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離打量了一番劉春亭,嫌棄道:“趙大哥,這手無縛雞之力的,我要了做什麽?他上戰場也是送死啊!”
趙驚鴻淡淡道:“劉春亭有經商之才,讓他負責後勤辎重。”
“哦哦!行!”王離點頭。
劉春亭和劉浩存父子再次緻謝。
随後,王離和趙驚鴻找到了孫誠。
孫誠也是一夜無眠。
昨日趙驚鴻并未對他動刑,也沒嚴刑逼問,讓他搞不明白趙驚鴻到底要做什麽。
越是如此,他心中越是慌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難道說,趙驚鴻已經掌控了證據,知道了他身後的勢力?
若是如此,他們孫家可就完了!
他現在隻能将希望寄托在上郡城中的幾人,希望他們按照當初約定的那般,将他毒死,以此絕後患。
突然,房門被一腳踹開。
王離大步走進來,吼道:“孫誠!”
孫誠吓得渾身一激靈。
王離上來,一把揪住孫誠猛地将其提起來,怒吼道:“你老實交代,到底是何人指使你這麽做的,誰在背後支持你!”
孫誠心中慌亂但很快便穩住心神。
他知道,既然王離這麽問,就肯定還沒掌握證據。
如此,他便沒什麽好懼怕的!
“不說是吧!”王離将孫誠丢在地上,怒聲道:“來!用刑!”
幾個士兵按住孫誠,準備用刑。
趙驚鴻走進來,擺了擺手,“幹什麽,粗魯!今日不宜見血,用點柔和的手段。”
“明白!”王離點頭,對一旁的士兵道:“将他按在桌子上!”
随後,王離拿出一疊宣紙。
将其覆蓋在孫誠臉上。
孫誠疑惑,這東西是什麽?他怎麽從未見過?
趙驚鴻在一旁看着,不由得暗暗點頭。
現在的水刑,才算是完整版。
還沒等孫誠反應過來,王離已經一瓢水澆灌在了覆蓋在孫誠臉上的宣紙上。
宣紙吸水變軟,瞬間覆蓋在孫誠的臉上。
孫誠感覺呼吸一窒,急忙大口呼吸。
好在紙張很薄,透氣,還是可以呼吸的,就是水汽重了一些。
緊接着,又一張宣紙覆蓋上去。
如此循環往複,孫誠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最後已經徹底無法呼吸了。
他開始掙紮,反抗。
但是,幾個士兵按着他,他根本動彈不得。
特别是,這幾個士兵知道孫誠乃是給冒頓出謀劃策,跟上郡中的人裏應外合,破他們上郡城的奸人,心中憤恨無比,都恨不得将其殺了!
而孫誠越是反抗,他們用的力氣越是大!
咔嚓!
趙驚鴻聽到一聲清脆的聲音,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朝着孫誠看去,發現孫誠的左臂已經被掰斷了,一旁的士兵滿臉慌亂地看向趙驚鴻,吓得趕緊跪下來。
“将軍,我……我……”士兵吓得臉色慘白。
趙驚鴻對王離擺了擺手。
王離一把将覆蓋在孫誠臉上的宣紙給摘掉。
孫誠大口大口貪婪地呼吸着,壓根顧不上胳膊上的疼痛了。
趙驚鴻對士兵道:“起來吧,沒事,就是斷了一條胳膊而已,又不是死了。”
士兵聞言大喜,連忙緻謝,“謝謝将軍!謝謝将軍!”
孫誠緩過神來,感受到胳膊上傳來的疼痛,發出一聲悶哼。
窒息感和疼痛感讓他感覺有一種割裂,相比于剛才窒息即将死亡的恐懼,這點疼痛壓根不算什麽。
趙驚鴻看着孫誠,緩緩道:“今日不宜見血,你好好回答問題,可以免掉你一些殘忍的刑罰。”
孫誠咬牙盯着趙驚鴻,“我昨日就與你說過了,成王敗寇,你還想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