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夥真的好煩人啊!
“青兒,你可知,這段時間,我對你是何等想念。”林千幻盯着夏青道。
夏青無語。
趙驚鴻和張良以及林瑾湊到一旁,看着這場好戲。
遠處的車辇上,扶蘇還有嬴政,也都在偷偷地觀望着。
“所有的思念,都無法用言語表達,唯有賦詩一首,以表吾心。”
林千幻清了清嗓子,準備開始賦詩。
趙驚鴻拉着張良往外走,準備躲遠點。
雖然林千幻還沒開始念,他渾身的雞皮疙瘩已經起來了。、
尬的要死。
但是,對于這些古人來說,估計并不會如此覺得。
張良則疑惑道:“大哥,爲何躲這麽遠?”
趙驚鴻随口道:“我怕濺一身血。”
張良驚訝,“莫非夏青會動手?”
“别說話,好好看着。”趙驚鴻制止了張良。
張良點了點頭,認真地看着林千幻和夏青。
他很好奇,剛才趙驚鴻究竟對林千幻說了什麽。
他甚至懷疑,現在林千幻要賦詩,就是趙驚鴻教他的。
此時林千幻已經醞釀好情緒,深情款款地看着夏青,“曾經滄海難爲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此詩一出,四周立即寂靜無聲。
所有人都驚訝地看着林千幻。
他們不敢相信,這首詩竟然會從不着調的林千幻口中而出。
夏青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林千幻。
她沒想到,林千幻這種粗人,竟然會做出這種級别的詩詞來。
難道說,他對自己的感情,真的已經達到了這種地步?
一旁的胡媚兒更是滿臉羨慕地看着夏青。
曾經滄海難爲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這是多情深義重啊!
“青兒,他能爲你做出這番詩詞來,看來對你着實情深。”胡媚兒也勸說道。
夏玉房則拉着悲悅瀾,兩個人滿臉羨慕地看着夏青。
沒有哪個女人不渴望被男人偏愛的。
特别是像林千幻這種,簡直滿心滿眼都是你,更是做出這種詩的人,對于女人而言,則是最大的羨慕。
車辇上的嬴政看到了夏玉房的反應,口中喃喃道:“曾經滄海難爲水,除卻巫山不是雲……除卻巫山不是雲……原來,你也喜歡如此嗎?這首詩,應該是驚鴻教給林千幻的吧?若剛才寡人若是答應,這首詩豈不是自己的?若是自己将這首詩念給阿房聽,她會不會也很喜歡?”
想到這裏,嬴政有些後悔。
這首詩,應該是他的!
要不然,如今夏玉房羨慕的模樣,就變成了對自己的深情!
可惡!
嬴政有些後悔,他想了想,低聲喊來司馬寒,“你去問問趙驚鴻,還有沒有這樣的詩句?”
“是!”司馬寒立即領命而去。
正在趙驚鴻搓着胳膊上的雞皮疙瘩的時候,司馬寒走了過來,拱手低聲道:“驚鴻公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趙驚鴻看了一眼遠處嬴政的車子,點了點頭,跟着司馬寒走向一旁。
“驚鴻公子,陛下讓我問您,還有沒有類似的詩詞?”司馬寒問。
趙驚鴻聞言,頓時樂了,“怎麽?老登不是說他最讨厭詩詞嗎?現在改變主意了?”
司馬寒額頭冷汗直冒。
這真的是趙驚鴻敢說,他不敢聽啊!
什麽老登?
他沒聽見!沒聽見!
見司馬寒不敢說話,趙驚鴻想了想,“算了!幫他也是幫我媽,附耳過來!”
司馬寒立即附耳上前。
趙驚鴻低聲在司馬寒耳邊念叨了幾句。
司馬寒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趙驚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