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增滿臉的尴尬。
養生之道?
他哪有養生之道。
若是養生,昨日就不會把持不住了!
唉!
感覺又要少活好幾年!
人生苦短,享受一天是一天吧!
今日回去,再嘗試一番!
定當比昨日強!
就在範增思索之際,扶蘇和張良已經湊到一起,開始讨論關于東胡的問題了。
“關稅的問題應該列出章程了,子房你跟範增召集官員,一同做出詳細内容。”扶蘇道。
張良點頭,“二哥放心,已經在做了。”
扶蘇對張良道:“子房,你說大哥将秋芳留在自己府上,是不是就是那個意思?”
“哪個意思?”張良蹙眉。
“就是那個意思啊!”扶蘇道。
範增笑着說道:“就是那個意思!”
張良瞪了範增一眼,“你倆可行了吧!别沒事整天想這些問題,再怎麽着都是大哥自己的問題,你們就别跟這瞎摻和了!”
範增和扶蘇滿臉慚愧。
張良歎息道:“有這個時間,倒不如考慮一下今年的春闱該怎麽辦。按照大哥的說法,科舉對于大秦極爲重要,是篩選官員,儲備人才的重要途徑。今年的春闱是有史以來第一次科舉,所以也尤爲重要。最關鍵的是,大哥的設想,是人人可讀書,人人可爲官。但是學堂剛剛建立,那些農家子弟定然是沒有機會的。如今能來參加春闱的,都是世家子弟。”
“爲了避免讓世家子弟進一步的把控朝堂,咱們必須要想好,将這次春闱的人員,安排到何處去。”
扶蘇微微點頭,“子房所言甚是。”
範增想了想,拱手道:“陛下,臣有一個想法,但卻不是很合适,不知當講不當講。”
“範老盡管說。”扶蘇道。
範增拱手道:“臣覺得,若是防備這些人,也不能不給官職,最重要的是,我大秦現在急缺官員,這些春闱人員極大地填補這個缺口。但是爲了防範世家,咱們又不能給他們主要職位,那臣覺得,可以将其送往上郡關外和婁煩之地。那裏剛開始建設,正缺乏管理人員,他們最爲合适!”
扶蘇聞言不由得眼前一亮,“妙啊!”
張良也笑道:“論計謀,還得是你啊範老!”
範增笑着擺手,顯得謙虛無比,其實心中樂開了花。
終于!
終于輪到他了!
終于獻策成功了!
果然,隻要趙驚鴻不在,就沒人能夠壓他一頭!
扶蘇高興之餘,也露出擔憂的神色,“但是,若如此,他們會答應嗎?”
張良看了扶蘇一眼,“陛下,您是皇帝,您下令封賞的,他們若是不尊,便是抗旨!”
扶蘇點頭,“子房說的沒錯!”
範增在一旁道:“不過将他們送往上郡關外和婁煩的事情,不宜由陛下提出,否則的話,難免會被認爲陛下故意針對世家,倒是後面世家參與朝堂之事不積極。”
範增對扶蘇拱手,“陛下,恕臣直言,雖然要打壓世家,但是這朝堂之上若無世家還真不行。他們手中掌握着大量的資源和人才,還是需要他們的。”
扶蘇點頭,對此并不反對。
“所以……”範增看向張良,“所以這件事情,還是由張丞相提出最爲合适,陛下隻需要順勢答應即可。”
“妙!”扶蘇贊歎一聲。
張良則是一臉的郁悶,無奈地看着範增。
好你個範增!
出謀劃策也就算了。
竟然還算計到自己身上了!
“論毒計,還得是範老!”張良咬着牙說道。
範增尴尬一笑,“主要是老夫人微言輕,張丞相身居高位,更有說服力。”
張良冷笑一聲,“你善良!這壞人我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