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書院一共有六個學院,分别是算院、醫院、法院、農院、格物書院和經學院,雖然現在是冬天,但書院裏還是有幾個學生。”
許敬宗跟在李想身後,一邊給他講解着。
“第一批學生,就是各大工坊的學堂裏招收的學生?”
李想弄出來的觀獅山書院,論起名氣來,自然不可能和國子監相提并論,就算是長安城中一些著名大儒開辦的學堂,都要比它更吸引人。
可是,李想卻一點都不擔心。
教育乃是百年大計,豈能一年兩年之功?
書院可以說是他爲大唐帶來的最大蝴蝶,将來必然會産生深遠的影響。
現在的它,還隻是一個嬰兒,還在襁褓之中。
“王爺,這一批六百名學生,八成都是登州府、長安城的學生,還有長安城裏的學生,孫神醫的學生,學生們的學生。”
許敬宗有些不好意思,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好。
“還有一個月就是會試,咱們觀獅山書院初建之時低調,這次會試就不必低調了。”
以書院的規模來看,就算李想搞一場盛大的開學典禮,也不可能吸引到才子們的加入。
相反,如果能夠取得一個不錯的成績,那才是最讓人信服的。
有句話說的好,十年寒窗,一朝成名,李想就是要将觀獅山書院打造成一座名動天下的學府。
宣政殿中,李世民和往常一樣,看着面前的奏章。
大殿之中,擺放着一根根手臂粗細的鲸油蠟燭,将大殿照的如同白晝一般。
自從發現一條鲸魚可以制造十萬根蠟燭之後,李世民就再也不想節省了。
“父皇!算出來了!”
李世民正聚精會神的看着一份奏章,突然之間,李治從外面急匆匆的跑了進來,手中拿着一本賬本。
如果是别人,在自己處理政務的時候,貿然闖入,李世民一定會勃然大怒。
當然,如果是别人的話,恐怕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真以爲張阿難他們是廢物嗎?
“喂,雉奴,你算出什麽了?”
李世民擡起頭,似乎并不在意。
雖然知道李治最近在忙些什麽,但李世民卻是一點都不看好。
“父皇,我已經統計好了今年的稅收,請您過目。”李治将一份賬冊交給李世民,神情激動。
李世民并沒有驚訝,也沒有誇獎,隻是淡淡地說道:“先放着吧,等朕忙完了,再看看。”
“父皇,你不是急着讓戶部統計數據嗎?爲了這件事,兒臣一夜沒睡,手都酸了,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今年的稅收數字嗎?”
李治心思單純,并不知道李世民的用意。
不過,看着自己最疼愛的兒子,李世民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可是你費盡心思想出來的成果,朕先看看。”
李世民接過李治遞過來的賬簿,淡淡道。
“父皇,這是最後一頁,上面有各種物資的詳細資料。”
李治靠在李世民身邊,笑眯眯的給李世民講解着這份賬目。
“一千五百七十四萬六千五百貫?”李世民皺了皺眉,他感覺這個數字太不靠譜了。
這不是瞎編的嗎?
大唐這一年的稅收是多少,李世民并不清楚,但多少也能估摸出個大概。
去年才一千三百多萬貫,爲何一年之内多了兩成有餘?
如果按照這個速度發展下去,再過幾年,朝廷的财政收入就會翻倍。
這也太扯淡了吧!
這和他所預料的,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