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李想是不想做偷詩賊的,但陳世博是揚州鹽商,他也沒辦法。
“青山隐隐水迢迢,秋盡江南草未凋。”
“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箫。。”
劉謹看着這首詩,心中也是一驚。
王爺怎麽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寫出這樣的佳作?
不過,此時劉謹也來不及多想,連忙站起身來,向趙苗苗走去。
雖然李想和劉謹一夜沒動,但這并不代表沒人注意。
一開始他們還嘲笑這兩位來自北方的莽漢,對詩詞歌賦一竅不通,卻沒想到最後時刻,竟然送上了一首詩。
這倒是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苗苗,定要好好欣賞一下李郎君的傑作。”
今晚,李想以登州商人李見的身份出現,雖然之前沒什麽大動作,但他那張英俊的臉,還有那一身不凡的打扮,卻讓趙苗苗對他刮目相看。
此時見劉謹遞過來一張紙條,不由有些好奇起來。
“陳兄寫出了這樣一首好詩,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有人敢寫,這也太自信了吧。”
陸成忍不住嘲諷了一句。
“詩會而已,誰都能投稿,不算什麽大事。”
陳世博是今晚的勝利者,他可以成爲趙苗苗的入幕之賓,自然是喜出望外。
他對趙苗苗可是垂涎已久,隻可惜她賣藝不賣身,所以一直都沒有機會。
雖然隻是一次入幕之賓的機會,能走多遠還不好說,但陳世博還是很高興的。
有時候,人就是這麽賤。
要知道,以陳世博的身家,想要什麽女人,還不是随随便便。
不過,他對趙苗苗還是會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從來沒有強迫過她。
要的就是那種征服的感覺。
“這……這首詩真是那位李郎君寫的?”
趙苗苗看了劉謹一眼,神色複雜,隻有她自己知道她在想什麽。
劉謹雖然沒說什麽,但是臉上的得意之色,已經告訴了趙苗苗答案。
看着劉謹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趙苗苗看向了李想。
“苗苗姑娘,這李郎君的詩可是粗鄙不堪,驚擾了姑娘?”
陸成看着趙苗苗的反應,還以爲這姓李的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不由得笑了起來。
“登州遠離關中,又不如江南人傑地靈,寫出來的詩自然要遜色一籌,苗苗姑娘不必在意。”
陳世博作爲這次比賽的獲勝者,此刻正一臉大度的站在一旁,安撫着趙苗苗。
“陳郎君,不知道你看這首詩寫得如何?”
趙苗苗向陳世博使了個眼色,遞上了一張紙。
陸成和張繁也好奇的湊了過來,想要看看上面的内容。
“既然苗苗姑娘都這麽說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陳世博對着衆人微微一笑,接過了那張紙。
這首詩并不是很長,他隻是粗略的看了一眼。
看了一眼,陳世博的笑容頓時凝固了。
這真是那個李郎君寫的那首詩嗎?
大唐什麽時候有這樣的人了?
難怪苗苗姑娘的表情如此複雜。
“青山隐隐水迢迢,秋盡江南草未凋。”
“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箫。”
趙苗苗見所有人都一臉茫然的樣子,終于開口了。
雖然陳世博手裏還拿着那張紙,但她已經将那首詩背得滾瓜爛熟了。
自己隻是一個青樓女子,如果因爲這首詩而出名,那也是一種榮耀。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樣的詩,哪一個不是精挑細選,反複推敲?怎麽可能如此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