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條密道,我瞧着難得挖通,毀了可惜,就用了莫家奇門術改了改,讓南疆以爲密道已經毀了,但是加上還是通的…其實就是用了一個莫家自創的陣法,所有的陣法都有針眼,要想解開陣法讓人通行那條密道,就要破陣,當時怕南疆那邊有精通此道的人看破,不得已用了那個陣法,而破陣之法需要用到莫家祖傳的奇羅扣…”
白曉生說話的時候盯着昭嬌。
昭嬌眨了眨眼,然後呢?
“白大人,你就别繞彎子了,盯着夙王妃做啥?”
方亦舒都看出不對勁了,直接點醒對方,沒看到某王爺衍射不對勁了嗎,這白曉生還真是個膽大包天的。
“奇羅扣是莫家祖傳之寶,爲陰陽兩塊,合在一起就是陣眼的鑰匙,而我手裏隻有一塊陽扣,陰扣在…風家。”
“啊?你莫家的祖傳寶貝怎麽會在風家?”
殷九梳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愣愣問了句,這四大世家往來這麽密切嗎?
殷夙默也豎起耳朵聽着,他早就看出來,這白曉生每次看他家嬌嬌的目光都有些不同尋常,今兒更是放肆了,當他不存在?若是他這麽不知輕重不懂事,他不介意好好與他聊聊。
昭嬌也是一臉迷糊,什麽意思,“我并未聽說過這事啊,什麽扣……”她上哪裏找去?
當初四大世家的事,她都不知道,還是這次重生才略有所知,至于什麽扣的,更是未曾聽說過,就算真的在風家,她也不知上哪裏去找啊。
這……
“沒有這什麽陽扣,那條密道就行不通對嗎?”
這可真是麻煩了。
昭嬌皺眉問着,這白曉生也是,既然知道破陣需要用到那陰陽扣,當時就該想到這東西是否能找到啊,風家而今就剩她一個人,這突然說着這麽個東西,她上哪裏找,實在是草率了,哎,好好的一條密道,想着還能利用一二呢。
“對,不過,我當時想着,這陽扣就在王妃這兒,就沒想着那麽多。”
百曉生倒是一臉平靜,絲毫沒覺得哪裏不妥。
“在我這兒?”昭嬌皺眉一臉疑惑,她都不知道這事。
白曉生含笑點頭,“應該是在你這兒才是,多年前,那是我們兩家的定親信物之一,當時我爹娘上門的時候,因着太上皇那道冊封聖旨,兩家婚事長輩本欲作罷的,你爹忠勇侯當時也退回了婚書,但是那個陽扣,忠勇侯說要回族中老宅去找,我爹娘回去的急,就沒帶走,後來忠勇侯有給我爹娘去過信,說是東西找到了,知道是莫家祖傳之寶,不敢讓人送,怕路上出岔子,就說放在身邊了,等到有機會親自送回……我爹娘當時就回信了,說孩子還小,将來之事難測,東西且先放在忠勇侯手裏,若是将來兩家婚事真的不成,便等莫家入京之後親自來取……這事就一直擱置了。”
這……
昭嬌一臉尴尬,突然有些窘迫,這婚事沒想到還有被提及的一天,這兩家長輩也是草率,不是祖傳之寶嗎?怎麽就這般随意放在風家,阿爹也是,怎就不知及時還給人家,這下好了,多尴尬,最關鍵的是,她上哪裏去找啊。
不過聽百曉生這麽說,那東西應該在爹手裏,這麽重要的東西,阿爹不會随便放着,尤其是與她有關的,可能在玲珑塔?
對,去找找。
這阿爹也是啊,自家女兒在寶貝,也不能這兒吊一個,那兒吊一個,生怕皇家婚事不成給她備了退路,這豈不是委屈了人家……這真是……
其實吧,昭嬌此刻挺尴尬的。
殷夙默反應過來挑眉看着二人,“婚約……”
這聲音,聽着就讓人…昭嬌擡頭一笑,“這事說來話長。”
“這麽說,嬌嬌早就知道了?”殷夙默上前一步慢慢好近,好啊,就說這白曉生有些不對勁,他倒是不知道,她的王妃早早就定下了兩樁婚事,這太子妃也就罷了,這還一樁。
“還有……這事?這麽說,白大人與昭昭這婚事算是解除了還是沒解除?”
就有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殷九梳狗的很,打量着他們二人,這樣的熱鬧實在是少見,精彩啊,這白曉生真是膽大,明知昭昭和小六都成親,還敢當衆這麽說,莫不是真的賊心不死,對昭昭……
那可使不得…
玩笑歸玩笑,這他們二人都成親了,不管這白曉生怎麽想,都不可能了。
“不算解除,兩家長輩的話,還是作數的,随時……不過…想來風家主帥是不能兌現這門婚事了。”
白曉生前面幾句話,讓說方亦舒和殷九梳都替他捏了把冷汗,還好,他還知道拐個彎,他就不怕真的把某個人惹急眼了?
“白大人……玩笑了,這事咱們之前就說清楚了,當時這婚事吧,我阿爹都不知道,不過你說的那個什麽扣子,若是真的在我阿爹手裏,那我大概能找到,我去找找,其他的事,回頭再說,一會兒不是還有宮宴嗎?皇上,你們是不是也該進宮準備去了?”
“對,對,該準備去了,你好好找找。”
殷九梳也知道,某些人的脾氣也是有限度的,都被人偷家了,還是不要再添油加醋火上澆油了,别到時候真玩火了,趕緊撤,不過這事還真是沒想到,白曉生這家夥,明明可以不點破的,非得挑着這麽多人在的時候說,居心叵測啊。
要說他對昭昭沒點想法,他是不信的,真勇,昭昭可是成親了的。
“白大人,我還有點事與你商量,可方便?”
方亦舒一把拉着白曉生,沒看到某人目光不善?還不撤,拱火到這兒就差不多了。
白曉生順勢點頭離去,沒錯,他就是故意的,這事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白大人,這事是真的?”
一出門,方亦舒就迫不及待問着。
白曉生點頭,“是。”
“那你也不要當着夙王的面……說啊,都過去了,你就不怕夙王找你麻煩。”
方亦舒是想說,沒看到夙王的占有欲?真是自找麻煩,就算兩家婚約還在,有用嗎?
“我來晚一步,但是兩家婚約是事實,我也就是…說出來而已,她如今是成婚了,隻要婚約在,她若是那天看夙王不順眼和離了,婚約還作數的。”白曉生笑說着。
“你還笑的出來,我說白大人,你是真不怕死,勸你趕緊打消念頭,别開這種玩笑了。”
小命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