體勞累,要不先休息一番吧。”
嬴政擺了擺手,道:“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司馬寒,你率兵前去馳道上看看,看趙驚鴻是否追了過來,萬一沖到鹹陽就麻煩了。”
司馬寒和蒙毅都驚呆了。
趙驚鴻?
雖然他們猜測到了,但是沒想到真的是趙驚鴻。
關鍵是,還要追殺到鹹陽,他是瘋了嗎?
司馬寒也不敢多問,當即領命,沖了出去。
要是真的被趙驚鴻沖出來,那他的罪過可就大了。
看着司馬寒離開,蒙毅滿臉不敢置信地問:“陛下,趙……驚鴻公子……他真的敢這麽做?”
“怎麽不敢!”嬴政冷哼一聲,“這個臭小子,是鐵了心的要逼我退位,而後讓扶蘇造反,取而代之!知道朕去了上郡,他就以最快的速度追了出來,若是咱們再晚走一會,你信不信現在已經被關在渾懷障的大牢裏了!”
“這……這不可能吧!”蒙毅還是不敢相信,“您畢竟是皇帝,他怎麽敢對你這麽做……”
如此大逆不道之人,他還是第一次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