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就該用這種東西折磨他,哈哈哈哈!好!好啊!”
“爽快!看他如此痛苦,心中别提多暢快了!”
……
百姓紛紛叫好,圍觀。
孫誠痛苦地不斷哀嚎,看着四周無數的百姓圍觀,更是羞憤不已,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這裏,免去此辱。
但是繩索綁的緊,他根本動彈不得,隻能任由欺辱。
此時此刻,他就像是砧闆上的魚肉。
仿佛一個柔弱的女子,被幾百名大漢欺負一樣!
等轉了一圈回來的時候,孫誠已經意識模糊了。
士兵将孫誠從木馬上拉下來,鮮血噴了一地。
趙驚鴻讓人簡單處理一下傷口。
士兵處理的也是很粗糙,直接用布給堵住,上面撒了點藥粉,就算完事兒了。
趙驚鴻知道,孫誠肯定是廢了,就算活下來也每日活在痛苦之中。
将孫誠一盆水澆醒,趙驚鴻盯着孫誠,“若是你不想再承受一遍,就老老實實的交代清楚。”
孫誠虛弱地看了趙驚鴻一眼,問:“如果我都交代了,能不能給我一個痛快?”
“可以!”趙驚鴻點頭。
“你說話算話?”孫誠有些不信。
趙驚鴻立即冷哼一聲,“吾乃大秦鎮國紫微侯,一言既出,驷馬難追!豈會說話不算話!本侯說過的話,從未食言過!”
王離在一旁微微撇嘴。
他知道,趙驚鴻的話,對身邊人那是一言既出驷馬難追,對敵人而言,做出的承諾還不如放個屁有用。
“好!我都寫出來!”孫誠提筆,又寫了一些。
拿起宣紙,趙驚鴻看了一眼,轉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你不是要給我一個痛快嗎?”孫誠急忙喊。
趙驚鴻淡淡地看了孫誠一眼,“我不得确定一下上面的内容是否真實!”
“我以性命起誓,絕對真實!”孫誠連忙喊道。
趙驚鴻不屑,“你的命,不值錢!”
說完,趙驚鴻立即走了出去。
王離追上來,問:“趙大哥,這上面的内容應該真實了吧,我看這孫誠不敢撒謊了。”
趙驚鴻冷哼一聲,“越是這個時候,越是不能大意!他在求死,隻要他一死,這上面的内容真真假假誰能分辨?誰知道他是不是想要利用自己的死來求解脫,來掩蓋事實?”
“額……”王離都愣住了,“好有道理!”
随後,趙驚鴻找到了冒頓,讓人将孫誠交代的内容給冒頓念了一遍,詢問冒頓是否真實。
冒頓和孫誠合作,肯定是要了解孫誠的底細的,所以很多事情,冒頓應該是知道的。
所以趙驚鴻拿着這些給冒頓看。
冒頓聽完以後,指出漏洞,“孫誠乃是江東孫氏沒錯,但卻不是烏江孫氏,而是江乘孫氏!他們手下有兩萬士兵,現在應該已經逃走了,不過他們不敢逃往關内,大概率是去樓煩了,因爲他們之前就跟樓煩有聯系!”
“還有,他們跟這個富平陳氏并沒有聯系,甚至當初還派人去殺陳氏族人,倒是跟楊周的楊氏有聯系,楊氏還派兵三千人前來支援,但條件是三座石涅礦和火爐的鍛造技術。”
“至于其他,我就不清楚了。”冒頓道。
一旁的王離瞪大了眼睛,心中驚訝無比。
這被逼問出來的口供,竟然還有假的!
他以爲孫誠已經徹底服了,沒想到竟然還在口供之中做手腳。
“媽的!我去再讓他坐一輪木馬!”王離咬牙切齒。
趙驚鴻瞪了王離一眼,“給我回來!”
王離氣得不行,但也不敢忤逆趙驚鴻的意思。
趙驚鴻盯着冒頓,沉聲道:“你去審訊孫誠,如果你可以将全部内容都給審訊出來,我給你換成單間,不僅給你每日餐食改成和我一樣的标準,我還給你派來女子服侍你,如何?”
“真的?”冒頓大喜。
趙驚鴻輕笑一聲,“吾乃大秦鎮國紫薇侯,從不說謊!自來是君子一言驷馬難追!”
“好!我信你!”冒頓起身,“我這就去審訊他!”
“等一下!”趙驚鴻對冒頓道:“等一下你要這樣……”
交代完冒頓以後,趙驚鴻就揮手讓冒頓去審訊。
而他們則在門外,透過縫隙觀察。
孫誠看到冒頓前來,不由得滿臉驚恐和疑惑,是“你……你怎麽來了?”
“紫薇侯讓我來審訊你!孫誠啊,你不老實啊,如今這個時候,竟然還不說實話!”冒頓将宣紙按在桌子上,盯着孫誠冷聲道。
孫誠滿臉不敢置信地看着冒頓,“你……你……冒頓!你是草原大單于,怎麽能認賊作父,你以爲他們會放過你嗎?不可能的!你會死!你隻會死的比我更慘!”
冒頓不屑一顧,“說這話之前你先看看你自己,再看看我!我身上有什麽傷勢嗎?倒是你,被折磨的不輕吧!”
孫誠盯着冒頓,咬牙切齒。
“你老實交代,我給你個體面,若是不交代,我也學會了一招酷刑,可以給你試試。”冒頓道。
“我都交代了!還要我交代什麽!”孫誠咬牙盯着冒頓。
冒頓搖頭,“你看你,就是不老實!你乃江乘孫氏,一起支持你的似乎還有胡氏和林氏,他們支援了很多錢糧和馬匹以及兵器,你怎麽就不承認了?不承認也就算了,還嫁禍給烏江孫氏,你這個人啊!太陰險狡詐!”
“冒頓!”孫誠怒吼,“汝娘吾入之!你就是一個畜生,混蛋,狗賊!我要殺了你!”
冒頓一出現,讓他的堅持和謀劃徹底完蛋,也讓孫誠的内心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