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散朝又急傳上朝。
這麽大的事,也的确耽擱不得。
“你先回王府,我先進宮,不必等我用膳,不知什麽時候散朝了。”
“好!”
昭嬌目送殷夙默入宮,自己和婉娘回王府了。
“民變…好端端的怎麽會民變,婉娘,你此前可有聽說過益州發生過什麽事嗎?”
百姓圖的是安居樂業,總不會無緣無故造反。
婉娘細思了下搖了搖頭,“朝中的事…吉叔可能比我知道的多些,要不等回府問問吉叔。”
昭嬌點頭沒再多問。
益州…
或許還可以讓柳絮去問問飛龍将軍他們。
風家軍的主營地好像就是離益州不遠的蕭山,她雖然沒去過,但是聽阿爹與她說過…
“婉娘,讓車夫快些。”
馬車急速趕回夙王府。
吉叔他們看着昭嬌安全回來都松了口氣。
昭嬌問了吉叔有關益州的事,吉叔也是搖頭,“近來都沒聽過益州有什麽事,至少王爺回京都這一年多沒聽着,之前就不太清楚,不過可以去問問。”
“行,那吉叔幫我去打聽下,越詳細越好。”
吉叔點頭就去了。
“柳絮,你速速出城一趟,幫我問問…不,想辦法讓飛龍将軍避開眼線進城一趟,我親自問。”
昭嬌怕轉述不清,正好還有些别的事一起問問。
吩咐完,昭嬌換了衣服安靜坐在躺椅上閉目靜思。
今日入宮,她等于是挑明了身份,也就這幾天安淡了,春試一過…
春試…益州突然民變,也不知會不會對春試有影響,民變具體情況也不得而知。
平地起風波,這世道…有些不太平了,當初幾大世家與太祖有約定,江山動亂,幾大世家再次入世,她怎麽覺得,這亂…還沒結束。
不過,這些暫時還有她無關,她倒是可以趁亂做點什麽,方家的案子,五皇子會主動攬了,相信這兩天就會有個結果,九王第一次主政事,應該會辦得漂亮吧,也不知方亦舒怎麽樣了,要不要去看看他…
“王妃,夫人和公子他們來了。”
雲香笑聲迎着邱氏他們進院子。
昭嬌睜開眼起身,暫時将這些事抛在腦後。
“見過王妃…”
“快别多禮,都坐。”
來得也是正好,知曉昭嬌入宮赴宴,所以邱氏他們收拾了一番才來。
“嬌嬌,怎麽突然讓咱們都…”
孟氏見着女兒心裏雖高興,但是不免多想。
“娘,就是想你們了,王府人少,就讓你們一起過來住幾天,這不大哥馬上春試,你們在府裏也是牽挂,不如咱們一起等大哥的好消息,還能一起說說話,再說,我嫁入王府,你們也該上門來瞧瞧不是?”
邱氏點頭,“說得是,該來看看,咱們嬌嬌命好…”
“阿姐,王府好大啊!真漂亮。”
徐雲均上前拉着昭嬌的手撒嬌,昭嬌笑着摸了摸他的頭,“漂亮啊,那就多住幾天,最近有沒有好好讀書?”
“有!”
很認真的點頭,這模樣把大家都逗樂了。
“這可是真的,小弟讀書認真的很。”徐雲庭跟着補了一句。
“是嗎?這麽乖,真棒。”昭嬌說罷看向徐雲庭,“大哥,馬上春試,可都準備好了?緊張嗎?”
徐雲庭看着倒是比上次狀态好了不少,松弛許多。
“盡人事聽天命,這馬上春試,反倒是比之前放松了許多。”
“這挺好啊,就要這樣的心态,你隻管安心春試,他們在王府住着,有我照顧。”
昭嬌的話,邱氏他們聽不明白,但是徐雲庭卻懂的,昭嬌已經提前讓人給他傳了話。
“有五妹照顧,我自然是放心的,這麽多人,不會叨擾吧…”
“叨擾什麽,這樣熱鬧。”
“不叨擾就好,王爺呢?”
邱氏其實還挺忐忑的,這裏畢竟是王府,她這是真的沾光了。
“原本散朝了,皇上又突然招大家上朝商議正事,不打緊,咱們一會兒用膳,不必等他,還不知什麽時候回呢,走,咱們先去看看你們的住處,帶你們逛逛王府。”
昭嬌起身拉着徐雲均的手準備帶他們看看。
“散朝又上朝?可是朝中發生什麽事了?”
徐雲庭忍不住問了句。
昭嬌點頭,“雲香、銀扣,你領着夫人她們先去看看,我在後頭跟大哥說點事。”
兩個丫頭乖巧,邱氏和孟氏也不多言,都聽着昭嬌安排,昭嬌依然拉着徐雲均,徐雲均就乖乖跟着。
“五妹,到底發生何事了?”
若非天大的事,皇上應該不會散朝後再次召集群臣入宮議政。
“益州民變,我和王爺出宮的時候正好碰上來通報的。”
“民變?!”徐雲庭顯然被吓着了。
昭嬌點頭,“具體情況還不得而知,等王爺回來你可以聽聽,春試的試題可能會臨時有變,當然,隻是猜測,以我對先生的了解,他可能會跟皇上提議,不過,皇上…反正你先想想,回頭我也讓人打聽下益州的具體情況。”
徐雲庭驚得連連點頭,受驚不小。
“聽說是整個益州幾乎淪陷了,京都距益州…算起來也有十來天的路程,說遠把,不如邊境那些地方遠,若是失态持續發酵,周邊再有地方摻和進來,那就會威脅到京都城,這且不說,此次民變如此突然,朝廷措手不及,還不知會發生什麽事。”
看着侃侃而談的昭嬌,徐雲庭一時間有些恍惚。
“阿姐,民變…就是老百姓造反嗎?”
安靜聽着的徐雲均突然擡頭問了句。
“嗯,大概就是這個意思。”昭嬌還認真回了句,這小子還知道造反呢。
“史書上說,百姓造反,多是活不下去了…益州是天災人禍還是朝廷不管呀?他們爲什麽造反?造反就會打仗,打仗就會死人,那益州現在是不是跟書上說得一樣…”
昭嬌停步,看了一眼徐雲庭,徐雲庭也頗爲驚訝,昭嬌低頭看着徐雲均,“你說得對,百姓不會無緣無故造反,必是有什麽事,隻是阿姐現在也不知詳情,無法與你細說,但是打仗的确是會死人的,所以益州現在不太平,百姓日子一定過得不好。”
“對了五妹,我想起一件事,與益州有關,約莫是兩年前…”
兩年前?
昭嬌愣了下,那就是她出事之後?
“何事?”
昭嬌追問了句,三兄妹邊走邊說着。
“我也是聽同窗說的,有個益州來京都求學的同窗,他說他們老家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