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嬌嬌,你給我出來,是不是你讓人在外面胡說八道?”
徐國棟一身殺氣沖來找昭嬌,他身後的老夫人和秋姨娘臉色白得難看極了。
“徐國棟,你還有臉囔囔找五丫頭的事,她一個女兒家能有這麽大能耐?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徐國棟,你是真本事啊,這些年在我這兒裝窮裝傻,在外頭買宅子養人…你個禽獸!”
同樣氣沖沖而來的邱氏與徐國棟狹路相逢。
昭嬌早就等着了,比她想的來的還晚一點。
“母親别生氣,左右都和離了,犯不上!快坐!”
昭嬌拉着邱氏勸着坐下。
“是你們…是你們合着夥讓人在外頭造謠毀我官聲是不是?”
徐國棟指着昭嬌和邱氏厲聲質問,他的仕途毀了,毀了!那些多事的言官明日早朝肯定會參他,都是這兩個賤人!
邱氏一口氣正憋在胸口,聽徐國棟這麽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不甘示弱的指着徐國棟,“狗屁官聲,你有什麽官聲?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你自己做了什麽你自己清楚,你要是身正怕什麽影子斜,徐國棟,我現在看着你就惡心,你給我滾,現在就滾!再不滾别怪我讓人動手了!”
邱氏說着突然有些喘不過氣憋得一臉通紅,奶娘瞧出不對勁急呼,“夫人!夫人!”
邱氏難受得拍打着自的胸口,好容易才緩過來一口氣,瞪着徐國棟虛弱道:“滾…”
“聽到沒有,夫人讓徐大人滾!”奶娘生怕主子氣出個好歹,說話也不客氣了。
“你算個什麽東西,竟然敢對我兒大呼小叫~”
老夫人撸袖就要上手了。
“柳絮!打出去!”
昭嬌也瞧出邱氏不太對勁,厲聲吩咐着。
柳絮的身手徐國棟等人早就見識過了,見勢不妙轉身就跑,嘴裏還囔囔着:“給本官等着!”
昭嬌冷笑,“好,我等着!”
死到臨頭還不自知,真是個蠢貨!
“夫人,走了走了,您别氣,氣壞了身子不值當,快坐下喝口水,大公子馬上就到家了…”
奶娘扶着面色發白的邱氏坐下,不停的寬慰着。
“母親這是怎麽了?可是身體不舒服?”
昭嬌看着邱氏的樣子眉頭緊鎖,這别是病了吧!
奶娘愁眉道:“也不知怎了,夫人最近老是突然喘不上氣。”
“請郎中看了嗎?有病可拖不得!”
奶娘搖頭…“夫人總說沒事,五小姐,您幫着勸勸夫人吧,還是讓郎中看看才放心。”
“我…我…沒事……”
一句話,邱氏說得上氣不接下氣。
“柳絮,去請個郎中來!”昭嬌沒問邱氏直接吩咐着,随後在邱氏身旁坐下,“母親,不舒服就讓郎中看看,别小病拖成大病,若是沒病最好,大家也安心!”
“是啊夫人,讓郎中看看才好!快,喝口水!”孟姨娘也在一旁勸着。
邱氏點頭,一臉歉意看向段暄真,“讓…讓先生見笑了!”
“哪裏,夫人先别說話,歇口氣緩緩。”
段暄真搖頭勸着。
“夫人,夫人,大公子回來了!”
一聲通傳屋裏頓時安靜了下來。
“娘!”
徐雲庭帶着幾分迷茫和焦急趕來,挑開門簾進屋就看到臉色發白的邱氏虛弱坐着,頓時就慌了神。
“庭哥…兒回…來了…”
邱氏見着兒子情緒一下沒繃住熱淚盈眶。
“娘,您怎麽了,家中發生何事了?方才兒子在府門口撞見爹爹還有祖母他們,兒子喚他們都沒搭理…”
“别理…那個禽獸…他不…配……當…”邱氏一口氣沒接上來昏了過去。
“夫人!”
“娘!”
“母親!”
屋裏一時間亂成一團。
“雲香,快去看看郎中來了沒有!”昭嬌急忙催促着。
“娘,娘,您快醒醒,您這是怎麽了?”
“公子…你可算回來了,夫人…夫人是讓老爺給氣的!夫人和他和離了!我可憐的夫人,這些年被他當牛做馬的利用…”
奶娘哭訴着告訴徐雲庭邱氏和徐國棟和離了。
昭嬌探了下邱氏的鼻吸,還有氣,暗暗松了口氣道,“先别說這些了,等郎中來,安靜些别吵着母親,母親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
昭嬌的話帶着幾分威嚴,讓人不由自主禁聲,屋裏一下安靜下來了。
徐雲庭隻覺得天旋地轉,爹和娘和離了!?
見着邱氏昏迷不醒臉色難看,孟姨娘急得默默出屋也去外頭迎着郎中。
約莫等了小半個時辰,終于等來了郎中,郎中是被柳絮背來的。
“郎中,您快給我家夫人瞧瞧,這都昏迷這麽久了還沒醒過來…”奶娘都打哭腔了。
“别急,别急,老夫先看看!”
郎中放下藥箱開始把脈,好一會兒都沒做聲,眉頭緊鎖直呼,“奇怪…”
“郎中…”奶娘和徐雲庭都緊張不已。
“别做聲,讓郎中說。”
昭嬌皺眉打斷不讓他們插嘴,知道他們緊張。
“夫人這情況好生奇怪,從未遇到過,老夫…怕是無能爲力,你們還是盡快去請醫術更精湛的郎中來瞧瞧吧,若是再不醒,恐怕熬不過今晚!”
“夫人!”
奶娘一聲驚呼沒扛住也暈了過去。
孟姨娘連忙讓荷花扶住了,“郎中,您再給瞧瞧,夫人平時身體挺好的,也沒什麽病痛的,怎麽會…”
孟姨娘都有些難以接受,更别提徐雲庭了!
“不,娘不會有事的!娘,您快睜開眼看看兒子,娘!你不能撇下兒子!娘!”
徐雲庭真的慌了,才得知家裏生了大變故,還沒緩過來他娘又…
“柳絮,你再跑一趟夙王府…”昭嬌一時間也想不到别的法子,隻能厚着臉皮麻煩吉叔了,人命關天啊!
說到底,是她沒顧慮到邱氏的感受把徐國棟那些事捅破了,邱氏這才氣成這樣…
柳絮二話不說轉身就去了。
郎中歎氣嬌嬌搖頭,連診金都沒收就提着藥箱走了。
又是一陣焦急的等待,這一次比剛才的氣氛更加凝重,徐雲庭都哭了。
昭嬌想勸,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她真的不太擅長。
“大哥…母親不會有事的,這個郎中不行,阿姐已經去請别的郎中了,一定能救母親的,大哥别哭!”
一片壓抑氣氛中,徐雲均站了出來,細聲勸着徐雲庭。
其實昭嬌也沒把握是不是能請來吉叔,也不知道他在不在王府。
直到看到匆匆趕來的吉叔時這才暗暗松了口氣,吉叔醫術高明應該會有法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