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殷九梳看昭嬌臉色不對緊張問着。
昭嬌把信遞給了殷九梳，臉上怒氣不減。
殷九梳快速接過看罷，瞬間氣得一臉通紅，“混賬！”
殷夙默默不作聲從他手裏拿過信看着，看罷冷哼一聲，眉頭緊鎖。
見狀，方亦舒也知道事情大了，目光落在殷夙默手上，殷夙默将信遞過去，冷道：“這個王八蛋，他怎麽…敢！”
“他也是殷家子孫，再不濟，他也是大昭子民，他的骨氣呢？堂堂一個皇子，自小被當成儲君培養，他怎麽做得出來？出賣大昭，出賣母國，貪生怕死的混賬東西。”
殷九梳氣得都不知道罵什麽好了，他和殷翎還真是母子啊，關鍵時候，享受着大昭百姓的奉養，關鍵時候轉頭就能賣了大昭，該死！
“還好，還好，大昭的儲君不是他……”
方亦舒看完信忍不住道了句，否則大昭就毀了。
不過現在他的所作所爲也足夠死上千百遍了。
“賣國賊，遲早收拾他，忠南王，他有臉當，我都沒臉叫，既然他已經是南疆的外姓王了，那便是自願脫離大昭，與大昭割舍，皇上，下令昭告天下吧，大昭從此再無殷長離這個人，将他在大昭的一切都抹去。”
無根浮萍，從此再無故土，這樣的人，也不配有。
“好，朕一會兒就下令，他不配位殷家子孫，不配位大昭皇子。”
“皇上，夙王，夙王妃，現在要緊的是他位南疆提供的東西，那些不說是大昭的命脈，也差不多了，兩國雖然停戰，但是很快就會和談，到時候恐怕會在這些方面受制于人，咱們還是盡快做好準備，以免…到時候太過被動。”
原本現在局勢有利，和談不但不會吃虧，還能占點便宜，可現在就難說了。
至少大昭無法牽制南疆了。
這一趟，将士們浴血奮戰的戰績，讓殷長離那個混賬抹得差不多了。
該死！
“白大人說得對，咱們得做好準備。”
殷夙默臉色也不好，着實沒想到，殷長離能做到這地步。
“他之前在朝太久，又是太上皇一手培養，朝中很多秘事他都清楚，他之前執掌的朝務都是要務，比如大昭全境的礦脈、物産地，各地糧倉等……”
方亦舒一臉擔憂，心情十分沉重，殷長離将他所知，都告知了南疆，以大昭皇子的身份投誠南疆求南疆庇佑，還被南疆賜封爲外姓王，聽聽這封号，忠南王，他就不覺得羞恥嗎？他這是臉都不要了啊。
“先别慌，他雖然在朝多年，也一直接觸這些要務，但是他貪心，什麽都想掌控，所以貪在手裏的東西太多，他未必吃得消，他也未必記得全，所以，他告訴南疆的東西肯定有限，雖說，南疆知道這些東西對大昭來說十分危險，但是至少這一兩年，南疆不可能再對大昭冬兵，咱們再從新部署就是，就算知道也無妨，王爺，南疆可以了解咱們大昭，咱們難道就對南疆一無所知？殷長離此舉無非是讓大昭丢人現眼了一回，出了這麽個沒用的東西，其他的…就沒什麽了，若是南疆以爲憑知道的這些就能拿捏大昭，做夢。”
昭嬌這勁兒上來，那也是個橫的。
“嬌嬌說的對，大家也别被氣糊塗了，就是丢人而已，無妨，他自己都不要這臉皮了，咱們也無需在意，就當是大昭不小心養出個畜生，咱們仔細商議一下便是，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南疆二十萬大軍都被打回去了，再耍什麽花樣也成不了氣候。”
殷夙默冷靜下來分析着。
“六弟說得對，不過是丢人點，他自己都不要臉皮，咱們也就無所謂，家大，難免養歪一兩個，不妨事，你們先休息，回頭還有慶功宴，到時候咱們再好生商量，而且，兩國就是要談和，也還早。”
殷九梳也慢慢冷靜下來，剛才的确是氣着了。
“來人！”
昭嬌突然喊了聲，柳絮立刻進來。
“柳絮，你立刻給上林将軍他們去信，南疆舉兵來犯，如今退回他們南疆邊境，咱們大昭也不是那麽好欺負的，任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記得當初在益州，那條密道……白大人，你當時說，可能日後還有用，所以留了一手，現在可能用上？”
白曉生愣了下，随即點頭，怎麽突然想到那條密道了？
她難道想反撲，直接攻打南疆？
這……怕是有些困難，且不說現在南疆大軍就守在邊疆，就是這戰事一開，再要停戰恐怕就難了，到時候兩國就是不死不休，那就是持久戰，雖說南疆支持兵敗退回去了，朝中也有些異動，但是南疆畢竟準備了這麽多年，隻要那個攝政王手段雷厲一點，并非沒法子應付過去，可是大昭是真的沒準備……到時候吃虧的可能是大昭。
大昭現在并不具備遠征南疆的條件，各方面都不太成熟。
“用的上倒是用得上……”
“用得上就好，放心，我不會沖動，現在不是攻打南疆的時候，至少這幾年，不合适，我隻是想給南疆一點教訓，讓他們知道，大昭并不好欺負，順便給他們找點麻煩，讓那個攝政王在朝也不安心……逼他提前來和談。”
這逼來的，總不會那麽周全，到時候心不在焉的……總之，就是想給對方找點不痛快，順便看看能不能讨點便宜。
這次，南疆雖然沒能對大昭如何，但是此次南疆遠征，還是有收獲的，至少大昭和南疆比鄰的幾個小國都被南疆拿下了，唇亡齒寒，倘若南疆再想攻打大昭，回方便很多，比如糧草，馳援這些。
她現在動不了南疆，但是不妨礙幫拿幾個小國脫離南疆掌控，給南宮肅找點麻煩也好。
“你是想…動那幾個小國？”
昭嬌一開口，殷肅默立刻就想到了。
夫妻二人可謂是心有靈犀。
昭嬌含笑點頭，“知我者，王爺也。”
“啧啧！你們兩個天天在一起哎沒膩歪夠啊，六弟，你們差不多就行了，咱們幾個都沒娶媳婦呢，合适嗎？行了，昭昭，你想怎麽做，直接說，朕都同意。”
殷九梳這皇帝當的，也太好說話了。
反正他這皇位都是這二位讓的，雖說不太好聽，但是事實。
或者說，抓壯丁！
“密道可用，不過……夙王妃恐怕得幫忙，我一個人打不開。”
“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