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已經計算過了,沒有任何問題。”
李治一臉讨好的說道。
“孩子,不是父皇說你,做人和做任何事情都不能好高骛遠,否則你什麽都做不了。你身爲大唐晉王,一舉一動都代表着皇室,朕聽你老師說,你連《尚書》都沒學會,就連你最愛的算學……”
李治被李世民的話弄得一愣一愣的,甚至連李世民後面說的話,李治都不記得了。
李治失魂落魄地走出宣政殿,隻剩下李世民還在忙着自己的事情。
……
貞觀十年悄然而至。
李世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正月初五,戶部那邊還沒有統計出來,不由得再次召見戴胄。
“戴愛卿,戶部那邊要多久才能出資料?”
“陛下,應該快了,明天就會有結果,其實昨天已經有了初步的數字,隻是還在計算有沒有出錯,這次的數字有些奇怪。”
對于李世民的問題,戴胄有些不太自信。
往年每到年終統計稅收的時候,戴胄最擔心的便是各個小組統計出來的數據對不上号,亂七八糟的不知道哪一個才是正确的。
但這一年,麻煩發生了變化。
兩組計算出來的數據很接近,但是戴胄卻覺得這兩組都是錯誤的。
以前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所以,戴胄雖然知道李世民很想知道這件事,但是卻并沒有急着進宮禀報。
“你爲何有此一問?”
“陛下,每年的稅收,大緻上都有一個固定的數字。但今年的數據,卻讓所有人都感覺有些不對勁,有些太高了,這不太可能啊!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派人去核實了,明天就會有結果。”
聽到戴胄的話,李世民頓時來了興趣。
“數據高了?有多高?”
戴胄見李世民如此執着,心中也是有些沒底。
“啓禀陛下,當前兩個數字,一爲一千五百七十九萬三千餘貫,二爲一千五百七十四萬六千餘貫,較前一年多出兩成。微臣認爲,有可能是數據出現了重複的情況,所以才會讓他們重新計算。”
李世民從戴胄的口中聽到了這兩個數字,頓時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就在這個時候,李世民突然低下了頭,似乎在尋找着什麽。
戴胄一臉茫然,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找到了!”李世民的目光落在了最後一頁,上面寫着“一千五百七十四萬六千五百貫”,旁邊還有一個阿拉伯的數字。
“戴愛卿,你再給我說說,戶部統計了什麽數字?”
“一爲一千五百七十九萬三千餘貫,二爲一千五百七十四萬六千餘貫。”
戴胄雖然不明白李世民到底在打什麽主意,但是身爲戶部尚書,他的專業素養還是有的,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李世民最感興趣的就是賦稅,雖然隻是第一版,但他卻記得清清楚楚。
“戴愛卿,這本帳冊你看一下。”
李世民将賬本交給戴胄,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戴胄看了李世民一眼,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這是怎麽回事?
不過,盡管心中不解,但戴胄還是本能的将李世民手中的賬簿拿了過來。
“一千五百七十四萬六千五百貫?”首先映入他眼簾的,是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數字。
“陛下,這些數據是從何而來?”
今天的長安城,溫度很低,宣政殿裏雖然有暖氣,但還遠遠達不到炎熱的地步。
大殿之中,戴胄的額頭上已經是滲出了細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