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玥是怎樣的?
王玥她滿心滿眼都是自己,所做之事,都是爲了自己考慮。
絕不會爲了王家的利益去跟他讨要什麽,争取什麽。
若是王離不聽話,王玥甚至會出手揍王離。
若是王承有意見,不支持他,王玥會第一個站出來怼王承,并且要求王承支持他。
面對王翦王贲之時亦會如此。
而芈采杉呢?
她跟自己母親合謀,一見面就提出要立後之事,所有的心思,他再了解不過了。
一來,怕被王玥搶先了。
二來,六國餘孽所做之事太過分,特别是那些楚國貴族。
而不管是鄭夫人還是芈采杉,都是楚國貴族押寶的對象。
如今大秦正在調查,對六國餘孽的絞殺,特别是對楚國貴族。
隻有芈采杉當了皇後,才能保住他們。
所以,才有了今天這一出。
如此,着實讓扶蘇不喜。
扶蘇擺了擺手,示意芈采杉退下。
芈采杉目光複雜地看了扶蘇一眼。
在沒登基之前,扶蘇不是這樣的,對她幾乎是百依百順,如今……怎麽變得如此陌生。
芈采杉幽怨地看了扶蘇一眼,微微行禮準備離開。
鄭夫人也準備離開。
“等一下!”扶蘇開口。
芈采杉滿臉驚喜的回眸看向扶蘇。
“母妃。”扶蘇喊道。
鄭夫人停下腳步,詫異地看向扶蘇。
芈采杉發現扶蘇不是在喊她,更加幽怨了。
芈采杉離開房間,關上房門,站在門外,芈采杉四下張望,眸中怒火湧現,拉着一個婢女就問:“王玥何在?”
“王夫人在後院練劍。”婢女趕忙回答。
芈采杉立即朝着後院走去。
屋内。
“母妃。”扶蘇起身,走到鄭夫人跟前,盯着她詢問道:“你跟六國餘孽還有聯系?”
“沒……沒有……”鄭夫人目光閃躲。
扶蘇深吸一口氣,沉聲道:“當年奶奶是如何對父皇的,你可還記得?”
鄭夫人臉色一變,眸中帶着一絲怒意,“陛下,你這是何意?”
扶蘇沉聲道:“朕想要告訴你的是,這江山,這天下,是父皇打下的江山,如今朕繼位,則是朕的天下,朕的江山,母妃莫要不分輕重,不知遠近!當初舅舅叛變,我們母子二人經受了多少苦難,你比誰都清楚!”
鄭夫人臉色微白,不敢去看扶蘇。
“在未繼位之時,你與他們聯系,朕也需要他們的支持。可如今,六國餘孽再次叛變,朕已然看清楚他們的嘴臉。他們亡我大秦之心不死,複國之心不死,若是任由他們發展,遲早有一天猶如那毒蛇,會狠狠地咬上我們一口!”
“雖然如今已經滅殺了許多六國餘孽,但仍有漏網之魚。若是母妃分不清輕重,莫要怪朕心狠!”
鄭夫人腳下踉跄,不敢置信地看着扶蘇,“兒子,你還是爲娘的孩子嗎?”
“是!”扶蘇沉聲道:“但朕也是父皇的兒子,是大秦江山的守護者!”
鄭夫人聞言,宛若遭受重擊,踉跄後退一步,滿臉失望地看着扶蘇,“可……那也有爲娘的親人啊!”
“所以,朕給你時間,莫要讓朕爲難!”扶蘇沉聲道。
“好……好一個莫要讓你爲難……”鄭夫人滿臉的失望,踉跄往外走。
扶蘇蹙眉看着鄭夫人的背影,在鄭夫人準備開門的時候,突然開口,“母妃,你對我父皇,可有情誼?”
鄭夫人詫異,回首看向扶蘇,“你爲何如此問?”
“當年皇太後爲你和父皇定下婚約,你乃父皇首位妃子,後又誕下我,吾乃長公子,在舅舅叛變之前,這之間重重關系,你應該跟我父皇的關系很好吧?”扶蘇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