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百姓也跟着喊,“誓與上郡共存亡!誓與上郡共存亡!誓與上郡共存亡!”
蒙宜德心中感動,但還是制止道:“不行!你們不能去!胡人兇猛,你們這麽上去,就是在送死!”
“死有何懼?”劉浩存微微一笑,“小郡守都不怕死,吾等怎麽有臉怕死!”
“諸位!”劉浩存舉起手中的劍,喊道:“赳赳老秦,共赴國難!殺!”
“赳赳老秦,共赴國難!殺!”
“赳赳老秦,共赴國難!殺!”
劉浩存跑在最前面,後面的百姓一個個也呼喊着沖殺上去。
看他們跑的參差不齊,跌跌撞撞,一副烏合之衆的模樣,蒙宜德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徹底決堤。
“将軍!不能讓他們去啊!戰争是咱們的軍人的事情,怎麽能讓百姓擋在咱們前頭!”一名士兵上來喊道。
“是啊将軍!咱們還沒淪落到要躲在百姓身後的窩囊樣!”另外一名士兵道。
蒙宜德咬牙,怒吼道:“能動的兄弟們,随我沖殺!”
“走!”
“殺!”
還沒休息多少時間的士兵們一個個站起來,又朝着城門口沖殺過去。
看着一個個倒在胡人刀下的百姓,士兵們眼珠子幾乎都要飚出血來!
“啊!狗日的胡崽子,我直你娘!”
“殺我大秦百姓,老子刨你家祖墳!”
蒙宜德也跟着喊,“劉浩存,你帶人退回去!”
“不退!”劉浩存怒吼着,“老秦人,沒有孬種!”
蒙宜德見狀,也知道他們的決心,深吸一口氣,喊道:“那你們撿起地上的環首刀,那個比你們手中的兵器好用!”
劉浩存點頭,帶着百姓後撤,撿起地上的兵刃。
撿起兵刃的人,仿佛被附體了一般,環首刀在手,信心十足,嗷嗷叫着就沖了上去。
蒙宜德看着跟胡人拼殺的百姓,心中明白,這不止是他們的戰争,這是整個上郡人的保衛戰!
“兄弟們,今日!死戰不退!”蒙宜德怒吼着揮刀砍死一名胡人士兵。
……
上郡城外。
冒頓急了,“城門破開這麽久了,爲什麽還沖不進去?”
秦服男子沉聲道:“我們忽略了他們的戰意,就連城中百姓都沖出來守城了。”
“什麽意思?”冒頓看向秦服男子,“今日若不能破城,我必殺你!”
“别急!”秦服男子微微一笑,對手下士兵一揮手,“既然從外面突破不進去,那就從裏面突破!”
冒頓看了一眼離開的士兵,似乎明白了什麽,不由得露出笑意,“論起來對自己人狠,還得是你們秦人啊!”
秦服男子微微一笑,“都是爲了利益罷了!”
冒頓看了一眼秦服男子,冷笑一聲,“你放心,答應你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以後關外的石涅礦和鐵礦,以及渾懷障的匠造處,全都歸你們所有!”
秦服男子聞言,笑着微微拱手。
沒多久,上郡城内就冒出濃濃黑煙。
“成了!”秦服男子哈哈一笑,對冒頓拱手道:“恭喜單于,奪得上郡城!”
冒頓蹙眉,“你讓人在城中放火了?”
秦服男子點頭,“燒了他們的糧草和多處宅院,引得他們後方大亂,前方自然就抵擋不住了,相信很快我們就可以沖入城中了!”
“好!”冒頓點頭,“若是能破城,你将是大功一件!”
秦服男子笑着拱手緻謝。
上郡城中,随着大火燒起,很多士兵和百姓都急忙去救火。
因爲後方出現變動,守城士兵頓時就守不住了,連連敗退。
很快,胡人騎兵就沖入了城中。
進入到了開闊的地方,敵軍不斷湧入,勢如破竹,讓秦軍不由得節節敗退,難以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