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極看着眼前半透明界面上的選項,他想了想還是點了,是。
錦繡福袋雖說外觀上沒有變化。
但是在衛極身上立刻輕松了不少。
想要能量就得和安心他們一樣,成爲一個沒有良心的人。
衛極默默鎖上了窗戶。
他帶着一些郁悶回到了所在的樓層。
虎哥看衛極悶悶不樂,遞過來一碗泡好的方便面。
雖然他們已經決定不開火,但是泡方便面還是可以吃的。
衛極接過之後,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吃了沒兩口,他的胃裏面就翻江倒海。
想到了平台上的野人和那隻被他爆頭的猴子,那樣殘忍的畫面在他腦海裏。
衛極還真有點兒吃不下。
虎哥見衛極的樣子擔心地問道:“怎麽啦?是不是生病了?”
衛極是最辛苦的。
衛極爲了讓大家平安轉移到金剛塔,已經有接連兩三天沒有好好休息。
聽到虎哥這麽說,周圍的人立刻圍了過來。
潤安他們擔心的看着衛極。
“沒事兒吧?”
衛極搖了搖頭。
他擦了擦嘴角,點點頭說道:“沒事兒,我不吃了,你們吃吧。”
轉身他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蒙着頭開始睡覺。
潤安和虎哥對視了一眼。
虎哥還想去問衛極情況。
潤安攔下虎哥說道:“他心情不好,也許是太累了,也許是疲憊了,讓他一個人安靜一會兒吧。”
虎哥想了想,衛極承受的比他們都要多。
而且衛極還親眼看到安心擊斃了夏軍,心理陰影肯定非常大。
他隻能默默的看着衛極,歎了一口氣。
衛極很快就睡着了。
衛極本以爲他會很難入睡,卻沒想到隻用了幾分鍾,他就進入了夢鄉。
而且昏昏欲睡,夢中又再次回到了和奶奶生活的農村。
那處宅子裏面仍然還是同樣的擺設。
這裏承載了他童年的回憶,也承載着他夢想開始的地方。
好像是他脆弱的時候總能回到這裏。
等衛極醒來之後,天已經黑下來。
衛極幾乎是驚醒一樣,突然爬起來。
往窗戶前跑去。
但在窗戶外面他沒有發現前幾晚的海嘯。
海面一片風平浪靜。
外面也很安靜。
夜深後,潤安他們發現海嘯沒有來,各自松了一口氣。
虎哥提議要不要下去散散心,衛極還沒回答,就聽到了樓下的槍響聲。
衛極眉頭一皺,意識到安心和托馬斯又在樓下獵殺野人了。
衛極看着一屋子的人疑惑的目光,他想了想,還是把野人的腦幹裏有藍色能量寶石的事情告知了其他玩家。
這一信息引發了衆人的震驚和沉默
“能量寶石我們也能用?”
成舟這時候問道。
“可以用,能量是咱們每一名玩家都用得上的東西。”
“有了能量,裝備器械包括玩家自身的生命體格,本身也會增長。”
衛極沒有隐瞞。
他希望屋内的玩家能考慮清楚。
現在的處境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判斷。
經過短暫的思考,衛極補充道:“這些野人是我們中被感染後變異的結果。”
聽到這句話,屋内的氣氛變得沉重起來。
大家面面相觑,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感。
一方面,他們對變異的同伴充滿了同情和不忍,另一方面,藍色能量寶石的巨大誘惑無窮。
潤安不禁低聲問道:“如果我們不去獵殺他們,那些能量寶石會不會被其他人搶走?我們能夠找到其他生存的資源嗎?”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一聲慘叫。
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衛極皺起眉頭,堅定地說:“我們不能再這樣被動下去了。獵殺野人固然殘忍,但如果我們不做出行動,未來隻會更加艱難。”
成舟忍不住插話:“可那些野人曾經是我們的朋友,我們真的要爲了生存而變得和他們一樣冷酷嗎?”
虎哥深吸一口氣,點頭道:“是啊,但我們也要考慮到現在的現實。每一個能量寶石可能都意味着我們能多堅持一天,多保護一個人。”
沉默再次籠罩了房間,大家都在内心掙紮。
衛極打破了沉默,說道:“我們必須找到平衡。獵殺野人不是我們的唯一出路,也許我們可以嘗試找到解藥,或者其他能量來源。”
虎哥皺眉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如果我們能找到野人的巢穴,也許我們可以通過奪取那些能量寶石,來減少獵殺個體野人的次數。”
一直沉默的傑克站了起來,堅定地說:“不管選擇是什麽,我們都必須團結一緻。分裂隻會讓我們更脆弱。我們可以組織小隊,一部分人去尋找其他資源,一部分人負責防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