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夙王和九王來了。”
皇後和昭嬌正在說話宮人來通報了。
正好也聊得差不多,皇後刷的一下就起來了。
“母後!”
還沒見着人就聽着殷九梳的聲音了。
皇後趕忙讓人給準備茶水點心。
“恭喜九王。”
宮婢見着殷九梳一個個道着恭喜。
殷九梳笑着揮手受了。
“小六,也就你心裏想着你五哥,你們兄弟餓了吧,快坐下喝茶吃點點心。”
皇後笑容滿面招呼着。
“娘娘見外了。”殷夙默說話的時候,眼睛已經在昭嬌身上上下打量了個遍,确認對方一切正常這才安心。
又是一番寒暄,殷夙默便帶着昭嬌告辭了。
他們夫妻一走,皇後就迫不及待拉着兒子說話。
“終于盼到這一天了,你如今封王了,也領了差事,母後總算能放心了,這次多虧了小六…雖然封号應付了些,好歹是封了王,你也瞧着了,你父皇心裏壓根沒咱們娘倆,咱們娘倆也得替自己盤算些了,不能指望你父皇…”
兒子封了王,算是了了一樁心事,皇後開始替母子兩謀劃以後了。
“母後,兒臣心裏都清楚,您自己在宮裏要當心些,皇祖母那邊也好,皇姑姑那邊也罷,還有皇貴妃那兒,不管發生何事,你都裝聾作啞就是,您不喜歡這皇宮,等将來兒子接您出宮。”
皇後眨了眨眼盯着自己的兒子左右打量,這是她的梳兒?怎麽變了個人似的,好像一夜長大了…
“母後?”
皇後熱了盈眶,兒子懂事了…
“好,好,母後等着。”
“母後,兒臣還得去刑部辦公,今兒不能留下陪您用膳了。”
殷九梳這樣一本正經的樣子皇後突然有些不習慣了,人走了都還有些沒緩過勁兒來。
“九王…皇上還真是…應付了事,王爺怎知皇上會答應?”
出宮路上,昭嬌和殷夙默緩步而行,這宮道,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并肩而行了。
第一次走的時候,還是雪花漫天,如今已是春風徐徐了,好似沒過多久,卻是冬去春來。
“父皇心裏,或許隻有四哥一個兒子…五哥的封号确實應付了些,不過五哥也不在意,立儲的事已經提了,他們兩封王也是遲早的事,我提一句,父皇也就順勢應了,這樣也好再提立儲一事,不過這幾天應該不會,對了,今日宴會如何?皇姑姑可有爲那你?”
“她倒是想,不過我沒給機會。”
昭嬌背着手擡頭一笑,估計這會兒殷翎正着人把她查個底朝天呢。
“你…幹啥了?”
沒爲難她,還讓她全身而退,她做啥了?
“王爺怕了?”
昭嬌忍不住笑問了句。
“我是怕她對你不利。”她那瘋癫的性子…
昭嬌趕緊收了玩笑,“我就是…在她面前亮明了身份,讓她知曉我就是誰,所以你放心,她暫時不會對我動手。”
昭嬌說完帶着幾分嘲弄的譏笑聳了聳肩。
殷夙默突然拉起昭嬌的手,“本王會盡力護你周全。”
昭嬌條件反射抽回手,可看着殷夙默一臉認真的模樣突然洩了勁兒,低着頭看着地磚慢慢前行。
“王爺,能幫我個忙嗎?”
反正都栓在一條船上了,昭嬌也不客氣了。
“你說。”
“我想查一些陳年往事,方才我聽皇後娘娘說了些舊事,皇貴妃初進宮的時候與殷翎關系并不好……”
昭嬌将自己懷疑的點和想查的事說了說。
殷夙默很快就抓住了她想表達的點。
“時間久了些,可能要花些時間,也可能不用太久,摘星樓本來就知道許多人不知道的秘密……”
殷夙默正說着,突然有人匆匆策馬從他們身旁虎嘯而過。
“讓道讓道,急報!”
殷夙默反應快,拉着昭嬌避開了,看着疾馳而去的身影眉頭深鎖。
“宮中策馬,是大事。”
昭嬌也是凝眉而望,兩人對望一眼也沒心情說别的了,究竟發生什麽事了?
“婉娘,宮裏有任何消息,立刻告知,我和嬌嬌在宮門外等着。”
省的來回耽誤時間。
“是!”
婉娘目送兩位主子離開,自己沒有即刻跟上,而是折回安排了一番再出宮。
其實自上次皇後之事之後,宣武帝就暗中清理了一次,好在殷夙默埋的人比較深,沒被清出來。
宮中策馬,馬蹄聲聽着都讓人心慌,所有人都主動讓道,報信官差背上的黃色杏旗太過紮眼。
宣武帝聽得杏旗急報時正在和殷翎說話,直接讓人傳話召見。
殷翎此刻也是默默坐在一旁。
這邊宴會正待散去,也都聽得這不同尋常的馬蹄聲,但是宴席已散,不宜久留,雖然好奇,但是大家還是有序告退。
“母妃,我們也去瞧瞧。”
殷長離合殷仲義兩兄弟也是準備離宮,這下也不着急走了。
“這裏母妃招呼着,你們去瞧瞧吧,也不知發生什麽大事了,傳信官差都到這兒了,怕是你們父皇就在這你皇姑姑這兒,别冒然進去。”
皇貴妃還是信息的。
兩兄弟點了點頭就去了。
“報,益州急報,益州境内發生多起民變!現已攻下益州境内關水、梁濱、奉景、禹良等地…”
宣武帝呆愣聽着,片刻後反應過來怒道:“是不是搞錯了,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何來民變?”關水、梁濱這些地方都被攻下,那不等于整個益州幾乎淪陷?什麽時候發生的事?這怎麽可能?益州地廣,若有異動,也不至于消息滞後到這個地步,朝廷怎麽也能聽到一些風聲才是。
殷翎也是一臉不信,這太突然了…
門外,趕來的殷長離兩兄弟也是目瞪口呆,驚得互相對望,民變?怎麽會!
宣武帝不願信,但這可是信皇旗傳報啊!
“傳旨,傳令所有文武大臣,即刻入宮朝議。”
“是!”
宣武帝看罷益州來的奏報,身子晃了下,穩住之後一聲令下。
“皇兄,你先去忙。”
這時候,殷翎倒是十分懂事,也是一臉凝重。
益州爲何會鬧民變,她也百思不得其解,之前真的一點風聲都沒聽到啊。
門外的殷長離兩兄弟直接跟着宣武帝去往大殿。
事發突然,民變非同小可,這是有人造反,目前幾乎拿下整個益州,這都不是平亂那般簡單了。
宮門外,昭嬌和殷夙默聽得消息也是瞠目咋舌,民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