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在趙驚鴻和夏玉房身上徘徊,最後落在杜淩川身上。
她想着,等回去以後,一定要好好問問自家良人,問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你都想起來了?”夏玉房說着,眸中已經滿是霧氣。
趙驚鴻點頭,“沒有想起來太多,但其實……我早就推測出來了。”
“也是……”夏玉房喜極而泣,拉着趙驚鴻的手道:“你如此聰慧,又怎麽能猜不到呢。兒子,母親對不起你……”
趙驚鴻連忙制止夏玉房,“母親,休要如此說,我以有您這樣的母親而感到驕傲,您爲我付出的一切,我都明白,也感激母親。若非我,您也不會受這麽多苦。若非您,我怕早就不在人世了。”
夏玉房淚如雨下,一時間無法言喻。
“母親,咱們稍後叙舊,待兒子将眼下的事情處理完。”趙驚鴻道。
此時此地,兩人不适宜做太多交流。
夏玉房點頭,“正事要緊。”
說着,夏玉房就跟悲悅瀾他們走到了一旁。
趙驚鴻看向衆人,拿出絲絹質地的诏書,開始念起來。
“爾等有功,特此封賞!”
“封,王承,爲安疆将軍!封少上造,歲俸七百五十石,宅田八十四處,良田八十四頃,三百戶封地,可封地内稱君!”
王承大喜,叩拜感謝。
趙驚鴻看着這些賞賜,不由得暗暗搖頭。
這種賞賜方式,還是太過封建了。
這麽封賞下去,隐患隻會越來越大。
趙驚鴻看向王承,心中輕歎一聲,覺得有些愧疚王承。
王承剛收到封賞,接下來就是土地改制。
到時候,王承這些土地都要交出來。
另外,趙驚鴻肯定還要進行稅改,所以這三百戶的稅收特權也要收回來的。
唉!
感受一天是一天吧。
“汝等有功,回鹹陽後,爲爾等接風洗塵,不醉不歸!”趙驚鴻喊道。
衆人一陣歡呼,在王承的帶領下,繼續往鹹陽走。
在王承一衆人走後,芈采杉和鄭夫人走過來。
鄭夫人滿臉傲氣,蹙眉看着趙驚鴻,“扶蘇沒有來嗎?”
趙驚鴻看着鄭夫人,緩緩道:“陛下公務繁忙,無法脫身;另外,雖然鄭夫人您是陛下的母親,但稱呼陛下,最好也用陛下,不可直呼其名。”
鄭夫人臉色一變冷哼一聲,“我自然知道!走!”
鄭夫人和芈采杉一衆家眷離開。
後面的胡媚兒和夏青走上來。
“見過公子……”胡媚兒和夏青先給趙驚鴻行禮。
而後,胡媚兒看向張良,“良人。”
張良微微點頭,“一路上多有艱辛,先回鹹陽再叙。”
“是!”胡媚兒點頭,準備帶着夏青離開。
而林千幻已經擋在了夏青身前。
“青兒……”林千幻滿臉激動地看着夏青,開口喊着。
啪!
夏青一巴掌抽在了林千幻的臉上。
夏青捂着手,“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因爲每次林千幻都是突然出現,又這麽近,直接突臉,一巴掌抽下去已經算好的了,若是夏青随身帶刀了,說不定都一刀砍過去了。
“沒事……”林千幻嘿嘿一笑,“這裏這麽多人,你不打他們隻打我,你的心意,我明白……”
趙驚鴻一陣無語。
舔狗舔到這種程度,古往今來,也是少有!
夏青看着林千幻的目光很是複雜。
之前每日被林千幻纏着,簡直煩得要死,最後被逼的都想要自缢了。
結果,有一天,林千幻不來了。
沒人來煩她了。
她的生活好像突然之間沒了樂趣。
那時候她才發現,自己似乎已經習慣了這個煩人的家夥。
可是如今,再看到林千幻,夏青又煩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