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昨天那人隻說是讓我把這些東西交給你小姨子,給你小姨子的時候不能說是他送來的,讓我自己随便找個借口,等今天你來了之後再跟你實話實說。”
陳昭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這供銷社老闆竟是如此輕而易舉地就說出了整個事情的事實。
“這些……都是那個人告訴你的?”
供銷社老闆點了點頭,“沒錯,他給了我一筆錢,說是隻要我能把這些事情完封不動的告訴你就好。”
陳昭若有所思地皺起了眉頭,緩緩開口說道:“那你還記得那人長什麽樣子嗎?”
聽到這話的供銷社老闆當即便陷入了一陣沉思當中,片刻之後才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大概這麽高,看着倒像是個有錢人,聽口音不像是本地人,應該是南方來的……”
經過一番大緻的描述後,陳昭肯定了自己内心的猜測。
這來人不是别人,正是薛符手底下的趙經理!
看來這家夥昨天到達松遼縣之後,已經調查了自己的情況,并且找到了劉芷晴的工作單位,想要因此來威脅自己與薛符之間的合作。
陳昭微微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這件事不要跟我小姨子說,就當做什麽都不知道就行。”
說罷,陳昭便起身離開了供銷社老闆的辦公室,然後裝成了這次聊天十分愉快的樣子,找上了劉芷晴。
“我替你謝過了供銷社老闆,你可得繼續努力工作啊!”
聽到陳昭這話,劉芷晴有些害羞地低下了頭,“我知道了,姐夫你快回去休息吧。”
陳昭嗯了一聲,随後便轉身離開了供銷社,朝着警署隊的方向走去。
來到警署隊後,陳昭将昨天自己收到的那封信拿給了劉兵,并且将自己剛才從供銷社老闆那裏問出來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劉兵聽到後不禁皺起了眉頭,緩緩開口說道:“這的确算得上是威脅了,但是他還沒有具體的行動,我也不好抓他啊!”
陳昭來之前就知道還是這個回答,他也研究過這個年代的法律法規,單單隻是口頭上的這種威脅算不了什麽,更何況趙經理隻是把大魚大肉交給了供銷社老闆讓他轉交,沒證據證明這封信就是趙經理塞進去的。
他這次來找劉兵就是想給他打個預防針,“我知道,趙經理昨天到了永安縣之後就馬不停蹄地調查清楚了我家裏的情況,接下來的動作應該還會有,劉隊長你……”
還沒等陳昭這話說完,劉兵便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緩緩開口說道:“你放心吧,我已經派了新到的警車在你們村子跟前巡邏,要是真出了事你直接來找我就好,我保證不會放過那家夥的!”
有了劉兵的保證後,陳昭這才松了口氣,離開了警署隊。
他回到了自己家後,拿出電話又打給了建工集團。
“喂,高總啊,我想問問我們水果罐頭廠的圖紙準備好了嗎?我得跟人家周家村商量占地賠償的事情啊。”
電話那頭的高總聽到陳昭開門見山地聊起了圖紙的事情,連忙讓自己的秘書拿來了給陳家村的水果罐頭廠準備好的圖紙。
“昨天晚上剛準備好,你看看你這電話來的真巧,但是這有關占地補償的事情,你跟周家村的人聊得來嗎?我記着之前溫泉酒店的時候你們就有過摩擦啊。”
陳昭搖了搖頭,“沒事,我已經有辦法解決這件事了,高總你隻需要先把圖紙所涉及到的範圍給我說一聲,然後我去找周家村聊聊就行。”
聽到這話的高總便不再猶豫,而是看向了有關陳家村水果罐頭廠的圖紙。
“那我說你先記,因爲你說你們的機器還沒到位,我就沒讓人規劃出裏面的地方,目前這些隻是廠房大概的位置和構造……”
說罷,高總便将他們建工集團對于陳家村水果罐頭廠大緻的規劃數據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陳昭,陳昭聽到後也是愣了一下。
隻能說不愧是建工集團,基本上都是用最小的占地使出了最大的效率,當初陳昭和張冬豪的規劃就隻有一個大緻的範圍而已,高總直接讓人精确到哪一處在陳家村,哪一處在周家村,可謂是十分明确。
陳昭按照高總所說的數據,自己在地圖上标注清楚後,不由得感歎道:“還得是你們的人專業啊,有了這圖紙我就知道該怎麽跟周家村的人商量着來了。”
電話那頭的高總哈哈笑了兩聲,“這倒不至于,咱們可是老朋友了,多替你們想想是應該的。”
“這張圖紙基本上就夠用了,這些都是我們參考了其他的一些廠子畫出來的,後續你們要是想再增加一些機器和廠房的話也夠用,或者直接再來找我們重新規劃圖紙就行。”
陳昭點頭答應了下來,“那就謝謝高總了,施工隊那邊什麽時候能過來?”
高總愣了一下,随後無奈地歎了口氣。
“大概還得一周的時間吧,最快的那個工程隊遇到了點問題,簡單處理一下就能去你們陳家村了。”
陳昭嗯了一聲,“沒關系,反正我們機器暫時也沒消息,我隻是問一下而已。”
二人又寒暄了兩句,陳昭便挂斷了電話,又給張冬豪打了個電話。
随着嘟嘟嘟的幾聲過後,張冬豪接上了電話,陳昭隻聽到他那邊傳來了一陣機器轟鳴的聲音,不禁皺起了眉頭。
“張哥,你這是在哪兒呢?怎麽這麽吵啊?”
電話那頭的張冬豪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大聲說道:“我在機器的廠家這裏,等他們領導來跟我商量機器的事呢,你有什麽事嗎?”
陳昭愣了一下,然後哭笑不得地說道:“我這裏拿到罐頭廠的初步規劃圖紙了,想着說找你商量一下機器的尺寸,現在你是不是還沒辦法見到機器啊?”
張冬豪的嗓門依舊響亮。
“對,等我今天晚上回招待所了之後,再給你說機器的尺寸吧。”
沒辦法,陳昭隻能答應了下來,張冬豪那邊實在是太吵了,他們沒說幾句便挂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