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瘦不是辛苦導緻的,是被劉青峰的酒灌得。”秦峰笑着。
“看來你與劉青峰關系處的不錯,對他這個人感覺怎麽樣?”周啓明微笑着問。
“怎麽說呢……他是一個個性十分鮮明的人,也是一個有個人特殊人格魅力的領導,我特意在安縣多待了一天,而且四處走了走看了看,整個安縣縣的工作人員作風都很務實,這一點與其它縣有明顯區别,我認爲這是因爲劉青峰這個主官的個性決定的。”
“如果從我個人的角度來評價劉青峰的話,在工作态度上,我敬佩他,從私人角度出發,我很願意交他這個朋友。”
秦峰思考了一下,發自内心地道。
“你對他的這個評價很高啊。”周啓明哈哈大笑。
“的确如此,我覺得他很對我的胃口,可能在某些方面,他跟我的性格很像。”秦峰與周啓明碰了一下。
周啓明依舊笑而不語,接着問道:“劉青峰沒找你幫忙賣酒吧?”
秦峰很驚訝,他沒想到這個事周啓明竟然都知道。
“不用驚訝,劉青峰爲了推銷酒,已經搞得整個市委市政府都不厭其煩了,他這幾個月以來,給市委辦和市府辦打了很多電話,請市委辦和市府辦采購他們安縣米酒當接待用酒,另外一些市直單位他也沒放過,天天都纏着别人買他的酒。已經有很多人跑到我這來告他的狀,說他不像個縣委書記,更像個搞推銷的。”周啓明說這些的時候滿臉笑容。
看到周啓明滿臉的笑容秦峰心才安定下來,周啓明顯然并沒有怪罪劉青峰的意思。
“是啊,劉青峰強行給我派了一千箱的任務。”
“一千箱?他這口可張的不小啊。”
“是啊,當時都吓了我一跳。不過在他特意帶着我去安縣酒廠轉了一圈之後,我也明白他的難處。”
“說來聽聽。”周啓明抿了一口酒後道。
秦峰今天來這找周啓明,其一是彙報工作,其二也是希望把安縣酒廠的事向周啓明彙報一下,看看能不能替劉青峰争取到周啓明的支持,他是發自内心地想要幫助劉青峰和安縣縣。現在這個年代,可以全心全意爲老百姓奔走的領導幹部已經不太多了。
秦峰把安縣酒廠目前存在的困難以及劉青峰對安縣酒廠的整個構想都向周啓明彙報了一遍。
周啓明一直都很安靜地聽秦峰說着,一邊小口喝着酒一邊吃着菜。
秦峰彙報完之後看着周啓明,等着周啓明表态。
周啓明又端起酒杯小口地抿了一口酒,道:“劉青峰倒是沒說假話,這個安縣米酒口感的确不錯,單論酒來說是上品,好好的做,應該是有未來的。劉青峰當初創辦安縣酒廠時,我是支持的,他的想法很好,産業脫貧,這是一條已經被無數地方驗證的康莊大道。”
“隻是劉青峰沒有明白一點,産業脫貧路線是正确的,但是前提條件是企業必須賺錢,隻有企業賺錢了,上遊的老百姓才能跟着脫貧緻富。另外,他這個行政幹部思想上有一點還沒轉過彎來,企業有企業的經營方式和管理模式,要符合市場規律,不能用太多的行政手段去幹預企業的正常經營,安縣酒廠如今遇到的困難歸根結底都是因爲受到的行政幹預太多。”
“要想讓安縣酒廠良性發展,安縣縣要學會放手,讓企業去做企業自己該做的事。”周啓明淡淡地道。
秦峰點頭,他認爲周啓明一下子就說到了問題的關鍵點。
劉青峰對安縣酒廠太過于上心,事無巨細都過問,這樣就有點用力過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