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等人跟着趙驚鴻跑回趙驚鴻的書房。
張良道:“大哥,真不管二哥了?”
趙驚鴻看了一眼張良,“這是人家的家事,你如何管?”
張良蹙眉,“這怕是會事關王玥和夏夫人啊。”
趙驚鴻擺手,“管不了,咱們根本管不了,至于如何想,如何做,就隻能看扶蘇自己了。”
張良歎息一聲,幽怨地看了一眼趙驚鴻。
若是趙驚鴻坐上這皇位,何至于此。
扶蘇書房内。
芈采杉和鄭夫人到來。
“見過陛下!”兩人微微行禮。
扶蘇上前,攙扶起鄭夫人,“母妃,朕公務繁忙,未曾去迎接母妃,還望母妃恕罪。”
鄭夫人則是一臉笑意,柔聲對扶蘇道:“陛下如今乃是皇帝,朝事繁忙也是正常,怎可打擾了陛下。見陛下如此勤政,跟你父皇當初一樣,母親倍感欣慰。”
扶蘇招呼鄭夫人和芈采杉落座。
鄭夫人坐下以後,看向扶蘇,“陛下,如今陛下登基爲帝,天下安定,是否要考慮立後之事了?”
扶蘇聞言,立即蹙眉,冷眸看向芈采杉,“芈采杉!你是否太過着急了?朕不過剛剛登基沒幾日,諸多将領還未曾一一封賞,死傷的士兵還未曾安頓,受奸臣所害的官員家眷還未曾安撫,因爲謀反而深受其害的百姓還未曾安定,你便迫不及待想要坐這皇後之位了嗎?”
芈采杉聞言臉色驟變,驚恐地看着扶蘇。
這還是她之前認識的那個扶蘇嗎?
之前扶蘇是何等溫柔,何等溫順,事事都順着他,如今怎麽像是變了一個人樣?
他這是在對自己發火嗎?
莫非,坐上這皇位,人就變了不成!
鄭夫人見狀,臉色也是微變。
她也沒想到,之前自己那個溫順的兒子,如今做了皇帝,性格怎麽也變了?
這種威嚴,她似乎從扶蘇身上看到了嬴政的影子。
當即,鄭夫人急忙道:“陛下,還請陛下恕罪,這并非采杉的意思,而是我的意思,畢竟你已經成爲皇帝,立後也是早晚的事。早些立後,也有助于後宮穩定。”
扶蘇聞言冷哼一聲,“母親,你莫要替她辯護。朕雖然登位,但尚未開始納妃,所謂後宮,也不過隻有芈采杉和王玥兩人而已。如此迫不及待,莫不是怕被王玥搶了先?隻有兩人之時尚且如此,若他日朕開始納妃,又會是何等面目!”
芈采杉滿臉不敢置信地看着扶蘇。
她覺得扶蘇格外陌生。
“陛下,這确實是我的意思,若陛下沒有立妃的打算,那可再等等。”鄭夫人趕忙道,生怕真的惹怒了扶蘇。
扶蘇看向鄭夫人,“母妃,并非是朕不想立後,而是父皇他在位之時都未曾立後,朕若立後,文武百官如何看待朕?天下百姓如何看待朕?嬴氏宗族的人如何看待朕?朕又如何對父皇交代?”
“這……”鄭夫人也沒想到這點,聽到這話,也是蹙眉起來。
是啊!
嬴政在位之時都未曾立後。
如今,若是扶蘇立後,怕是有人會有微詞。
芈采杉此時也起身微微行禮道:“陛下,并非我想要陛下立後,采杉與陛下相濡以沫,相伴許久,不曾奢求什麽,隻有伴随陛下左右,如此足矣。皇後之位,采杉不敢妄想。”
扶蘇聞言,語氣也軟了一些,“如今天下尚未安定,思考立後之事尚早,且再等等吧。”
“遵命……”芈采杉滿臉委屈。
扶蘇看了一眼芈采杉,覺得芈采杉實在是太過矯揉做作,跟王玥相比,完全就是兩個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