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南宮肅曾立誓,此生不爲帝。”
“……”
昭嬌一臉無語,這種誓言,如果真有,那恐怕早就被有心人傳得人盡皆知,“他這誓言不是輕易立的吧?”
“聰明,是南疆已故天子逼他立的,具體情況就不得而知了,總之,這南疆皇室也是複雜的很,所以,南疆那邊,隻要時間夠,也能布置一番,讓南宮肅分身乏術。”
處理自己的内部問題都夠他忙的。
“但是這需要花費時間,我先找找那個什麽扣子吧,若是能找到,到時候南宮肅面臨的就是内憂外患。”
昭嬌認真說着。
殷夙默抱着昭嬌的手緊了緊,“說得對,早點找到,定情信物,還是還給人家的好,省的……有些人不死心,都結婚了還惦記着。”
“怎麽會,白大人就是開玩笑,王爺,我去一趟玲珑塔,一會兒入宮。”
溜之大吉吧,殷夙默這會兒不太好招惹。
殷夙默倒是聽話松了手,就如她說的,那條密道确實有用,早點找到也好。
目送昭嬌離開,殷夙默立刻招了鈴铛吩咐下去,讓加緊對南疆那邊的事,他們回來了,此時南宮肅應該也早已回到了南疆皇宮,估摸着兩國和談的事也快了。
南疆
大昭才入秋,南疆這邊已經大雪紛飛了。
南疆皇宮一如既往的寂靜,自從那一場宮變之後,這皇宮更加死氣沉沉了。
不過最近好歹是熱鬧了一點,因爲攝政王回來了。
雖說攝政王不住在宮中,但是他都是每日早早入宮,很晚才出宮,朝中大小政務都得勞他批閱,皇上還小,他攝政,又耽擱了這麽久,政務都堆積如山了。
“王爺,夜深了,您先回去歇着吧。”
此次兵敗退兵邊境,朝中頗有微詞,若非忌憚南宮肅的日積月累的威壓,早就鬧開了。
南宮肅捏着眉心歎了口氣擱筆,的确不早了,他是想盡快處理完朝中的事然後趕赴大昭去談判。
此次和談和以往不同,南疆并沒有太多的籌碼可以争取更多的利益,不僅如此,還要防着大昭……
“的确不早了,回吧,固若,這段時間,辛苦你們幾個。”
固若是南宮肅留在皇城的得力幫手,這些天一直陪着南宮肅處理瑣事。
“攝政王,時候不早了,明日還要早朝,不妨就在宮裏歇着,哀家讓人炖了補湯,攝政王喝點,别累壞了身子。”
南宮肅剛起身,一個雍容裝扮的女子在宮婢的擁簇下緩慢走了進來。
南宮肅眉頭一沉,臉色微冷。
“不必了,太後有心了,太後既知時間不早了,該早些歇着才是。”
“都出去,哀家有幾句話要跟攝政王說。”
南疆太後生的美豔動人,年歲輕輕卻已是南疆太後了。
此刻正滿眼幽怨看着南宮肅,從她進來,目光就沒有從南宮肅身上挪開過。
宮人小心翼翼退下,固若小心看了南宮肅一眼,得到暗示這才退了出去。
殿内隻剩下二人,太後立刻放下方才端莊的模樣,幾部上前抓着南宮肅的衣袖,“肅哥哥,你回來這麽多天,爲何不去看我,我連跟你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南宮肅不懂聲色推開對方,冷聲道:“太後,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貴爲一國太後,該有的儀态要有,切莫再說這種話了。”
“肅哥哥,爲什麽?從前我也是這般跟你說話的,爲何現在就不可以了?”
太後一副受傷的模樣,眼裏挂着淚,滿眼深情。
南宮肅扭過頭看了對方一眼,絲毫不爲所動,依舊一臉冰冷。
“太後若是沒别的事,夜深了,且回吧。”
“肅哥哥,你不能這麽對我,我爲了你……”
“太後慎言!”
南宮肅一聲呵斥打斷了對方的話,上前一步聲音更冷了,“太後别忘了,不管是入宮也好,争寵也罷,成爲太後也好,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與本王沒有任何關系,你一心想成爲這南疆最尊貴的女人,本王不攔着你,隻要你有本事,但是,你若是拿南疆江山社稷開玩笑,把手伸到了你不該伸的地方,那就休怪本王不客氣了,本王不能爲帝,但是南疆能坐上皇位的皇子不止一個,你若是不想毀了皇上,不想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切就這麽毀了,往後就不要在皇上面前胡說八道,别再插手皇上的教養問題,太後可聽得明白?”
這是他最後一次警告她了,若是她還是愚蠢的當成耳旁風,那就别怪他了。
“……南宮肅,你怎麽能這麽無情,你怎麽能?”
終于不叫肅哥哥了,太後盯着南宮肅,眼裏又愛又恨,爲什麽,爲什麽不管她怎麽努力,都無法走近他,無法得到他的心,這天下,隻有她才有資格站在他身旁不是嗎?
“哀家聽他們說,南疆要和大昭和談,要和親,你要娶大昭的女子,你告訴哀家,這不是真的對不對?”
他怎麽能娶别的女子?
他身邊怎麽能站着别的女子,不管是誰,都不行。
南宮肅眉頭一沉,周身散發着寒氣。
“太後!朝中之事,不是你該過問的,你僭越了!”
南宮肅一甩衣袖,大步朝着門口走去,“這兒是内政殿,後宮女子不得擅入,太後,這是最後一次。”
南宮肅說完就離開了。
南疆太後在他身後狠狠盯着,眼裏還帶着淚光。
爲什麽,爲什麽他要這樣對他,他明知道,她愛他啊……
南宮肅就是個沒心的。
“王爺…您當真有與大昭和親的想法?那也不一定要您……”
出宮路上,固若忍不住問了句,今日朝堂上才提了幾句,太後這就迫不及待找上門,八成就是爲了這事吧。
哎……
南宮肅突然停住腳步,把固若都整愣了,咱了?
“難道你也相信那些流言蜚語,認爲本王與太後有私情?”
固若眨了眨眼,小心看了四周一圈才小聲道:“難道……不是?”
這不是人盡皆知的事嗎?
南宮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本王與她什麽事都沒有,從前沒有,現在沒有,将來也不可能有,女人,就是麻煩,而本王,最怕麻煩。”尤其是太後這樣的麻煩沾不得,他們爲何會這樣認爲,就連固若都誤會了,看來,誤會有點深。
找個時機澄清一下才是,倒不是别的,以免影響到朝堂局勢。
固若呆愣了一下,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