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子緩緩出列,看着一衆官員緩緩道:“諸位同僚,封侯代表着權力和地位,是大秦軍功制的體現。而如今,土地制度改革,諸位身上的爵位更多的是一種象征。就連趙将軍這等人物,他被封爲徹侯,尚且沒有封地。所謂世襲罔替,也不過是繼承祖上的榮光。在老夫看來,百裏無名這爵位,可封。對于一個爲國戰死之人,又能帶動上郡将士和百姓如此英勇,如何不能帶動全國百姓如此呢?”
“若可如此,一個封侯的虛名,何必如此較真?”
“我等官員,要關乎利弊。而百裏無名封侯一事,則對大秦并無弊端,而有利也!如此,老臣以爲,應當封侯!”
羊子都出場了,如今淳于越下台,羊子就成了儒家的代表,所以其他儒家成員也紛紛出列。
“臣附議!”
“臣等附議!”
張良見狀,對羊子拱手緻謝。
扶蘇見狀,微微點頭,沉聲道:“那既然如此,就依丞相所言,爲百裏無名封侯,不過,這封号該如何定?”
張良拱手,沉聲道:“陛下,百裏無名和其妻盧娟有一遺孤,乃百裏忠君,更是将此遺孤托付給臣,且留下遺言,希望百裏忠君長大以後,以其父爲榜樣,以其名爲目标,忠君,愛國!百裏家對大秦如此忠誠,臣以爲,應封百裏無名爲忠君侯!而諸位同僚言,百裏無名大良造已是破格,那麽他的子嗣,繼承其爵位的話,建議繼承爲少良造。”
官員們聞言頓時急了。
怎麽好像就成了他們攔着不讓百裏無名的後代繼承爵位似的。
還沒等官員們反駁,扶蘇便沉聲道:“那就依照丞相所言,封百裏無名爲忠君侯,其夫人爲忠君侯夫人,其子爲少良造!”
“謝陛下!”張良拱手緻謝。
百官見狀,也隻能拱手道:“陛下英明!”
扶蘇準備退朝,羊子看出扶蘇想要退朝,不由得蹙眉。
怎麽說了一圈,都沒說趙驚鴻的事兒?
趙驚鴻也立功了啊!
當即,羊子出列,拱手道:“陛下,紫微侯大敗胡人,捉拿胡人單于,此乃大功一件,臣爲紫微侯大人請封!”
聽到此話,扶蘇不由得蹙眉。
封趙驚鴻?
朕拿什麽封?
當即,扶蘇擺手道:“朕知曉紫微侯立下大功,但如今不是封賞的時候,待紫微侯回來以後,再行封賞吧!退朝!”
說完,扶蘇立即起身離開。
羊子一陣蹙眉。
他覺得,莫不是扶蘇覺得趙驚鴻功高蓋主了?
張良看着羊子不由得歎息一聲。
他也知道羊子是好意。
但是,如今扶蘇倒是想要封賞趙驚鴻。
可是,如今趙驚鴻已經封無可封了啊!
還能給趙驚鴻啥?
感受到張良的目光,羊子微微一愣,随後對張良微微拱手,随後離開。
張良拱手回應,看着一衆慌忙離開的官員,則跟着林瑾前往後殿。
後殿中。
扶蘇正在詢問範增這段時間宣紙收入的問題。
“不用算了,這段時間,從之前的一千錢一張,最終漲到了八千錢一張,總共出售了五十萬張,營收二十五萬萬錢!”張良道。
扶蘇聞言,滿臉驚駭,“之前賣了那麽長時間的宣紙,才不過賺了三萬萬錢,怎麽這幾日就賺了這麽多!”
張良微微一笑,回道:“之前賣了三十萬張,一張的價格爲一千錢,這是固定的。而如今這段時間售賣了五十萬張,則是因爲大家都是囤貨,并且哄擡價格,覺得宣紙逐漸減少,甚至可能因此不對外發放。所以,大家都在瘋狂囤貨。價格也從一千錢逐漸漲到了八千錢的離譜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