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短時間内,如此是可以的,他們兄弟二人關系好,有什麽事情,扶蘇就去詢問驚鴻的意見,驚鴻替他解決。若時間久了呢?扶蘇會不會覺得自己這個皇位隻是空有其名?文武百官會怎麽想?會不會有官員提出驚鴻的權利過大,會影響到皇權?”
“到時候,扶蘇會如何處理這些事情?他又能忍受多久的閑言碎語?”
夏玉房滿臉擔憂,“阿政,那……那這該如何辦?”
嬴政蹙眉,緩緩道:“寡人也在想辦法,隻要寡人在一天,自可保驚鴻一天。但寡人擔心自己時日無多,無法一直護着他。如今,寡人隻能想各種辦法,給驚鴻身上多加點東西,讓人不可動他,更不敢動他。”
說完,嬴政拉着夏玉房的手輕聲道:“阿房,你放心,寡人一定會幫驚鴻的。”
“嗯!”夏玉房重重點頭,仿佛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嬴政身上。
嬴政将靠近的夏玉房輕輕摟入懷中,嘴角微微上翹。
果然,恩威并施什麽時候都好使啊!
“阿房,寡人虧欠你太多了。寡人一生未曾立後,如今你回來了,寡人想要封你爲寡人的皇後。”嬴政摟着夏玉房輕聲道。
夏玉房猛地坐直了身子,“爲何?我不……”
“這也是爲了驚鴻。”嬴政道:“寡人已經和扶蘇商量好了,追封你爲始皇皇後。有了這層身份,你以後也可以皇太後的身份護着驚鴻,要不然,偌大的鹹陽,驚鴻毫無後台,該如何立足?”
夏玉房聽到這個,原本堅定的神色立即軟了下來。
“那……”夏玉房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既然是爲了驚鴻的話,我可以答應。”
聽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嬴政控制住上揚的嘴角,拉着夏玉房的手,認真道:“這還隻是第一步,咱們一定要爲咱們的兒子好好鋪路,這也是咱們作爲父母的,能爲孩子所做的事情了。”
夏玉房心中感動,“阿政,你能爲驚鴻做到這些,他知道一定會很感動的。”
“不行!”嬴政立即道:“絕對不能告訴他!”
“爲何?”夏玉房不解。
嬴政拉着夏玉房的手,嚴肅道:“阿房,你還不了解咱兒子的性格嗎?他性子要強,隻要他認定的事情,十匹馬也拉不回來。你看,皇位他說了要給扶蘇,哪怕寡人求他,他都不願意。而且,他如今覺得,自己可以掌控一切。如果我們告訴他,爲他謀劃,爲他布局,以他的執拗和高傲,會同意嗎?”
夏玉房恍然,覺得嬴政說的有道理。
“而且。”嬴政歎息道:“而且,如今他還沒承認寡人是他的父親,整日叫寡人老登,雖然寡人不知道何意,但定然是不好的稱謂。”
“這……”夏玉房道:“待我回去勸說一番。”
“那就辛苦你了阿房。”嬴政溫柔地看着夏玉房。
夏玉房歎息道:“阿政,你莫要怪驚鴻,這些年,他在外面吃了不少苦。”
嬴政聞言,神情微動,“寡人知道……所以,寡人想要盡可能的去彌補他。”
“慢慢來吧阿政,其實驚鴻很孝順的,你慢慢就會發現的。”夏玉房道。
嬴政嘴角動了動,點頭道:“是的,寡人……也發現了。”
……
鹹陽。
東宮。
扶蘇他們回到東宮。
扶蘇剛換好衣服,将趙驚鴻等人召見到書房,芈采杉和鄭夫人就來了,要見扶蘇。
扶蘇見狀,看向趙驚鴻。
趙驚鴻趕緊道:“臣等……告退!”
張良和林瑾還有王離也立即拱手告辭。
扶蘇滿臉郁悶,“大哥!”
“這是你的家事,吾等告退!”趙驚鴻趕緊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