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秦峰一直在打哈欠了,劉青峰才告辭離開。
看到劉青峰離開,秦峰終于是解脫地籲出一口氣,去洗了澡睡覺。
秦峰不傻,劉青峰要幹什麽他很清楚,劉青峰之所以這麽叨叨絮絮地一直纏着秦峰把安縣酒廠的事反複的說,其實就是希望秦峰把安縣酒廠的事傳給周啓明,但是這個事他又不好意思直接對秦峰說,更不能直接對周啓明開這個口,所以就想着用這個辦法。
從這個角度上來看,劉青峰也是個“奸詐”的人,隻不過,他的奸詐是爲了公事。
秦峰在安縣足足待了三天,安縣的工作是完成的最好最紮實的,但是秦峰卻選擇比新聯多待一天,目的就是希望能夠多了解一下安縣,也多了解一下劉青峰這個人。
越與劉青峰接觸,秦峰就越覺得劉青峰對他的胃口。
秦峰在安縣待了三天,這三天每天晚上都被劉青峰拉出去喝酒,除了第一天晚上沒喝醉外,後面兩天,秦峰都被喝的提前裝醉。
結束完在安縣的工作之後,秦峰帶隊回到了陽東市,開始對陽東另外幾個市區督查。
工作的重點在各縣,市區幾個單位秦峰并沒有什麽好擔心的,市區的公安單位完全由市公安局統一領導,有林興志在,這一塊基本沒什麽問題,所以對幾個區的督察工作更多的是走走形式。
秦峰回到市區,高翔宇和彭傑那邊的工作也接近了尾聲,整個督察組的工作到此也基本結束,整個陽東市公安系統應急演習的籌備工作也基本完成。
秦峰在城南區督查了一天之後,回到了家,前前後後都已經半個月沒回家了。
秦峰去外面吃了個快餐,然後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便開着車直接去了周啓明家。
秦峰實在不想再去看唐俊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所以下午直接給周啓明的私人手機打了個電話,周啓明讓他不用去辦公室找他,晚上直接來家裏。
這個結果秦峰是高興的,他是周啓明的秘書,結果他去向周啓明彙報工作卻還需要先向别人彙報,這讓他很難接受。
秦峰把車開到了周啓明家,然後從後備箱裏抱着一件頂級的安縣米酒走進了周啓明家。
離開安縣的是時候,劉青峰讓人給秦峰後備箱裏裝了一後備箱的酒,當然,這酒都是特供的安縣米酒,與市面上賣的還有些區别。
秦峰進去的時候,周啓明正獨自一人坐在餐桌上吃着飯,保姆正在廚房裏忙着。
“你這抱的什麽?”周啓明看着秦峰抱着一箱子進來問,臉色有些不善。
“安縣米酒。”秦峰道。
聽到是安縣米酒,周啓明臉色瞬間就緩和了起來,笑着道:“這個劉青峰也知道送禮了。”
“他這不是送禮,他這是搞推銷。”秦峰開了句玩笑,把酒塞進了周啓明家的酒櫃裏。
“吃飯了嗎?”周啓明問。
“吃過了,在家吃了過來的。”
“那就陪我喝點,正好劉青峰拿了酒,我也嘗嘗這安縣米酒的味道。”周啓明道。
秦峰自然不會違背周啓明的意願,秦峰拿出一瓶安縣米酒出來,阿姨給秦峰拿過碗筷。
秦峰替周啓明倒了一杯酒,一邊倒酒一邊道:“您别喝多了,喝個一兩杯就好,周茜走之前反複提醒我要照顧好你,特别是不能讓你喝酒。”
因爲是在家裏,所以秦峰和周啓明兩人很自然地就轉換了兩人之間的關系,這似乎已經成了他與周啓明兩人之間的默契了。
“沒事,喝一兩杯沒關系,最近身體好多了。”周啓明笑了笑,端着酒杯與秦峰碰了一下:“最近辛苦了,我看你都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