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嬴政來之前。
王贲和王翦早早地就收到了王離的來信。
看到王離的來信以後,王翦陰沉着臉不說話。
王贲心裏發虛,詢問道:“父親,難道讓王離去渾懷障不對嗎?”
王翦看着王贲,詢問:“你爲何讓王離去渾懷障?”
王贲想了想,沉聲道:“其一,遊騎兵的戰鬥力強悍,如果可以将遊騎兵的兵權掌握在離兒手中,對離兒是極好的。”
“其二,如今渾懷障戰功連連,并且聽聞他們已經開始攻打胡人了。如今天下平定,六國盡滅,想要獲取戰功極其困難。攻打胡人的戰功,離兒若是可以分得一二,對他未來的發展是極好的。”
“而且,整個大秦而言,除了百越之地,就隻剩下渾懷障有軍功可得了。就連将闾都眼饞不已,如今這等好事落在離兒身上,我不想放棄。”
“其三,我覺得始皇對扶蘇公子,對渾懷障的态度暧昧,極有可能還是想要将皇位傳給扶蘇。”
王翦聞言冷哼一聲,沉聲道:“如此,你還不是想要站隊?”
王贲低頭沉默。
王翦盯着王贲,沉聲道:“如今朝堂形勢不容樂觀,各位公子爲了争奪儲君之位,手段盡出。而朝堂之上,權謀争鬥不止,之前是暗流洶湧,如今幾乎已經成了明争暗鬥,在這個時候,對于咱們王家而言,最好的選擇,是什麽都不管,什麽都不問!”
“保留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如今我們王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再往上走,勢必會受到始皇忌憚。”
“而若是換了新君,對我們王家的忌憚會更重。如今這個時候選擇站隊,是極爲不明智的!”
“特别是渾懷障,那更是燙手山芋。那将闾公子想要掌管遊騎兵,爲何始皇不允?卻又爲何讓王離前去?”
王贲沉聲道:“是想要我們王家參與其中。”
“你倒是能想明白,那爲何還要讓王離去?”王翦蹙眉詢問。
王贲低着頭,“我想試試!”
“哪怕不惜搭上咱們整個王家陪葬?”王翦冷聲問。
王贲低頭,“陛下斷然不會如此絕情,畢竟蒙家也參與其中。不管是蒙家還是我們王家,對于大秦,對于始皇而言,都極爲重要,并且我相信陛下不是那種人。”
“沒錯,始皇不是那種人,但别的皇子呢?如今讓蒙家和王家參與進來,隻不過是始皇的手段罷了。因爲不管是蒙家還是王家,都是家大勢大,勢大則會壓人,特别是新君……”王翦說到這裏,歎息一聲,“算了,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就試試吧!我老了,未來是你們的。”
“謝父親!”王贲拱手。
王翦看着王贲的背影,歎息道:“王贲啊王贲,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王贲回到庭院中,并沒有回屋,而是繞了一圈,來到一個精緻的庭院内,看着不遠處的閣樓,喃喃道:“快了!快了!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王贲盯着閣樓的位置看了一會,轉身離開。
王贲剛轉身離開,閣樓上的窗棂打開,一雙美眸直勾勾地盯着王贲的身影,久久無法回神。
……
這一日,王贲早早地得到消息,始皇要來他們王家了。
他詢問王翦如何應對。
王翦隻說了一句,“他早就該來的,不必理會即可。”
所以,在嬴政呼喊了好幾聲,王贲這才遲遲出現,告訴始皇,老父親因爲年邁,已經耳背了。
嬴政淡淡地看了一眼王贲,直接走到王翦跟前,笑着說道:“老将軍,許久未見,身體還算硬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