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增搖頭,“你我善不善良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陛下要善良。”
聽到這話,張良不由得多看了範增一眼。
此時,他才恍然察覺,自己和扶蘇都低估了範增。
怪不得當初趙驚鴻要将這個老頭收入麾下。
大哥目光果然長遠!
張良當即道:“二哥,大哥命人送回來的女子還有很多,範老出此計謀,是不是要再賞賜範老兩個?”
範增連忙擺手,“你們就饒了老夫吧,老夫還想多活幾年呢!”
兩人聞言,都不由得笑了。
好一陣,扶蘇歎息道:“隻可惜,大哥不在啊!”
張良蹙眉,“他爲何非要去琅琊?”
扶蘇道:“因爲他與那人有約。”
張良微微蹙眉。
他竟然如此看重項羽。
但他看項羽此人,絕非是那種願意屈居人下的人。
這種人留下來,怕也會是禍患啊!
……
趙府。
接下來幾日,秋芳時常與夏玉房聊天,兩個人越發顯得合拍。
夏玉房也發現,雖然秋芳爲東胡郡主,但是對大秦的文化習俗很是了解,聊天起來,一點也不像是外族人。
兩人聊天的話題也有很多。
秋芳會給夏玉房講述關于東胡的事情,夏玉房也會詢問東胡的生活民俗之類的。
反之,夏玉房也會給秋芳講述大秦的各種事情還有生活民俗之類的,幫助秋芳更好地了解大秦。
兩個人是越聊越投機,感覺都快像是母女倆了。
對于秋芳而言,住在趙府很是舒适,并沒有感覺到别人所說的那種深宅大院,規矩森嚴的感覺,反倒是很自在。
不過,她是無法出去了,跟瓦達開等人也無法聯系。
如此,也算是有利有弊吧。
……
彭城。
趙驚鴻和彭堰抵達此處,休息了一日,繼續前行。
在快抵達郯城的時候,他們行經過一處村鎮,還沒抵達村鎮,便有無數村民手持刀槍棍棒迎上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想要抓走劍客,沒門!”
“想要抓走他,先從我們身上踏過去!”
“不許再往前走了!”
王離見狀,立即騎馬上前,手持雁翎刀,冷眸掃過一衆村民。
村民畏懼,紛紛後退。
“膽敢阻攔我等,汝等已有死罪!”王離冷聲道。
“死亦何妨,就怕求死而不能也!”有人喊道。
王離冷哼,“若想死,吾成全汝等,踏平此處!”
一名老者趕緊站出來,拱手道:“将軍息怒!将軍息怒!”
“敢問将軍,所來何事?”老者詢問。
“途經此地,欲在此休息一番,汝等此爲何意?大秦怎還有如此刁民!”王離冷眼看着老者。
老者聞言,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氣,踢了身邊領頭的年輕人一眼,“都給我滾回去!”
年輕人挨了一腳也不吭聲,卻也不肯走。
“将軍誤會了,前幾日遭遇了馬匪,我等草木皆兵了。”老者笑着說道。
“馬匪?”王離蹙眉,“馬匪在何處?我等去剿滅了!”
老者趕緊擺手,“已經去報官了,就不勞煩将軍了!将軍這是要往何處去?”
“琅琊郡!”王離回答。
老者一聽,更爲熱情了,趕緊招呼王離等人坐下休息,讓人去給他們準備吃食,但王離拒絕了。
就看這群人的态度,他們才不敢吃這群人給的東西呢。
當即,全軍開始就地休息。
趙驚鴻将王離招到跟前。
“你去派人去村中查探一番,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趙驚鴻冷聲道。
王離點頭,“我也覺得這個村子很是詭異,似乎在防備着我們,但好像又不是我們,難道說,村中藏有反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