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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離,這裏是法家的聚集地?”趙驚鴻問。
王離點頭,“這裏是法家學宮。”
“學宮?”趙驚鴻看着這規模不算宏大,但也不小的學宮,蹙眉道:“始皇讓建造的?”
“非也!”王離搖頭,“這是李斯牽頭建造的,爲的就是讓法家學徒可以在此學習法家知識,而後可入朝爲官,成爲李斯的助力。”
趙驚鴻微微點頭,“這李斯,倒是有些想法。”
“那這裏是何處?”趙驚鴻來到一處詢問。
“儒家學宮。”王離撇嘴,“都是一群腐儒在此論道,無聊的很。”
趙驚鴻看着這比法家學宮不知道大了多少的儒家學宮詢問,“這也是自己掏錢建造的?”
“是的。”王離點頭,“儒家學宮的祭酒就是淳于越。”
“啧啧!”趙驚鴻又問,“當初扶蘇應該掏了不少錢吧?”
王離猶豫了一下,微微點頭,“大部分錢都是陛下掏的。”
趙驚鴻聞言,冷笑一聲,對王離道:“走!進去看看!”
他們騎馬朝着儒家學宮走去,還沒到門口,就被幾個儒生攔下,指着他們道:“呔!哪家來的無禮之徒,儒家學宮門前,聖人之所,皆需下馬而行,你們二人騎馬來此,便是對孔聖不敬!”
王離怒視那兩名儒生,當即就要發火。
趙驚鴻攔下王離,盯着那兩名儒生問道:“那你們說,如何才是對孔聖的尊敬?下馬就足夠了嗎?”
“門前下馬,牽馬而行,這是最基礎的禮節!”儒生冷聲道。
趙驚鴻哈哈一笑,“滑天下之大稽,若是下馬就是對孔聖的尊敬,那天下不騎馬的人,豈不是對孔聖更加尊敬?所謂的尊敬,不是看你做什麽,而是你看心中如何想。若是對孔聖尊敬,應當學習孔聖流傳之學,學習孔聖的精神,而非計較這些繁文缛節,整日搞一些沒用的東西,我都懷疑你們有沒有學進去孔聖的教誨!”
“你!”兩人頓時怒視趙驚鴻。
“好狗不擋道,滾開!”趙驚鴻一勒缰繩,騎馬沖了過去,吓得兩個儒生紛紛躲開。
其中一名儒生還想上前阻止,卻被另外一人拉住,“你不要命了!你這這戰馬,乃是軍中所用,而且這戰馬神俊,絕非普通戰馬!而且,旁邊那人,若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王家的王離!王家的德行你還不知道嗎?惹了他們,少不了一頓打!”
“他們敢!”那名儒生怒聲道:“難道他們還敢在儒家學宮門前打人不成?”
“你若不信,大可去試試!”另外一名儒生直接轉身離開,将他留在原地。
這儒生看了看趙驚鴻和王離的背影,冷哼一聲,“自有人教訓這兩名賊子!”
說完,儒生轉身離開。
繼續去找茬?
他可不敢!
要是自己的小命要緊!
兩人騎馬來到儒家學宮門口,立即就有一群儒生上前,怒視兩人。
趙驚鴻翻身下馬。
倒不是他懼怕了這些儒生,而是這台階,這門,馬兒也過不起啊。
王離緊跟其後,下馬跟在了趙驚鴻身側。
兩人大步朝裏走。
立即就有儒生攔住,“此乃儒家學宮,非儒家學徒,不可入内!”
“你确定?”趙驚鴻蹙眉看着那名儒生。
儒生冷哼一聲,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眼,不屑道:“若吾沒猜錯,汝等乃是武将,儒家學宮,可非你們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武将可入内的,若是有閑工夫,還是去青樓茶館找樂子去吧!”
趙驚鴻聞言,後退一步,看向王離,“王離,這你都能忍?”
“忍雞毛!”王離滿臉怒容,沖上前去,擡腳就将其踹飛了出去。
那人被踹飛出去兩米遠,然後一歪頭,暈倒了。
看到這一幕,其他儒生紛紛怒視王離,沖了上來。
王離直接拔出雁翎刀,怒喝道:“吾乃王離,誰敢阻攔,斬!”
聽到王離的名頭,那些儒生頓時吓得一個哆嗦,停下腳步,不敢阻攔了。
王離環視一衆儒生,冷哼一聲,轉身對趙驚鴻道:“趙大哥,請!”
兩人直接大步走入儒家學宮内。
儒家學宮給人的感覺就是幹淨整潔,有種性冷淡的風格,院子裏除了幾棵古松之外,再無别的植物,就連一根雜草都沒有。
此時,兩名老者快步前來。
兩人見到趙驚鴻和王離以後,也是臉色一變。
“羊子,伏勝,見過趙将軍,王離将軍!”兩人一同行禮。
“羊子博士,伏勝博士,這麽巧,你們也在啊。”趙驚鴻笑着跟他們打招呼。
兩人表情尴尬。
他們是儒家的大儒,這裏是儒家學宮,他們在這裏很正常。
倒是趙驚鴻和王離來他們儒家學宮幹什麽?
羊子當即道:“不知趙将軍和王離将軍對我儒家典籍感興趣,若知如此,我定然挑選幾篇經典送往府上。”
趙驚鴻當即擺手道:“我對你們儒家經典不感興趣,倒是對你們儒家學徒很感興趣。”
伏勝臉色微變,“趙将軍想要幹什麽!”
趙驚鴻沒搭理伏勝,而是盯着羊子詢問道:“羊子博士,敢問儒家學徒,人數幾何啊?如今在鹹陽的儒生,又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