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家主臉色微微一變,冷哼一聲:“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本想給你個機會,你卻如此不識好歹。你以爲你今日還能全身而退?”
言語間,周圍的護衛緩緩圍攏過來,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就在此時,從二家主身後緩緩走出一名高手。
此人渾身散發着一股淩厲的氣息,眼神深邃而冰冷,仿佛能看穿世間一切虛妄。
他站在那裏,身姿挺拔,卻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顯然是一位久經沙場、實力超凡之人。
二家主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指着那名高手說道:“江河,你可知道,這位乃是返濮境強者。在這武道一途上,他早已登堂入室,威名遠揚。”
“就憑你那點微末功夫,在他面前不過是蝼蟻罷了。他要取你性命,簡直易如反掌。你若是現在改變主意,還來得及,否則,休怪我無情。”
江河聽聞二家主的話,不禁怒目圓睜,破口大罵:“二家主,你這狼子野心之人,爲了一己私欲,竟妄圖謀奪王府金庫,還妄圖拉我下水,你簡直無恥之極!”
二家主被江河這一頓辱罵氣得臉色鐵青,渾身發抖,他怒聲吼道:“你這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我上,殺了他!”
那返濮境高手接到命令,緩緩向前踏出一步。
刹那間,地面仿佛都爲之震動,一股強大的氣息從他身上洶湧而出,如同一股洶湧的海嘯,向四周席卷開來。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這股氣息擠壓得扭曲變形,發出“滋滋”的聲響。
他的眼神冷漠而高傲,仿佛在看一個死人,一步一步朝着江河逼近,每一步落下都像是重錘砸地,讓人感覺心頭沉甸甸的。
然而,江河卻毫無懼色,他的眼神中燃燒着憤怒的火焰,體内的力量也在瘋狂湧動。
就在高手即将出手之際,江河動了。他如同一道閃電,瞬間消失在原地。
衆人隻覺眼前一花,緊接着便聽到一聲沉悶的巨響。
隻見江河的拳頭已經重重地轟在了高手的胸口。
那返濮境高手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他怎麽也無法相信,自己在這小子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他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筝一般,向後飛出數丈之遠,重重地摔落在地,揚起一片塵土。
江河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倒地不起的高手,不屑地說道:“就憑你,也敢在我面前嚣張?”
這一幕讓在場衆人都驚得呆若木雞,尤其是二家主,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倚仗的王牌高手,竟被江河瞬間秒殺!
臉上的得意瞬間化爲烏有,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與絕望。
就在這緊張的時刻,蘇瑤帶着一群護衛匆匆趕來。
她身姿婀娜卻透着一股英氣,眼神中滿是關切與焦急。
一到現場,看到江河安然無恙,她明顯松了一口氣,但當目光掃到二家主和周圍的混亂場景時,眉頭又緊緊皺起。
“江河,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蘇瑤快步走到江河身邊說道。然後她轉頭看向二家主,聲音清冷而帶着質問:“二叔,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爲何王府金庫門前會出現如此亂象?你又爲何要與江河對峙?”
蘇瑤走近,輕聲喚了句:“二叔,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二家主臉上瞬間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指着江河說道:“瑤兒啊,你可千萬不能被這小子給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