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實,那繼續吧!”趙驚鴻擺了擺手。
孫誠驚恐地看向一旁的宣紙。
趙驚鴻笑了笑,“不用這個了!”
孫誠發現,幾個士兵竟然将他拖拽了出去。
牢房門外,放着一頭木馬。
木馬很粗糙,馬身就是一塊木頭,馬頭也非常簡陋,勉強是個馬兒的輪廓。
隻不過,馬身的位置,凸出來一根柱子。
他不明白趙驚鴻要做什麽。
趙驚鴻湊到孫誠耳邊,低聲道:“這東西叫木馬,一般情況下是針對女子的,上面那東西是用來…………”
“但是,現在讓你來用這東西,嘿嘿,你懂得。”趙驚鴻滿臉壞笑。
孫誠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趙驚鴻說的如此直白,他怎麽不知道趙驚鴻要做什麽。
“畜生!你這個畜生!竟然想出如此惡毒的手段!簡直豬狗不如!”孫誠怒罵。
王離上來揪住孫誠,對着孫誠就是一陣狂抽耳光。
“敢辱罵我趙大哥,你找死!”王離還要動手卻被趙驚鴻給攔住。
“孫誠!”趙驚鴻對孫誠道:“一會我會把你扒光,然後拉到街上遊行。看到下面的機關沒有,可是會動的。”
“啊啊啊!”孫誠氣得咬牙切齒,怒吼道:“畜生!你不能這麽做!不能這麽做!”
趙驚鴻微微一笑,“對你而言,我做的這些算什麽!”
趙驚鴻一揮手,士兵們就已經将孫誠的衣服給扒了。
然後,孫誠被架着擡向木馬。
孫誠看着上面的木棍,滿臉驚恐,終于喊道:“我說!我說!我都說!”
趙驚鴻一揮手,立即有人擡來桌子,放好了宣紙和筆墨。
“寫吧!”趙驚鴻淡淡道。
孫誠被按在桌子前,咬牙道:“能不能給我穿上衣服!”
“不行!”趙驚鴻道:“孫誠,你覺得你有資格要求什麽嗎?”
孫誠一陣沉默。
無奈,他隻能提筆在紙上快速書寫。
他隻是略微驚訝這宣紙之物的神奇,但如今他已經沒有心思想其他的,趕緊将要寫的東西寫下來。
趙驚鴻拿起宣紙,隻是看了一眼,淡淡道:“還不老實,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動手吧!”
孫誠又被士兵給架了起來。
“我說了!我都說了!你爲何還要如此!啊!趙驚鴻,你這個畜生!我要殺了你!我要将你千刀萬……啊!!!!疼!!!不!不要!!!”孫誠發出凄厲的慘叫。
孫誠想要掙紮,但很快就被士兵用繩子捆綁得結實,動彈不得,跟木馬完全鑲嵌在了一起。
緊接着,士兵推着木馬朝着街道上走去,爲首的一個士兵還在呼喊:“此人乃通敵之人,爲胡人籌謀劃策,裏應外合,害我上郡城被破!”
随着呼喊,越來越多的百姓圍了過來。
看着孫誠光溜溜的模樣,一個個咬牙切齒。
“畜生!竟然跟胡人勾結,該死啊!該死!”
“我兒子就是因你而死,拿命來!”
“我要殺了你!”
百姓們瘋了一般地撲上來,恨不得将孫誠給碎屍萬段。
好在早就有士兵在一旁護着,攔下了憤怒的百姓。
王離立即喊道:“侯爺留此人還有用,諸位若是想要洩憤,可用爛菜葉之類的砸他,但是不要用磚頭石塊,他還不能死!”
王離這麽喊,但是用處不大。
這年頭,誰家能有爛菜葉子和壞雞蛋,那些東西壓根輪不到放壞啊。
他們隻能撿起地上的土塊石子還有木頭朝着孫誠砸過來。
随着木馬朝前滑行,孫誠不住發出一陣陣的慘叫,鮮血已經順着木馬滴下來。
很快就有百姓看明白了這種刑罰的方式,紛紛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