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昭嬌生母身份之後,殷九梳就和方舒亦商量着事情要是傳開該怎麽化解。
昭嬌他們回來之後,也聊過這個話題,所以,面對南疆使臣突然發難,他們倒也不至于一下亂了方寸,隻是暗埋南疆不要臉,什麽招都用。
“使臣大人,兩國和談,扯這些做什麽,不管風主帥的生母是誰,她始終是忠勇侯的女兒,是風家的人,自小長在大昭,是忠勇侯一手帶大的,與你們南疆有何瓜葛?倒是南疆,刻意在兩國和談的時候提及此事,倒顯得有些居心叵測了,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朕倒是十分好奇,當初你南疆的公主怎麽跑到我大昭來了,還與我大昭的忠勇侯認識給他生下一女,莫非也是别有用心?而後被忠勇侯識破?你們既然知道風主帥是你們那個公主的女兒,爲何這麽多年不聞不問?早不認親晚不認親,這時候跑來認什麽親?不管風主帥的生母是誰,朕也好,夙王爺罷,我們都不在意,我們隻知道,她是大昭的子民,是忠勇侯的女兒,是風家軍主帥,是我大昭徹的将領,相信大昭的臣子百姓也會這般想,若是南疆想利用風主帥的身世做什麽文章,朕奉勸一句,别做無用功,使臣今日所作所爲,讓朕有充分的理由懷疑南疆此次和談的誠意,既然無心和談,那大昭就不招待了,諸位請回吧。”
殷九梳一開口,直中要害,直接明了告訴對方,也告訴在場的臣子,就算風昭昭的生母真的是南疆公主,他也不疑她,也不在意,并讓大家都别放在心上,說得也沒錯,風主帥長在大昭,生在大昭,有他們南疆什麽事?
要認親,早幹嘛去了?
“南疆打的好盤算,見着風主帥用兵如神,是不可多得的将才,這就上趕着來認親了,怎麽,還想讓風主帥去爲南疆效力?門都沒有!”
白曉生是會說話的,且說的正是時候。
他這麽一說,大昭衆臣方才還有些旁的心思瞬間煙消雲散。
可不就是這麽個道理,差點讓這些狡詐的南疆人給挑撥了,他們風主帥本來就是大昭人,和他們南疆有什麽關系,南疆要是想認親,早幹嘛去了,這時候點破此事,就算是真的,也是居心叵測,不安好心,對,對,不能上當,再說,風主帥的生母是誰有啥關系,從前那個長公主倒是大昭公主,那又如何?風主帥如此優秀,和從前的長公主可沒半點關系,所以,風主帥是誰生的都沒關系。
“就是,你們南疆人居心叵測。”
“這是來搶我們風主帥的?”
“做的什麽好夢,風主帥和你們南疆沒半點關系,少在這兒攀親帶故的,要談就談,不談就走,别扯這些有的沒的。”
“就是,就算風主帥的生母是你們南疆公主,那又如何,風主帥是我們大昭人,現在更是夙王妃,還想怪她去你們南疆不成。”
“好啊,你們這哪裏是來和談,分明是來搶人的,門都沒有。”
白曉生的一句話,讓局勢瞬間改變,圖巴等人一臉錯愕,怎麽會這樣?
這些人都不在意?
大昭皇帝也不懷疑她?
這……
“昭昭,原來你是南疆公主生的,昭昭,和我一起去南疆吧……”
殷長離也不知是不是被殷夙默一腳腿壞了腦子,竟還能說出這種話來,像個瘋子一樣盯着昭嬌。
昭嬌都懶得搭理了,有病。
“昭昭也是你叫的。”
殷夙默上前就要動手,看來,對他的嬌嬌還沒死心,主要是怕他惡心他的嬌嬌。
“殷夙默,你以爲你真的能得到她?告訴你,她根本不是昭昭,昭昭早就死在那場大火裏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徐嬌嬌,是徐家的女兒,根本不是昭昭,不過是昭昭的魂魄罷了,她是有執念,等執念了了,她就會煙消雲散,隻有我有法子讓她活着,隻有我能讓她活着,哈哈哈哈,隻有我……”
殷長離一臉詭異笑着,那模樣格外滲人。
“胡說八道什麽,來人,将他拖下去。”
殷九梳直接下令。
“慢着,大昭皇帝陛下,他如今可不是你們大昭人,而是我南疆的忠南王,與我們一起出使大昭,大昭無權對他動手腳,大昭皇帝,此次我南疆是懷着誠意來和談的,既然提的條件大昭不滿意,再商議就是,方才提及風主帥的身世,也沒旁的意思,隻是見着風主帥親切,忍不住說幾句,既然風主帥無意認南疆的親緣,咱們不提就是。”
圖巴還真是拿得起放得下,這臉皮也是比城牆還要厚,難怪能作爲使臣領隊前來和談,能屈能伸。
“哼,既是如此,那就勞煩使臣大人好生管束些,在這般無理,休怪朕不顧兩國和談的規矩了,要想繼續和談,可以,拿出誠意,那這些個不利于和談的言論收起來,把不相幹的人請出去,否則,和談作罷。”
殷九梳也擺出了自己的态度,聽着也是沒什麽耐心了。
圖巴使了個眼色,讓人把殷長離帶走,畢竟是太後的人,能力範圍之力,還是要護一下,雖然心裏不咋瞧得起,不過他剛才說的話,或許有用。
倘若是真的,倒還是件對南疆有利的事,先保住他一命再說,至于和談,看來是讨不到太多好處了,隻能照着商議的來,按着攝政王底線談了,兩國短時間内是不能再打了。
“昭昭,隻有我能救你,隻有我…”
殷長離也不再強留,隻是走的時候,别有用心的看着昭嬌輕聲低喃着,眸光看着讓人毛骨悚然。
不知爲何,殷夙默心口悶悶的,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有一點他的确沒說錯的,那就是嬌嬌的确和從前不一樣,而去她成爲徐嬌嬌這件事也一直有疑惑,大家都默認是因爲大火燒懷了幾乎别換醫術高明之人換了容顔,可就算是如此,又怎麽偏偏這麽巧合,就換成了徐嬌嬌,而徐嬌嬌又…去了哪裏?
其實這件事一直有疑點,隻是他一直沒有去深查,因爲牽涉到嬌嬌,他不想去深查,可是殷長離的話讓他心裏咯噔了一下。
他不信什麽鬼神之談,可是方才殷長離荒謬的言論卻讓他有些發慌。
“王爺,沒事的,他胡說八道罷了,看來是腦子壞了,别多想。”
昭嬌視乎感受到了殷夙默的情緒,出聲安撫了一句,但是自己心裏也是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