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昭這話,拿着鍋鏟的劉芷若也抽了抽鼻子,然後果斷轉身回了廚房。
“我炖的大骨頭啊!”
等到劉芷若走後,陳昭這才看向了劉芷晴,“你說這些是你們老闆獎勵給你們的,你看到供銷社其他的員工也領到了嗎?”
劉芷晴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沒,這是我臨走關門的時候,老闆把我叫住送給我的,說是其他的人都領過了,有什麽問題嗎姐夫?”
陳昭有些若有所思地皺起了眉頭,“那就等于說是你沒看見供銷社的其他員工也領到你們老闆的獎勵,對嗎?”
被陳昭這麽一說,劉芷晴也有些疑惑了。
“的确是沒見到啊,我當時是最後一個走的,老闆把我叫住說是要送我一些東西,我問爲什麽他才支支吾吾地說是看我們這段時間太辛苦,獎勵我們的,人人都有,其他人都領過就剩我了。”
得到了劉芷晴肯定的答案後,陳昭頓時瞳孔驟縮,下意識地打開了冰箱,把那些劉芷晴剛塞進去的大魚大肉全部都拿了出來。
陳昭一一翻找着袋子裏的大魚大肉,并沒有發現這些大魚大肉有什麽異常,反倒是在其中的一個袋子裏找到了一封信。
“信?有誰會把信放進裝着大魚大肉的袋子裏,送到我們家來呢?”
陳昭現在十分肯定這些大魚大肉,絕對不是安那個供銷社老闆打着體恤員工最近辛苦的理由而送給劉芷晴的,絕對是還有什麽其他的目的。
一邊這麽想着,陳昭一邊拆開了信封,逐字逐句地查看了起來。
隻是片刻之後,陳昭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信上沒有别的内容,隻有一行大字。
“陳昭,别擋了我的路!”
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脅,而且還是沖着自己來的!
但是他爲什麽要通過身在供銷社的劉芷晴帶回來這封信,陳昭倒是有些疑惑。
隻是思考了片刻之後,陳昭便捏緊了手中的信封,因爲他已經想到了這封信會通過劉芷晴回到自己家的原因。
那就是送出這封信的人想以此證明他能接觸到陳昭的家裏人!
無論是身在供銷社的劉芷晴,還是跟着大廚學藝的劉芷若,她們二人每天都得來往松遼縣城,再加上這對姐妹花又是同時從陳家村離開,然後同時抵達的松遼縣,自然就是十分容易引人注目。
陳昭将手中的信封揣進了兜裏,然後若無其事地看向了劉芷晴,“我明天跟你一起去一趟供銷社,然後好好感謝一下你們供銷社老闆。”
看到陳昭這個樣子,劉芷晴有些疑惑地緩緩開口說道:“沒事了嗎姐夫?我看你剛才好像很緊張的樣子從那些袋子裏面拿出了個什麽東西,發生什麽大事了嗎?”
陳昭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沒什麽事,我剛才突然想起來你姐在把這些大魚大肉放進冰箱裏的時候,我好像看到了什麽東西,剛才一看是你們供銷社的一張價格表,我給拿出來了。”
“應該是你們老闆不小心放進去了,但是他能送給咱們這麽多東西,看樣子對你也是挺看重的,我明天親自去謝謝他。”
聽到這陳昭這話,劉芷晴才放心了一些。
“那姐夫你明天不需要去忙水果罐頭廠的事了嗎?”
“沒錯,罐頭廠那邊暫時在等待機器和高總的施工隊,不需要我再跑東跑西了,暫時也能休息一段時間。”
陳昭沒有選擇将水果罐頭廠目前面臨的情況,還有剛才自己從那些袋子裏翻找出來的這封信告訴劉芷晴,畢竟她還不懂這些東西。
陳昭打算明天去找那個供銷社老闆問問情況,在他看來這供銷社老闆還沒膽子和理由威脅自己,而且還是指名道姓的威脅。
敢這麽跟自己說話的,起碼也得是了解自己的情況,而且有一定的背景和勢力,才敢光明正大的寫信威脅自己。
這樣的人陳昭暫時隻能想到當初建設溫泉酒店的時候,因爲建工集團的原因,自己曾經面對過的白金瀚的泰叔。
但是這家夥後來都已經被劉兵帶人抓進去了,也不可能再溜出來威脅自己。
所以這封信隻有可能是自己這段時間剛剛得罪的人,而且還得是符合剛才自己分析的那些條件的人。
陳昭自認爲這段時間十分安分守己,除了爲了自己的水果罐頭廠東跑西跑的之外,基本上沒怎麽跟别人打過交道,甚至是交惡。
最多也就是在周家村散播了個消息罷了,沒什麽惡劣的影響。
那這封信會是……
就在這時,陳昭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一個人的身影,心中暗暗的有了一些猜測,但是還不是很敢肯定。
沒辦法,現在隻能等到明天和劉芷晴一起去供銷社,找供銷社老闆問問情況,确定一下這封信的來源到底是誰,才能做出應對。
趁着劉芷若做好飯端出來之前,陳昭已經将這些大魚大肉重新塞回了冰箱裏面。
既然别人送了,那他肯定就不可能浪費,而且在陳昭看來,要是真的在這些大魚大肉裏下毒的話,就有些蠢了。
三人草草地吃完了飯,陳昭便和劉芷若一起上床休息。
第二天早上,陳昭和劉芷晴一起來到了她工作的供銷社,見到了那個供銷社的老闆。
仿佛是早有預料一般,那供銷社老闆在見到陳昭之後,竟是直接将他拉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裏,讓人到給陳昭倒了杯茶水後,緊閉門窗。
陳昭看到他這異樣的樣子,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是表面還是十分平淡。
“昨天那些大魚大肉,是你給劉芷晴的?”
供銷社老闆連忙點了點頭,緩緩開口說道:“的确是我給的,但是……”
陳昭看着供銷社老闆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禁皺起了眉頭,“你知道那些大魚大肉有什麽東西嗎?”
聽到陳昭這話,那供銷社老闆愣了一下,随後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