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發言得到了不少人的認同,大家紛紛點頭。
衛極感激地看了傑克一眼,随後說道:“好,那我們就這麽決定。現在大家各自準備,明天一早我們就分頭行動。”
突然,安靜的氣氛中,成舟的聲音打破了沉默:“我們能不能先試試溝通?也許那些變異的野人還能有一絲人性,能夠理解我們的處境。”
衛極沉思片刻,點頭道:“這是個好主意。溝通嘗試也是一種選擇,我們要盡量避免無謂的殺戮。但我們也要做好最壞的準備。”
屋内的氣氛稍稍緩和,但每個人心裏都明白,這隻是開始。
未來的路充滿了未知和挑戰,他們必須爲自己的選擇做好準備。
在這黑暗的夜晚,每個人都在爲生存而戰鬥,同時也在内心深處,經曆着一場道德與現實的搏鬥。
安心這次不光帶了托馬斯,還帶了兩三個玩家一起去了樓下。
本來這三名玩家是爲了獲取物資的,沒想到恰巧遇到了野人出沒。
他們驚慌失措地拿出了槍械,對準野人就是一頓射擊。
然而,他們并不知道要擊斃野人必須打它們的眉心,結果野人隻是被子彈減緩了動作,沒有緻命。
“糟了,爲什麽打不死他們!”一個玩家驚呼道,聲音中帶着恐慌。
“繼續打,不要停!”另一個玩家大喊,但他的手已經開始顫抖。
野人被子彈激怒了,發出低沉的吼叫聲,開始反擊。
他們以驚人的速度沖向玩家,鋒利的爪子在空氣中劃出破風聲。
一個野人猛撲向離它最近的玩家,玩家來不及反應,被狠狠地撲倒在地。
兩人在地上扭打成一團,野人的利爪在玩家的衣服上撕扯出一道道口子,鮮血順着傷口流出。
另一個玩家見狀,急忙沖上前去,用力踢開野人,但野人的力量遠超想象。
野人隻是稍微停頓了一下,随後反手一揮,将玩家掀翻在地。
空氣中彌漫着血腥味,玩家們的喘息聲和野人的低吼聲交織在一起。
“快點,别讓它們靠近!”托馬斯大聲喊道,他一邊開槍一邊試圖保護其他玩家。
但野人數量比他們多,而且異常兇猛。
一個玩家被野人死死壓制在地,眼看就要被撕裂。
就在這關鍵時刻,安心冷靜地站了出來。
他迅速瞄準,穩穩地扣動扳機,一連幾槍準确地擊中了幾個野人的眉心。
野人應聲倒地,幾個玩家這才松了一口氣,但他們的額頭已經布滿了冷汗。
托馬斯也在一旁協助,确保沒有其他野人靠近。
幾名玩家看着安心,目光中充滿了敬佩和疑惑。
“安心,你是怎麽做到的?”一個年輕的玩家忍不住問道,聲音還帶着些許顫抖。
安心沒有回話。
隻是看了看一旁已經被野人襲擊的兩名玩家。
他們身上都帶着傷口,鮮血直流。
雖然沒有被野人咬中,但是也被野人的爪子給抓破了
“你還是擔心一下他們兩個,會不會在短時間内變成野人吧。”
這名幸存的玩家愣了一下。
他回頭看去,看到那兩名玩家害怕的盯着安心。
他們似乎是在想,安心接下來會對他們做什麽。
安心隻是擦了擦自己的槍口,又從背包裏面取出了幾發子彈,現在是滿膛的狀态。
兩名受傷的玩家臉色一沉。
他們似乎明白過來。
如果他們真的變異。
那安心一定不會放過他們,一定會把他們當做野人來擊斃。
此時兩個人緊張極了,突然朝着另一名玩家撲了過來。
“你不能讓他擊斃我們,我們是人不是怪物?”
這名幸存的玩家害怕極了。
他一巴掌把這兩名受傷的玩家推開。
看着這兩名玩家身上的傷口,他搖了搖頭。
如果如安心所說,這兩名玩家很快就會變異。
那他絕對不會幫他們。
“什麽意思啊!安心你就準備看着我們變成野人嗎?你就是想擊斃我們嗎?”
“安心你不能這麽做,我們都是一個團隊!”
“我們是隊員!如果你這樣做誰還敢相信你?”
安心沒有回話,隻是冷冷的看着這兩名玩家。
這兩名玩家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看他們倆的精神狀态,就算是沒有變成野人,估計已經吓得走不了路了。
“安心你說話?安心你爲什麽不回話!”
兩名玩家精神徹底崩潰。
安心隻是默默地走開嗎,不理會身後兩名玩家對他的指責。
托馬斯跟在安心後面,警惕的盯着身後的兩名玩家,防止他們撲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