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頭,不敢說話。
嬴政淡淡地看了一眼司馬寒,覺得這司馬寒有點不對勁。
最近司馬寒成長的已經可以了,怎麽現在這個好的機會,他不說話了?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嬴政按耐住性子,繼續往下看。
嬴政的面色也逐漸嚴肅起來。
是啊!
若是想要實現如此恢宏壯志,當一生奔波沙場,一生與殺戮爲伴,行四海,跨七洲……
不對!這四海七洲在哪?
算了,這不重要!
不過,要是想要實現這些,很難,說不定趙驚鴻真的可能會死在征戰的路上。
張良無悔!
李斯看到張良的回答,身子激動得微微顫抖,忍不住說道:“若是我能再年輕十歲,亦要跟随驚鴻公子共創大業,可惜……可惜啊!張良這小子,還真是幸運!”
“你羨慕了?”嬴政看了一眼李斯。
李斯趕忙拱手道:“陛下,臣對陛下忠心耿耿,絕無二心!但,若是可以有機會追随驚鴻公子,臣死而無憾!隻可惜,臣老了,若是再年輕十歲,臣當義無反顧,拼上這身老命,也要伴随驚鴻公子,共創大業!”
嬴政哈哈一笑,拍了拍李斯的肩膀道:“别說是你,就算是寡人,也怕忍不住這種誘惑!男兒,當成大業!不過,寡人也無憾了!生子當如趙驚鴻也!”
“普天之下,也隻有陛下可生出這等驚豔絕世的兒子出來了。”李斯趕忙道。
嬴政哈哈一笑,對這句話非常滿意。
嬴政和李斯繼續觀看,看到兩人表示此事要保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時候,不由得露出笑容。
現在,不止趙驚鴻和張良知道此事,他嬴政和李斯也知道了!
兩人不由得相視一笑,然後繼續往下看。
李斯看到張良的話,忍不住蹙眉道:“是啊!陛下,當初咱們用了十年的時間才一統六國,若是依照驚鴻公子所言,征戰全球,還要出海,海上風向如此之大,怕是要更長的時間,而戰争所需要消耗的錢财也是巨量的,如此……怕是還未成功,就因爲各種因素所失敗了。”
嬴政則擺手道:“趙驚鴻絕非這種一意孤行之人,他做任何事情之前,應該都已經想好了對策。他既然說要征戰全球,最基礎的糧草問題,壓根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内,因爲他第一個要做的,就是要保證糧草的穩定供應,其次才是其他的問題。”
李斯沒想到,嬴政對趙驚鴻竟然有如此信心。
不過,當想到趙驚鴻和扶蘇進入鹹陽的這一系列操作,他倒是覺得也正常。
畢竟,如此謀略,不可能不會考慮到這些問題。
這些對于他們來說,也确實隻是個小問題。
“趙驚鴻所言極是,這些事情,并非要一代人就完成。而是給後人做出個榜樣,做一個好的開頭,讓後代子孫順着這條路走下去。如此……”嬴政看着缣帛上的内容正說着,臉色逐漸陰沉了下來。
李斯也順着嬴政的目光看下去,連忙後退了兩步,不敢繼續看了。
因爲上面寫了:若跟如今這般,連天下真正什麽樣都不知道,自以爲自己打下的江山就是天下了,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這話,可不是他該看的。
趙驚鴻竟然能夠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論來,簡直膽大包天啊!
他敢說出來,别人都不敢聽啊!
就像他,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怕死啊!
“呵!呵呵!”嬴政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