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朝堂之上,文武百官林立,各司其職,可以在朝堂之上談論國事,定國策。
而他們東胡,基本上就是一盤散沙,說治理?幾乎沒有!
基本上就是弱肉強食,誰強大,誰就可以占山爲王,誰可以打敗胡王,誰就可以做胡王。
至于對百姓的治理,能有什麽治理?
不就是分散出去,劃分底盤,各地放牧,收取稅金。
怪不得人家大秦強大呢!
秋芳深深感受到了差距所在。
在确定收東胡爲藩屬國以後,扶蘇也做出了賞賜。
比如金銀器皿,比如絲綢布匹之類的,賞賜了一大堆。
總而言之,價值肯定是遠超秋芳他們獻來的貢品的。
當然,這個價值也是相互的。
對于大秦而言,牛羊馬匹和東胡女子顯然更爲值錢。
但對于東胡而言,那些金銀器皿和絲綢布匹更爲值錢。
退朝後,秋芳等人被專人帶着離開。
張良則跟着扶蘇去了後殿。
張良快走幾步,追上扶蘇,低聲道:“二哥,昨日東胡女子,如何?”
扶蘇聞言,不由得扶了一下腰,淡淡道:“朕公務繁忙,沒碰!”
“沒碰?”張良看着扶蘇略顯蒼白的臉,滿臉狐疑,“真沒碰?”
扶蘇很是無奈,“朕真的很忙!”
他昨天晚上真的忙死了。
處理完公務,又去處理王玥。
感覺整個人都被扒了一層皮。
瘦了一圈的感覺有人懂嗎?
眼睜睜地看着瘦了一圈,扶蘇低頭的時候,都是滿臉心疼。
兄弟!受苦了!
“你碰了?”扶蘇問。
張良立即搖頭,“我也很忙,我昨天處理奏折到深夜,壓根沒時間啊!對了,二哥,這群官員得整治整治了啊!自從開始用宣紙寫奏折以後,這群人廢話是越來越多了,從一堆廢話中找關鍵點有多難你知道嗎?我每天看奏折看到要吐!”
“朕會跟他們說的。”扶蘇道。
張良看到遠處的範增,立即低聲問道:“二哥,範增老爺子收了?”
扶蘇聞言,不由得一笑,“收不收,他做得了主嗎?”
“什麽意思?”張良疑惑地問。
扶蘇嘿嘿一笑,“蒙宜德壓根沒去,直接讓人将女子送到了府上,他沒有選擇的機會!”
張良聞言,不由得眼前一亮,“這招妙啊!”
“要不說老蒙家的人都是人精,你以爲大哥爲何讓蒙宜德辦這件事?都是家族傳承的經驗!”扶蘇笑道。
“确實如此!”張良深以爲然。
“對了,林千幻那小子昨日挨打了。”扶蘇道。
張良立即停下腳步,好奇地問道:“打他?誰能打他?他跟個泥鳅一樣,誰能抓得住他?”
“夏青!”扶蘇說出一個名字。
張良立即蹙眉。
這人他熟。
他家夫人的婢女小青。
張良盯着扶蘇,“你怎麽知道這麽多小道消息?”
“什麽小道消息,這是林瑾跟我說的。林瑾這小子工作纰漏是越來越大了,我現在每天都要詢問他三遍,要他給我彙報各種信息,否則的話,我不喊他,他一天一條消息都沒有!”扶蘇冷哼道。
張良點頭,“确實如此!不過,快說說,林千幻如何挨打的?”
扶蘇嘿嘿一笑,低聲道:“昨日林瑾這小子知道蒙宜德給咱倆送女人以後,找蒙宜德算賬去了,他覺得蒙宜德做得不對,而後将蒙宜德訓斥了一番,然後蒙宜德跟他說……”
“後來,林瑾帶走了屬于他和林千幻的女人,然後他就對着林千幻喊了一嗓子,說你要女人不要,正宗的東胡美女子。”
“然後,林千幻就讓夏青一通暴揍,晚上在門外站了一整夜啊!啧啧!”
張良面色不悅,“這林千幻,早晚要出問題。”
“你以爲大哥爲何給林千幻安排東胡女子?”扶蘇看向張良。
張良蹙眉,“你是說,大哥想要對夏青動手?”
扶蘇冷哼,“到時候,林千幻必然面臨選擇!要麽解決掉夏青,要麽他被解決掉!墨網之地,情報重所,他林千幻身居要職,被一個女人如此拿捏,大哥肯定不願意,更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如此說,倒是大哥的性格。”張良點頭。
兩人走進後殿,看到眼眶發黑的範增,不由得一陣憋笑。
張良打招呼道:“範老爺子,今日精神不錯啊!”
扶蘇也點頭道:“今日範老爺子容光煥發,宛若年輕了十幾歲啊!”
範增聞言,不由得一陣苦笑。
以他的智商,哪聽不出來這倆人在嘲諷他呢。
範增隻能厚着臉皮道:“唉,人老了,不中用了!不過還是要感謝趙先生送來的東胡美婢,滋味着實不錯,老夫感覺像是回到了年輕的時候。”
張良聞言,趕緊說道:“老爺子,您悠着點,留着暖暖腳就算了,這中車府令的位置,沒您還真不行!”
扶蘇也點頭,“除了範老爺子,朕把誰放在這個位置都不放心呐!”
範增聞言,立即拱手,“陛下放心,臣心中有數,定然以身體爲重。”
扶蘇不由得點頭。
張良贊歎一聲,“看來老爺子還是養生有道,老當益壯,有何養生之法,改日傳授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