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他身形暴起,不顧一切地朝着那活口沖了過去,手中的長刀揮舞,意圖将其斬殺。
江河早有防備,見隊長有所動作,他身形如電,迅速側身一閃,同時飛起一腳,精準地踢在隊長持刀的手腕上。
隻聽“哐當”一聲,隊長手中的長刀脫手飛出,他整個人也被這股強大的力量震得連連後退幾步。
“想殺人滅口?沒那麽容易!”
江河怒喝道,他一個箭步上前,再次擋在活口身前,眼神如炬地盯着隊長,那眼神仿佛能看穿隊長的靈魂。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管家帶着二家主匆匆趕來。
二家主眉頭緊皺,滿臉威嚴,目光掃過現場的一片狼藉,沉聲道:“這是怎麽回事?”
江河上前一步,恭敬地抱拳行禮,然後将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禀報:“二家主,管家,今夜我與鐵牛被隊長派來守金庫。不久後,便遭遇這夥數十人的黑衣人襲擊。他們來勢洶洶,且對王府的守衛情況似乎頗爲熟悉。”
“幸得我略通些武藝,奮力抵抗,才得以保全自身并擊退他們。而這一切,我懷疑是隊長蓄意安排,他先是故意刁難我等,将我們置于這危險境地,而後這夥黑衣人出現時,也曾透露知曉外面守衛已被他們解決,言語間仿佛與隊長有所勾結。”
“我本想留下這最後一個活口以便查明真相,隊長卻妄圖殺人滅口,幸被我阻攔。還請二家主和管家明察,還王府一個安甯。”
隊長大笑起來,那笑聲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突兀和張狂。他一邊笑一邊指着江河說道:“你這蠢貨,以爲把這些事告訴他們就能扳倒我?你還真是天真。你以爲你看到的就是全部?你以爲你知道的那些所謂真相就能保你性命?”
“你錯了,大錯特錯。在這王府之中,有許多你無法想象的勢力糾葛,你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小棋子,現在還妄圖掙紮,簡直是自尋死路。”
隊長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瘋狂和得意,仿佛他手中還握着足以扭轉乾坤的王牌,根本不把江河的指控放在眼裏,甚至還帶着一絲憐憫看着江河,就好像在看一個即将被宣判死刑的可憐蟲。
二家主眼神中滿是憤怒與嫌棄,他狠狠地瞪着隊長,破口大罵:“你這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弄出這麽大的動靜,簡直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江河聽到這話,心中猛地一咯噔。
他瞬間明白了,原來這背後真正想要劫取王府金庫的主謀竟然是二家主。
之前種種疑惑此刻都豁然開朗,隊長不過是二家主手中的一枚棋子,按照二家主的計劃行事,而自己和鐵牛則險些成了這場陰謀中的犧牲品。
二家主微微眯起雙眼,上下打量着江河,眼中閃過一絲欣賞:“哼,小子,不得不說你這身手确實不錯。在這王府裏當一個小小的護衛,實在是屈才了。”
“不如跟我幹,隻要你忠心耿耿,日後榮華富貴自然少不了你的。我二家主在這王府之中乃至整個城中,那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跟着我,可比你在這擔驚受怕地守着什麽金庫強得多。”
江河心中暗自冷笑,臉上卻不動聲色,他抱拳道:“二家主,我江河行得正坐得端,可不去做那些偷雞摸狗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