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立钊嚣張至極,脖子伸長,臉側向一邊,言辭和神态都充滿了傲慢。
他自信滿滿地認爲楚嘯天絕不敢對他出手。
然而,楚嘯天并未如他所願,反而将目光轉向了錢虎。
錢虎面色慘白,心中驚恐不已,他能感受到楚嘯天那不滿的氣息。
楚嘯天平靜地開口:“錢虎,幾日不見,你的膽子倒是大了不少。帶着這麽多人,是想和我開戰嗎?”
聽到這句話,錢虎冷汗直冒,楚嘯天的真實身份背景他并不清楚,但僅憑初道宏對他的稱呼,就足以讓他感到恐懼。
而夏立钊卻毫無察覺,見楚嘯天直呼錢虎之名,他怒不可遏,認爲楚嘯天在挑釁他:“哼,真是可笑,你以爲知道虎爺的名字就能在這裏耀武揚威嗎?小子,虎爺的名字,豈是你這種小人物能叫的?”
夏立钊自以爲看穿了楚嘯天的伎倆,決定親自出手:“既然你不敢動手,那就輪到我了!我說過要把你打成殘廢,說到做到!”
夏立钊的眼神中燃燒着仇恨的火焰,他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将楚嘯天焚燒殆盡,他渴望将楚嘯天置于死地。
在衆人的注視下,他舉起了手中的刀,準備向楚嘯天發動緻命的攻擊。
他要将楚嘯天徹底摧毀,讓他永遠無法站起來。
然而,這個狠辣的男人卻未能如願。楚嘯天隻是冷靜地注視着他,仿佛看穿了他的内心。
在刀刃即将落下的一刹那,楚嘯天輕輕地動了動手指。
一聲清脆的碰撞聲響起,夏立钊的刀在楚嘯天的指尖斷裂成了數塊,散落一地。
夏立钊驚愕不已,他的攻擊被輕易地化解了。
楚嘯天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他迅速抓住了夏立钊的頭部,同時一腳狠狠地踹向了他的腹部。
夏立钊感到一陣劇痛,整個人被高高地抛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随着“咔嚓”一聲脆響,夏立钊的意識逐漸回歸,但他的身體卻已經重重地砸在了堅硬的水泥地面上。
一股混雜着血液的液體湧入他的鼻腔和口腔,帶來的是難以忍受的酸楚和刺痛。
“哇!”夏立钊痛苦地嘔吐起來,鮮血和兩顆破碎的門牙一同被吐出。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鼻梁已經塌陷,面部裂開了一道道傷口,牙齒也碎得不成樣子。
“咕噜……咕噜……”
夏立钊試圖說些什麽,但喉嚨裏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楚嘯天冷冷地蹲在他身旁,手中還抓着他的頭發,在地上随意地劃動。
夏立钊的半邊臉皮被磨得血肉模糊,看上去觸目驚心。
劇烈的疼痛讓夏立钊眼淚直流,而淚水又刺激着他破損的皮膚,帶來更加難以忍受的灼燒感。
這種煎熬讓他幾乎要崩潰。
錢虎在一旁目睹了這一切,雖然他見慣了各種火拼場面,但楚嘯天的手段還是讓他感到心驚膽戰。
他慶幸自己從未與楚嘯天爲敵,否則恐怕也會落得如此下場。
更讓他畏懼的是楚嘯天那冷酷無情的眼神和毫不留情的手段,這顯示出了楚嘯天與他在心理上的巨大差距。
夏立钊盡管已是強弩之末,卻仍舊在竭力嘶吼:“虎爺,你聽好了!你若是敢動我一根汗毛,那就是在挑戰整個江湖的規矩!”
楚嘯天見狀,冷笑一聲,輕松地将他推向了錢虎。
然後,他悠然地轉向錢虎,語氣平靜地說:“虎爺,你瞧,他還惦記着你呢。”
這聲“虎爺”讓錢虎心頭一顫,他站在那裏,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顫抖,冷汗如瀑布般湧出,濕透了他的後背。
正當錢虎想要開口時,夏立钊卻突然抓住了他的腿,艱難地站了起來。
他眼神迷離,手指向楚嘯天,聲音顫抖道:“你……你必須死!”
随後,他轉向錢虎,繼續道:“虎爺,隻要你能幫我殺了他,洗骨丹的利潤我分你八成,這足以助你在江南市稱霸,甚至進軍上京!”
夏立钊大腦迷糊,虎爺聽得心神不甯,臉上肌肉不自覺地抽動,這種感覺簡直讓人心跳加速!
夏立钊見虎爺沉默不語,誤以爲他默許了自己的請求,于是再次嚣張地指向楚嘯天,惡狠狠地叫嚣道:“我他媽今天就要你的命!”
夏立钊在連續的挫敗中徹底失控,這是他生平第一次遭受如此重創,被一個人如此羞辱。
他決定孤注一擲,用全部的利益爲誘餌,企圖通過虎爺來鏟除這個心頭大患。
然而,楚嘯天隻是淡然一笑,目光轉向錢虎,等待他的回應。
此刻的錢虎仿佛被冷水澆透,冷汗直冒。
夏立钊的叫嚣聲如同利刃般刺入他的耳朵,令他感到無比刺耳。
作爲地下世界的王者,他終于忍無可忍,爆發了!
他猛地揪住夏立钊的衣領,在他血迹斑斑的臉上狠狠甩了兩記耳光,聲音響亮而殘忍。
“啊,虎爺,痛,痛……”
夏立钊哀嚎着,臉上留下了錢虎的大手印,疼痛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但錢虎并未就此罷休,他搶過手下手中的匕首,毫不留情地刺向夏立钊的大腿,然後一腳将他踹倒在地。
夏立钊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弄得措手不及,他捂着疼痛的臉和腿,痛苦地在地上翻滾,完全無法應對。
錢虎終于怒吼出聲:“你他媽的,竟然敢對楚先生不敬!你簡直找死!”