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速派人去攔着趙驚鴻,讓趙驚鴻刀下留人,趙高莫殺,朕還有用!”嬴政道。
“是!”司馬寒立即拱手應下,準備離開。
“等一下!”嬴政喊住了司馬寒。
司馬寒轉身看向嬴政。
嬴政道:“讓蒙恬派人去。”
“是!”司馬寒應下,立即離開。
見司馬寒離開,嬴政看向扶蘇,詢問道:“與朕講講,你們在上郡的生活可好?”
“好!”扶蘇立即點頭,恨不得一下将所有的事情都講出來給嬴政聽。
因爲,他從未跟他父皇這樣交談過。
此時的他們,才像是真正的父子。
當即,嬴政讓人拿來席子,兩人席地而坐,開心地交談着。
當然,嬴政會時不時地引導扶蘇,談一些關于趙驚鴻的事情。
許久後。
司馬寒進來,彙報道:“陛下,驚鴻公子已經将趙高給殺了。”
“殺了?”嬴政不由得蹙眉。
司馬寒點頭,“死狀凄慘,死之前,似乎遭受過酷刑。”
嬴政蹙眉,詢問是何種刑法。
司馬寒大概描述了一下趙高的慘狀。
嬴政聞言,心中感慨,略微歎息一聲,便道:“倒是便宜了趙高,若是朕,必将其五馬分屍!”
一旁的扶蘇道:“父皇,我大哥折磨人有一套的。根據司馬寒的描述,趙高死之前,也遭了不少大的罪。”
“哦?他之前用過這些招數?”嬴政問。
扶蘇點頭,“我大哥獨創了兩種審訊刑罰,其一,乃是銅針從指甲紮入,十指連心,讓人痛不欲生。其二,乃是水刑,以布覆面,澆水則無法呼吸,窒息之感,令人絕望,生不如死。”
嬴政不由得一陣咋舌,“他是怎麽想出來的?”
扶蘇搖頭,“這……我也不知道,不過,大哥總是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嬴政猶豫了一下,詢問道:“那……你大哥,有沒有跟你提起過……”
“什麽?”扶蘇疑惑地看着嬴政。
嬴政表情尴尬,似乎有些難以啓齒,但還是硬着頭皮問了出來,“他有沒有跟你提起過,他是否記恨他的父母,讓他從小一人孤苦無依,從未享受過父母的疼愛,讓他吃了許多苦。”
扶蘇蹙眉,想了想,緩緩道:“倒是未曾聽大哥提起過此事,也未曾聽大哥抱怨過。大哥是一個非常自律,且非常清醒之人。而且,大哥也是一個很矛盾的人。”
“快說說看。”嬴政急忙詢問。
他對自己這個優秀的兒子,充滿了好奇。
扶蘇臉頰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嬴政愣了愣。
這小子,好端端的害羞什麽?
“快說!”嬴政催促道。
扶蘇這才緩緩道:“之前,在天牢之中,大哥曾言,他還是雛兒,待離開天牢以後,想讓我帶他去那煙花之所看一看。”
“後來,我爲他尋來舞女,他表現好色,但并未做出什麽。”
“再到後來,他告訴我們兄弟幾人。說女人隻會影響他拔刀的速度。并且,成大事者,不可沉迷于美色之中。人的精力有限,想要成就大事業,就隻能将精力放在一件事情上。若是被女人分了心,那麽很可能會一事無成。”
“所以,我才說大哥是一個很矛盾的人。”
嬴政聞言,微微點頭,“你大哥說的很對,人的精力有限,若是想要做成,做好一件事情,就必須專注,否則的話,将一事無成。而女人,則會榨幹你的精力,吸引你的注意力,讓你無法專注于自己的事情,到最後,必然會一事無成。”
“另外,你大哥那是在自污,想要讓人輕視他,不引人注意,而并非他真的好色也。”
扶蘇點頭,“我明白的。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