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和扶蘇聞言都是眼前一亮,滿臉的興奮。
張良更是激動地站了起來。
但等他站起來以後,他才明白過來,大哥又要他幹活!
“大哥,你已經想好了,爲何不自己寫?”張良郁悶地問。
趙驚鴻聞言,不由得一陣瞪眼,心中暗道:“我要是能寫,還要你幹啥!”
但他嘴上卻說道:“子房,你還是不懂爲兄對你的心啊!你想啊,這文章要是寫出來,那是爲大秦百姓啓智所用,不說成年人和老者,那些稚童們都會以此爲啓蒙,到時候這文章,是不是廣爲流傳,流傳千古?”
“那肯定是了。”張良下意識地回答。
“你看,到時候流傳千古,人家要是談亂起來,說,這文章初稿是誰寫的?自然就會說起你,而且,你寫完以後,工匠們印刷,可是根據你的字迹去雕刻木闆的,到時候所有印刷出來的書籍上面的字迹,都是你的,這是何等功德啊!”趙驚鴻道。
扶蘇立即激動道:“大哥,要不然我來寫!”
“去去去!這哪有你什麽事兒!你都是皇帝了,這點功勞還跟我們搶!”趙驚鴻瞪了扶蘇一眼。
張良見狀,也來不及思考,連忙拿來筆墨,将紙張鋪好,對趙驚鴻道:“大哥,我準備好了!”
看張良的反應,趙驚鴻這才滿意點頭,“你如此懂事兒,也不枉爲兄對你的一片苦心。”
“大哥,我都懂,您快說吧。”張良提筆道。
趙驚鴻這才起身,緩緩走到床前,擡頭看向頭頂的星辰和明月。
這片星空,似乎并無改變。
他也想起了前世背誦這篇文章的記憶,也是站在夜空下,清脆的聲音傳出很遠。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張。寒來暑往,秋收冬藏。閏餘成歲,律呂調陽。”趙驚鴻的聲音傳入張良和扶蘇的耳中。
兩個人聽到這話,不由得愣住了。
他們聽到了什麽?
這短短幾句話,已然蘊含天地至理,并且極其簡單,朗朗上口!
作爲啓蒙,再合适不過了。
簡單卻也不簡單,這其中的深意,并且用如此簡潔的文字展現出如此深刻的道理,他們兩人完全做不到。
甚至,那些所謂的大儒,那些百家學說的掌門人,也無法做到啊!
兩人心中極爲震撼,同時也在想着:大哥不愧是大哥,張嘴便是千古名篇。
繡口一吐,便是整個大秦!
就在兩人驚訝之際,趙驚鴻聽到後面沒動靜,不由得扭頭看過來,而後蹙眉,“怎麽不寫?”
“哦哦!我這就寫!”張良這才回過神來,在紙張上寫下剛才趙驚鴻所言。
“我說慢點,你記清楚,千萬别少字漏字,此文極爲重要!”趙驚鴻提醒道。
“明白!”張良已經是滿臉嚴肅和認真,那模樣,簡直比當初扶蘇登基的時候還要緊張和嚴肅。
扶蘇更是坐在了張良跟前,幫張良一起看着,避免錯字漏字。
趙驚鴻見狀,才繼續道:“雲騰緻雨,露結爲霜。金生麗水,玉出昆岡。劍号巨阙,珠稱夜光。果珍李柰,菜重芥姜。”
趙驚鴻緩緩地念着,兩人認真地記錄着。
而外面。
密探在聽到第一句的時候,就已經記錄下來,讓人飛速朝着章台宮送過去。
等寫完第二句,又摘抄下來,讓另外一人飛速送往章台宮。
因爲他知道,這篇文章的出世,必然會驚動整個大秦,而始皇也必然會想要第一時間知道,所以極爲重要!
密探們此時像是排隊搬運的螞蟻一般,拿到一句就飛奔離去,而後另外一人等着,等寫完下一句,拿上條子立馬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