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孫通從朝堂歸來以後,就來到儒家學宮尋找淳于越。
“淳于博士還沒來嗎?”叔孫通詢問。
一旁的弟子回答:“回老師,這幾日都未曾見淳于博士,他宅院中也去尋了,府上的人說,這幾日都未曾見淳于博士。”
叔孫通不由得一陣蹙眉,總覺得有些不妙。
按理說,淳于越不應該如此,他跟淳于越相識幾十年,也從未見過這樣的情況。
但想到淳于越在朝堂上的舉動,還有趙驚鴻看淳于越那犀利的眼神,頓覺不妙。
“不好!”叔孫通沉聲道:“你去告訴伏勝和羊子博士,告訴他們我去找趙驚鴻了,若是我也回不來,讓他們進宮找陛下!”
“是!”學員不知道發生什麽,但是看叔孫通如此嚴肅的表情,隻得連忙應下。
當即,叔孫通便快步趕往東宮。
他知道趙驚鴻跟扶蘇交好,一直以來都和扶蘇一同居住在東宮。
沒多久,叔孫通就乘車來到了東宮。
但是詢問之下,才知道趙驚鴻和王離出去了。
一時間,叔孫通也不知道往何處尋找。
就在叔孫通等待之時,張良的馬車停在了門口。
“這不是叔孫博士嗎?來東宮有何貴幹?”張良詢問。
叔孫通見到張良,立即拱手行禮,“見過張丞相。”
雖然叔孫通對張良這位長相俊美的少年丞相有所輕視,但人家畢竟是現在位居丞相,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
張良拱手回禮。
叔孫通起身,對張良道:“張丞相,吾知你和趙驚鴻關系極好,又同住東宮,定然知道趙驚鴻所作所爲!雖然在朝堂之上,淳于博士和趙驚鴻有所口角,但你也知,朝堂之上持有不同政見乃是常态,哪怕是始皇時期,朝堂之上激烈争辯也是常有之事。不可因爲一時口角,就要對人動手啊!”
張良聞言,已經知道了大概,立即道:“叔孫博士,這話你可不能亂說,什麽動手不動手的?趙将軍這幾日身體抱恙,無法上朝,他做什麽了?這又跟淳于博士有什麽關系?你不會懷疑,淳于博士不上早朝,是跟趙将軍有關吧?這我可以告訴你,趙将軍這幾日都在家中修養,就算外出也是處理公務,對人動手?他能對誰動手。”
叔孫通也不管張良狡辯,沉聲道:“淳于博士已經三日未見蹤迹,詢問府上,府上言于三日前上朝後便未歸!”
“那你也不能賴趙将軍啊!他上朝未歸,你去鹹陽宮去尋找,去問陛下啊!”張良道。
叔孫通還不依不饒。
“張丞相,淳于博士年事已高,經不起折騰,如今已經三日未見……淳于博士德高望重,更有無數學子,在儒家更是有大儒之稱,更任職儒家學宮的祭酒一職,若是其出了意外,儒家萬千學子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張良聽到這話就樂了,“别說淳于越是儒家大儒,就算他是孔聖在世,也得講道理吧?你們儒家不是最講禮法的嗎?你這空口無憑,就說人在東宮,在趙将軍手中,是否不合适了?”
叔孫通冷哼一聲,“言至于此,還請張丞相轉達,今日若我們見不到淳于博士,明日早朝,我等必将此事上奏陛下!”
“請便!”張良也沒給叔孫通好臉色。
他已經暗示的很明顯了,這老賊還一直認定淳于越就是被趙驚鴻抓走的,也沒什麽好聊的了。
叔孫通憤憤地瞪了張良一眼,一甩衣袖,憤憤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